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躺尸到傍晚六点,吃了睡睡了吃,惬意非常。
丁程鑫推门而入的时候,温漾嘴里正塞着薯片吃的津津有味。
“看来你还过的挺开心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温漾立马将薯片放在身后,眼神躲闪,慌得一批。
“脏死了。”

丁程鑫直接戳穿她的小动作,凭着手长的优势将薯片一把拿过来。
“做了就做了,怎么不敢认。”


“……我不是怕你又叨叨吗。”
丁程鑫轻笑,然后抬手捏了捏温漾的脸,道:
“受伤还吃这种垃圾食品,我还不能说了?”

看到这,你以为小丁是暖心温柔本身??
nonono,他只是想自己吃。
果不其然,在温漾的注视下,丁程鑫自己拿出一块薯片在温漾旁边吃了起来。


“你吃这个。”

丁程鑫拎出带来的饭盒。
“我精心准备的。”

温漾愣了一下,随之觉得有点感动,看来丁程鑫这个人还是有良心的。
在温漾感动的目光之下,丁程鑫得意地打开饭盒。
掀开盖子,温漾看见了那碗漂浮着咸菜的白粥。

“……这就是精心准备吗?”


“你看看,这就是你没见识了吧?”

丁程鑫居然还出声反驳,指着那碗粥开始侃侃而谈。
“我让管家精心请来米其林大厨做的,特地采用云南省于芒市的遮放贡米做主料。”

你干脆在放点菌子,这样,看在你是丁程鑫的份上我亲自带你去山上捡菌子
“水源一大早从是芬兰北部的Konisaajo温泉空运而来,包括这个咸菜,也是特地从南方带过来的,够味得很。”



温漾突然觉得她不是在喝一碗平平无奇的白粥,反而是在喝金子,每一口下去都是毛爷爷的味道。
“你看我,对你多好?”

温漾往嘴里塞了一口粥,不知道是钞能力的影响下还是所谓米其林大厨的手艺,她居然觉得此粥不同凡响,可口非常。

“居然还挺好吃……”
“嗯哼,这是我要求的,一定要煮的软硬适中,将大米味道发挥到极致,开文火煮……”


“……行了我知道了,大恩无以为报,兄弟的好我永远记得。”
看丁程鑫又要开始讲述这碗白粥的来之不易,温漾适时打断了他。
“话说,那个严浩翔和你一个病房啊。”

丁程鑫不知道是有意无意地,又扯到另一个话题。
瞟了一眼旁边凌乱的被窝,温漾不慌不忙地塞了一口粥,回答道:

“是啊,不过他上厕所去了。”
“啧啧啧,你又知道?”

丁程鑫的眼神变得奇妙起来。
“你两不会一见钟情吧,现在成了?”




“……死!”
温漾咬牙切齿道,又想起那个令人尴尬的下午。

“是这医院昨天说没病房了,只能暂时让我两挤一间。”
“噢,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要准备份子钱了。”


“……你先处理好自己身边的莺莺燕燕吧。”
“怎么讲话的,我跟她们又没什么。”


“你可别骚了,我昨天才接了伯母的电话。”
“啧,又出卖兄弟。”

“你不能替我打掩护吗?枉我对你这么好。”




“伯母自己发现的,关我咩事。”
两个人忽然又在病房里斗起来了。
那碗粥就随着时间流逝冷了下来。
丁程鑫就突然指着那碗粥道。
“你看看你,无情无耻,践踏我一片真心。”

刚上完厕所准备开门回房瘫着的严浩翔:


——end
所谓的芬兰北部Konisaajo温泉和遮放贡米是有依据的噢,问就是专门去查阅然后拿过来了💦💦
但是世界上最贵的米,应该是御田胭脂米(我看的基本都是它,也不一定完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