不过,这些暂时都是以后的事了,回头她做个详细的计划,然后,和润玉商量商量。
心中有了计划,云落扯了被子躺下,好好休息,皮肤才会好,明天要当个美美的新娘子。
放空脑袋,云落很快就睡过去了。
相交于云落的轻松,锦觅却是一夜未眠,在床边失神的坐到天亮。
天色微亮的时候,云落被人捏着脸从床上拽起来。
云落习惯了睡懒觉,这乍然间大早上被拉起来,困的直打哈欠,双眼还泛着水汽。
临秀忙唤了人进来给云落梳妆,时辰可是不早了,再耽搁下去怕是要误了吉时了。
云落任由他们折腾,时不时打个哈欠。
临秀摇头失笑:“有这么困么?”
云落边打哈欠边道:“娘亲,你不懂起早床的痛苦。”
临秀摸着女儿的发丝,叹道:“落儿,委屈你了。”
云落知道临秀说的是什么,“娘,别担心我,我不委屈,这世上没人能给女儿委屈受。”
云落翘起嘴角,娘亲是担心她进了栖梧宫受委屈吧,不过,这担心倒是过早了,栖梧宫门槛太高,她怕摔着自己,所以,还是璇玑宫适合她一点。
临秀想起有荼姚那样一个势利跋扈的婆母,忧愁的叹气,她女儿即便再机灵聪慧,也总有放松警惕的时候,她生怕她受苦,怎么会不担心?
若非是她肩上还担着风族的重任,她真想什么都不顾,带着她女儿离开这里,去过一些平淡的日子。
临秀拿起梳子,给她梳发,“一梳梳到尾,二梳……”
云落垂下眼睑,静默了下来,其实,她也舍不得娘亲,在这里,娘亲是她唯一的牵挂,不然,一个天界,岂能困得住她?
挽起长发,换上婚服,云落没忘了最重要的事,临出门前,把面纱怼脸上。
在走前,临秀还是按规矩,塞了本册子到云落的袖兜里。
云落秒懂,春宫册嘛,就是这都要结婚了才开始性教育,也忒迟了点吧,估计大多数姑娘还没搞懂怎么回事就入洞房了,不过,新婚之夜有时间看这玩意儿嘛?
云落一边被扶着走一边在脑子里想些不大健康的东西。
接亲的队伍早就在门口候着了,在大门口刚好碰上锦觅。
云落和她对了个眼神,锦觅接收到她的眼神没说话,只抬眸看着前方。
在被接走之前,云落看了一眼秋韵,秋韵眨眨眼,表示一切都打点好了。
云落这才放心,她撇了眼旭凤那鸟人伸过来的咸猪手,忽然就想起这只手在锦觅裙底摸过了,顿时一阵恶心,无视掉,自己提着裙摆走。
旭凤黑了脸,这女人,大婚当天还想给他摆脸色,看回头他怎么收拾她。
云落想回头看看娘亲,但想到娘亲说的,出了门就不许回头,她忍住了回头的冲动。
坐上婚撵,云落眼角余光瞥见同样前来接亲的润玉在看她,面纱下的嘴角一弯,眉眼也生动的跟着弯了起来。
旭凤看见了,没好气的一把拽下婚撵上的纱帐,挡住了润玉的视线。
旭凤转头教育云落,“云落,你知不知羞的?大庭广众之下,和兄长眉目传情,传出去,你让我这脸往哪搁?”
云落掏了掏耳朵,没理他,翘起二郎腿,从袖兜里拿出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嘎嘣脆。
出门的时候,顺手牵羊从房间里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