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一场聚会,除了那两个碍眼的,应该算得上宾主尽欢了。
到了分别的时候,锦觅依然是顶着一张苦瓜脸,一脸的苦大仇深,旭凤则黑着脸,那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云落,活像自己老婆出轨还被他捉奸在床了。
云落连眼角都懒得夹他一下,看了都怕自己长针眼儿。
挥手和众人告别,懒懒散散的摸回家去了。
……
润玉三年孝期过了,再者,他年纪也不小了,天界也很久没有喜事了。
天宫里,那群老头子个个开始上奏,活像自家儿子娶不上媳妇一样,啊不,是比自家儿子娶不上媳妇还积极。
太微自然是没有意见的,顺水推舟的同意了。
太微这边刚同意了大儿子的婚事,荼姚不满意了,也跳了出来,也要给旭凤办婚事。
太微挑眉,秉着一只羊是放,两只羊也是放的心态,大手一挥,同意了。
兄弟俩的婚期定在了同一天。
洛湘府这边,临秀和梓芬都在给各自的女儿准备嫁衣,全府上下,忙的脚不沾地,毕竟,府上,两个祖宗要嫁人。
相比较栖梧宫的大张旗鼓,恨不得六界都知道,璇玑宫却是要安静许多,只有丹玉天妃在忙,而润玉兄弟俩,躲在书房里,门窗紧闭,暗戳戳的像是在谋划着什么。
在大婚前一夜,锦觅来找了云落。
云落看见锦觅,“来干什么?不要告诉我你后悔了?”
锦觅一噎,喏喏的道了句:“不是,我只是……”
云落可没空看她的苦瓜脸,从兜里摸出来两条面纱,道:“你来的正好,这个给你,明天戴上,可以遮掩真实相貌,只要不扯下来,别人是发现不了我们换了的,这个可是姐特意去弄的,花了姐不少钱呢,回头记得还钱。”
锦觅怔怔的,木着脸才云落手里接过,她真的不后悔么?
不,不是的,她有些后悔了,她来找云落,不就是想说,她不换了么?可是,为什么话到嘴边,她就是说不出来?
云落看着锦觅的表情,多少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也不奇怪,人嘛,本来就是趋利避害的生物,她想要荣华富贵,这没什么错,可是啊,得到一样总得失去一样,世界有时候还是公平的。
财富和权势这两样东西,世上百分之九十的人都逃不过它的诱惑,与其等着坐享其成,或是别人施舍,不如自己来创造。
谁说嫁给润玉就没有翻盘的机会,人现在看着是弱势了一点,可是,人家有脑子有心机,再看看栖梧宫那只傻鸟和荼姚那老妖妇,就他们母子这些年得罪过的人,只要他们倒台,怕是人人都恨不得上来踩一脚,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们。
锦觅终究还是目光太浅,只看到了眼前,正所谓月满则亏,鸟族这些年仗着天后的势,没少在背后干坏事,天帝早就想收拾他们了,只是,没有证据罢了,天后怕是蹦哒不了几年的。
等她嫁去璇玑宫,就相当于是和润玉站在同一条线了,不把荼姚薅下来,他们绝对没有安生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