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二次元小说 > 异界漫游
本书标签: 二次元  系统快穿 

入赘吧,男子力

异界漫游

站在门口的时候,我从没想过,他是这样。

印象里的他一直都是那个,喜欢站在别墅二楼,等着她起床,打招呼的温柔的大哥哥。

我一开始是害怕的,害怕这样的人有一天,会用这套放在我身上,他转身看到我的时候,眼里溢满的温柔又不作假。

我知道,他喜欢我,但我从不把他的喜欢当一回事,毕竟他的生存环境比我好多了,幸福的家庭,高高在上的权利滋味。

“妹妹,走吧,不要看。”

十几岁的我,还是呆呆的,任人欺负的不开智模样,因为我常年被父亲母亲打压,这里没有妹妹好,那里又怎样。

我很优秀,所以我要保护好那个自己,那就像他们说的一样吧,左右就是想让我称托出妹妹的好来。

他走过来,牵住我的手腕:“妹妹想看看我给你新买的蝴蝶结吗?比你妹妹的更好,更适合你。”

他觉得我会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吗?我笑了一下,被他发现,他第一次表现出强势与紧张:“妹妹,他们是家族里的叛徒,他们做了很多害人的事情,差点害死了几百个工人。”假的,他太慌张了,像狗一样嗅到了我的嘲讽。

我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他的眼神暗下来:“你可以说说话吗?和我。”

我用另一只手,扯他握住我手腕的那只手,却被他反手抓住了手。

我顺势,握住了他的手:“池哥哥,我不在乎这些,你知道我在乎什么吗?我不在乎妹妹的蝴蝶结,也不在乎父母的宠爱或者虐待,我只在乎,我以后的未来能不能好起来?”

他吞了吞口水,眼睛亮起来:“嗯。”

我笑了一下:“你以后,会有家里人帮助,像现在,你可以处理事情,挺好的,我不害怕,我想成为以后能处理这种事情的,更有权利的人。”

“将军赶路,不追小兔,所以池哥哥,别做那只小兔子。”

池严昌比我的语文好很多,他听得懂,所以我被牵着,看了很多他处理人的场景。

牵着手腕,他离不开我,也许是因为他那可怜又脆弱的心需要依靠我,我是强悍的,稳固的,土地。

我学会的,他的狠心,只不过融合了他优点后的我更不一样。

于卿,他们家真是乱呢,我那时经常当雕像,在小姐妹团里,在男生们的混乱里,听那些唏嘘。

我开始观察于卿,用余光,用视线,用语言。

他不是个好人。

很擅长掩盖事实,家里的长辈的孩子,怎么都喜欢欺负他呢,明明看起来瘦弱,文静,我那时觉得他丑,不止我一个人,孩子们没有审美的时候,总觉得美貌是丑。

是攻击性。

我喜欢自己,所以我从未伸出援手,和可怜他的心思。

直到,他开始试探我。

有一天,我去了他们家,看见他被一群人围在中间,他跑出来,慌张把我撞进泳池,很拙劣的手段。

我感受到了他的恶意,与玩味,可惜,我是可以穿进火场前也会用湿水棉被披到身上,想尽一切办法保护自己的人。

他把我往水里按,我呢,折了他的手腕。

“你愿意帮我吗?”

他想让我觉得他无害,可怜,吗?

我从不觉得,会有人无缘无故像我索求,也不觉得,我会被谋划与利用。

我拥有天生的高度感知力。

他希望,我可以给他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的心性与手段,以后会很有用。

所以,我对他好,也对他坏,他不会被打了,会被保护,却会被我打,被我管教,被我教出更高明的手段。

他总喜欢窝在我卧室的阳台上,房间,不仅是我的房间,于他而言,会被虐待的家,不如窝在我的房外。

起码,我会给他端饭。他可以窝在我的小沙发上。

只是我没有想过,对我而言,问题,来的那么快。

我爸妈把遗产继承人,全都写了我妹妹。

对不起。

但没关系。

我一次次在心里描绘出我的愿景与解决方案,最后我还是由着自己内心情绪的浓淡,在那次,解决了一切。

回忆结束,林宜人才回神。也许是看到熟人之后莫名想起之前在交际中埋的暗桩一样的角色,莫名想起了于卿那张妖孽的脸,这些年她都没有碰过他。

若即若离想要她的在乎,却又装作轻浮。

像是被牵着绳子的狗,时近时远想测试主人的反应。门口噼里啪啦的脚步声,“tmd林家那个小崽子呢?出来!给我出来!”

“保安呢?保安呢?”

一阵骚动之后停下来,助理推开门:“老板,于家公司底下的一个副总来闹事,我们把他弄出去了,你看怎么处理。”

她歪歪头,手机振动,叮铃叮铃响,几个承办方给她发的消息,恭喜她,恭喜她什么?

于卿迅速赶到,门口看见几个老东西,上去踹了几脚之后踏进她的地盘,到了地方,猜到她的办公室,推开门就进去:“宜人,没被干扰到吧。”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坐。”

于卿走过去把办公室帘拉上,悠悠走到她身边围着她的腿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她:“开心吗?”

她正在心算他给的东西,外面几个职员偷偷摸摸在小群发消息

:卧槽!

:真帅!

:好像,好像眼熟。

她伸手,拽了拽他的耳钉:“开心,能跟我说说这几个项目我怎么处理吗?一口都能吃成大胖子了,你刚上位能撑吗?”

他把她手拿到脸边:“你小看我了。”

一双狐狸眼里烟波流转,狐狸精,她心里笑骂了一句,捏了捏他的脸:“你想要什么?”

他亲了亲她指尖:“能在这亲亲我吗?”

“我们都好久没见了。”他蹭了蹭她的手,表现出依赖的柔软,耳朵尖红红的,冷白的皮肤都有些粉红,她盖上电脑低头,捧住他脸,轻轻亲了亲他的鼻尖。

好珍惜,他有些忍不住掉眼泪,眼泪啪塔啪塔就从眼角流到脸上,她看着发笑:“干嘛?我把你亲疼了?”

他又哭又笑的,最后抹了抹脸仰头:“可不可以给我你的电梯卡,我想要你给我加壳子,还想要你的密码锁密码。”

“不行。”

她笑着看他,他眼睛耷拉下来,变暗:“哦。”

“这就不开心了?”

“电梯卡给你了我怎么用了?密码8695。”

说完之后打开电脑,随手摸了摸他的头:“你应该还得回去工作,快去吧,下班以后见。”

“你会不会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了。”

她敲着键盘的手停下来,看着他认真的想了一会儿,他眼泪止住之后就一直盯着她秀丽的脸。

她开口:“你以后还会给我创造价值的,实在不行,我生理期快来的时候叫你也可以,但这个我不确认你和我合不合适。”

他反应过来什么的时候已经浑身充血,难得的没有不要脸,起身急急忙忙夺门而出。

项目多了,她忙起来,昏天黑地,累。

怎么感觉忙不到头,池严昌不算忙,他处理一部分决策事,之后去找她,看见她办公室独亮着,推门,她正看着窗外,背对着书桌。

池严昌知道了于卿给了什么,从那开始,他又开始,阴暗地想,他是不是被超越了,毕竟于卿跟她不熟,就给了那么大的价值,那他呢?

不过只是共犯。

还只是,一个迷恋她的,依赖她的共犯。

他罕见的不安起来。他没有于卿那样,父母全无,可以把全部说献给她就献给她,他有家族,他脱离了家族,家族资源也不会给她。

他不安,不安到,在办公室翻看关于她的所有,想要与她亲近,与她共沉沦,她和他的呼吸在寂静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她转过来,看着他的那张脸,真俊郎啊,看起来像一个无坚不摧的正人君子。皮囊下又是这样吗?他走过来,两人之间的气氛焦灼,没有像以前一样,他接管她不喜欢的一切,自然地牵她的手,或者先开口说话。

他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他今天穿着西装裤,袜夹的痕迹凸出来,在工整西装裤上格格不入,臀部弧度自然的和大腿的肌肉线条连接,他感受到了她赤裸裸地打量,她很少,很少用这种眼神看他,除非是她刚刚见到了谁,想要发泄。

想要发泄玉望。

他开口,腿微微颤抖:“刚才于卿来找你了。”

陈述句,她换了个姿势和他对视起来:“怎么了?吃醋了?”轻飘飘的一句,他再也沉不住气,弯腰拉过椅子低沉嗓音:“我不吃醋,我觉得自己无能。”

因为我无能,只能让你快生理期的时候才能当个工具。

而不是让你月初就馋了。

他盯着她的唇,和她往常般沉静的眼神,热气喷在她脸上,他的痴迷几乎无法掩饰,肌肉都在颤抖,椅子被拦到墙边,被捧着后脑勺的林宜人被擢住了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头晕地靠在他肩上,想去摸手机,却摸到他依旧滚烫的身体,他也还在很亲昵的状态里,她干脆不去看时间。

在办公室,他用手指缠着她的头发,搂着她的腰:“我们第一次在这里,明天你会不会也想起我。”

“会。”

她懒懒地靠在他肩上呼吸,并不介意他说些什么话。

他第一次听她那么顺的答应他,心里的不安少了很多:“你今天见了于卿,为什么还不开心。”

她迟钝了一下:“你为什么能感觉到?”

他以为她默认了,她喜欢于卿到了,想要于卿和她也...他摁了一下她的腰,她额头青筋跳了一下:“你干嘛?”

她慢慢回过味来:“你不会以为我今天是因为他才有兴趣的吧?你今天穿的很迷人你不会不知道吧?”

他从她肩膀起来与她对视:“哪里?”

她笑了一下:“不告诉你。”

“告诉我,我下次还穿给你看。”他边笑边说,整个人眉目间阴郁一扫而空,显得格外的神采飞扬,她被他搞得乱七八糟,扶着把手想往外撤。

他又觉得她是不是被他的情绪影响了兴致,她却捂住他的眼:“别多想,我想回家,回家继续。”

翻云覆雨,第二天两个人都同时默契留在了家里,亲密,池严昌去了厨房做饭,端到床边喂她水,吃饭。她坐在床上眯着眼睛吃完了之后又继续睡了。

中午,她在他怀里醒了,看着他睁着的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缓了一会儿回神:“还得去忙公司新项目。”

“不用,于卿来了,我让他把你电脑带来了。”

“哦,啊?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不叫我?”

“你太累了,多睡一会儿好。”

她捂着脸:“当一家之主还是有些累的。”

于卿看着他们的情侣睡衣,他以后也要和她穿情侣的。说不定他比池严昌更让她开心,但看着池严昌脖子上的咬痕,于卿漫不经心地想,自己是不是要去弄点什么东西,池严昌这种老古板肯定不会在自己身上搞情趣。

他知道的花样,很想和她一起一样一样试。

于家都给她了,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她一起调情了。

她坐在沙发边,吃着水果整理自己需要处理的东西,一边找池严昌给个参考,一边和于卿聊一下项目详细的之前进程。

聊着聊着于卿就发挥了狐狸精特质,靠在她身上搂着她的腰,耳边风差不多。

池严昌去了厨房,他不觉得她现在还有精力。

三菜一汤端出来,她把桌子整理一下起身:“走吧狐狸精,去吃饭了。”

三个人诡异的平和气氛。

她很满意,池严昌很有大夫气场,于卿也很好,可以当填房。刚好两个人也可以换换口味。

吃完饭本想说没有什么了,却临时接到了个电话,有些意外,她放下手机想了想,随即决定去赴约,去卧室换一下衣服,出去时就是正装:“你们俩先去忙自己的事吧,我有事出去一趟。”

两个人都知道她忙工作,都点点头。

见面,在个很普通的餐馆包厢,她推开门,愣了愣。

男人腰细得感觉能扭断,白衬衫顺着西装裤掖进去,一双眼睛又亮又有神,睫毛密得不像话,低着头看着菜单,光看侧面,就能看出五官的骨骼感和优越。

他转过头朝她笑了笑,更晃眼了,少年感铺面而来,还有一种难言的禁欲感,她有些不确认地退回看了一眼包厢。

“不要看了,你没走错。”

他放下菜单,把手搭在桌子上:“好久不见,林宜人。”

“好久不见,你怎么,变这么瘦。”

她放下包,坐到他对面。

这样看他身上全都有薄薄肌肉,很有线条,被他一双明亮的眼睛看得有些不适应,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之后他先笑了,举起水壶给她倒茶:“工作比较忙,就累瘦些,更何况我们都多少年没见了,在你印象里我应该还是少年时期吧。”

“我现在是男人了,和少年不一样了,责任变多了,年少时的脂肪也变少了。”

“是,感觉和以前很不一样了,气质也是,以前看起来很清秀,现在更有魅力了。”

她扶了一下壶,他却迅速收回:“不要客气。”

“这次来也是知道你继承家业了,恭喜。”他举了举茶杯,喝水的时候嘴唇湿润,像两片果冻贴在一起。

她看得有些痴,从进门似乎就被把握了聊天节奏。

“嗯,谢谢,也不算太好的事,毕竟亲人一个都不在了。”

“还有,相遇很意外,谢谢你约我。”

她举了举杯笑着喝了。

他笑了一下,手交叠在一起:“你希望我谈一下我们的事情吗?”

“会麻烦你吗?如果公事的话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对接的时候好好聊,现在也不介意。”

“我是说。”

他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一双眼睛直勾勾射向她:“你为什么没来找我?”

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哪件事?

他又开口:“我给你留过联系方式,但你似乎已经忘记了我,现在我来找你,谈到生意,才记起我吗?”

“你当年可不是这样说的,你当年可是跟我说,一定会来找我的。”

他转着茶杯默默描绘着她现在的眉眼,比少女时期更有精气神,也更,更吸引人。

“那,对不起?”她解开了西装外套扣子,希望可以喘口气。

他看到了她的动作之后伸手打开了空调排风扇。

“不逗你了,我们聊聊你最近的几个项目吧,应该都绕不开我。”他手指轻轻扣在桌子上。

从商与政分不太开,她希望的是权与钱,操纵欲望,那么他就去管理欲望吧,今天,也算是见面。毕竟,走到今天也不是特别简单。

他解开了胸口的衬衫扣子露出锁骨,慢条斯理把袖子微微卷起:“这家的饭菜不错,估计和你的口味差不了多少,如果你没变的话。”

她低下头捏了捏自己的眉头,怎么回事,盯着人家入神呢。

吃饭,吃的心不在焉,满心满眼都是瘦得让她想伸手量量的细腰,还有精瘦的手臂上的青筋,文绉绉的气质。

他眼里带着笑意,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碗里,她都没有发现,埋头苦吃。

吃完饭,她又有点好奇的问他:“我们林家的项目都是你经手吗?我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他擦了擦嘴抬眼道:“需要和我走几趟。”

“啊?”她有些懵。

他靠在椅背上:“有些经销商和地痞你不好弄,匪气得很,我去帮你压压场子。”

“那我该怎么感谢你好了,借你的大面子。”

“真想谢?”他笑着问,她那双眼一下子就移不开了,顿觉自己很油腻,忙转移视线。

“肯定的啊那不能怀疑我的真心。”

“那我得留着这个人情好好用你,等着吧,我叫你一定到,别耽误事。”他起身理了理裤子,她抬头刚好撞上他的视线。

他和她同时若无其事移开。

见面见得不快,前期处理加上准备一个星期之后才见到他,这一个星期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空空的。

池严昌也意识到了。

但她看起来很忙,以为是累到了也就没多想。

今天正式和项目对接的当地用人,见面,他说他去接她更能恐吓他们那些人,所以她在公司楼下上了他的车。

车,很低调。

他从她进来第一眼,再到后面她不经意看过来的一眼又一眼。都在感知,但克制,贯穿他痛苦的生命,因为他太懂,太懂她天生拥有的权力感。

所以不要。

他熟练地打着方向盘边说话:“等下不要太实心眼,别人要你喝就喝,跟着我的动作走就行,他们不太讲规矩的。”

饭局,她没忍住,多喝了几杯。

莫名。

失去控制感。

回去的路上,车里气氛完全不一样,一个热,一个冷,她的视线直勾勾地在他身上。好帅,好清冷,怎么气质能变化那么大。但也没可能。

她相信感知力,他对她没什么想法,许是这些年权利上,也成长了,时间太快,她以为的几天没联系,实际上,她也不知道几年了。

她早就被池昌旭给喂饱了,也无暇他顾。

可他不一样。

好想摘...她克制地看了一会儿转过头嗑在窗户上,没可能,屁的高岭之花,摘了就完蛋了,以后不可能的。她现在还挤进来一个于卿没玩。

许是喝了酒,脑子里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出来。

他始终没有看她,只是默默开车,将她送到楼下:“到家了,喝了酒,还能走直线吗?”

“可以,麻烦你了。”她很客气,但他也能看出来,动作缓慢,还在强撑着要像他一样,装着划清关系的客气。

“呵。”他不明不白笑了一下,拿起手边矿泉水灌了一口,绕过她,打开安全带,又拉开门:“下去吧,慢一点。”

她被他的呼吸打到下巴,一下子被冷松味的清新袭来,有点鸡皮疙瘩,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一样。好清新,感觉像是少年和青年糅杂在一起的。

她咽口水的声音很大,直接下了车关上门,迅速走进楼道。

他在车上盯着她的背影,手臂撑在方向盘上,低着头,看自己毫不掩饰的龌龊与心机。

眼里全都是黏腻,阴暗,潮湿,恨不得直接跟着她走。

不见清朗。

她上了楼瘫在床上,衣服都没换,捂着脸,脸已经红透了。

她是不是需要去换换口味找点刺激,怎么回事,这么没出息。

说去就去,打电话给几个人攒局,最后打到小表妹的时候小表妹还在问她,

上一章 (日记) 异界漫游最新章节 下一章 入赘吧,男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