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笑话自己都忘记剧情了…【手动柯基】)
屋外的雪一刻不停的落着,几位喇嘛只得轮着班的扫,但也只勉强清理出几处可供行走的道路。未得处理的雪甚至能没过成人的半个小腿,整座寺庙都变成白色,似要与这座雪山融为一体。
屋内外只隔了几层窗纸,勉强可以抵御寒风却掩不住雪色,屋内未置烛火也亮的如同正午。炭盆放的离床很近,火星噼里啪啦跃起,星星点点的光影映在床上那人的脸上。
阿坤醒来时恍惚听见人声,耳朵上像隔了层屏障,让他听不真切内容,只知道过了片刻有人开门出去了。
“你醒了”说话的是一位带发的青年喇嘛。声音仿佛从远处传来,唤回了阿坤的意识,头脑稍微清明了些。
他似乎是在等着阿坤说点什么,却没得到回应。交代了床边有尚热的汤饭,又说老喇嘛待会儿便来探望。合掌行了礼便要走了。门被打开,阿坤侧头看他逆光的身影,眼里有一瞬间的闪烁
“你是谁…”阿坤沙哑的声音在门关紧的前一秒响起。喇嘛停了动作,脸上满是困惑,他不确定刚刚可是自己听错了。
“你的名字”阿坤又问了一遍,语气听不出起伏。
“关根”他在门口停留着,像是在发呆,又像是等着听阿坤接下来的话。直到阿坤转回头去,才垂眸将门仔细关好。阿坤被照亮的侧脸,随着关上的门暗下来。
“…关根”阿坤嘴中喃喃,看着还年轻,自己应该未曾见过。
“cut!过!”汪藏海扔下手里的对讲机,转头和副导演说话。
张起灵坐起来往监视器那走,吴邪也刚好从门后绕过来。几个屏幕上播放着刚才的成片,汪藏海看起来很满意。
“过了吗?”吴邪的眼睛还盯着屏幕看。他感觉很奇怪,这个片段单看摄影手法一点问题没有,单看张起灵也一点问题没有,可是单看自己就出大问题。明明台词符合逻辑,可自己每接一句话都心不在焉,好似为了尽快逃离这间屋子才随意敷衍。“我是不是太紧张了。”因为太紧张了才没办法接好张起灵的戏,结果在镜头中呈现这种手足无措的样子。
“嗯,确实紧张了”汪藏海暂停了监视器里的特写镜头,镜头中的吴邪眼神飘忽。“但是这条过了。”
“…嗯”吴邪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也知道不应该再反驳。一旁的张起灵摸了摸他的背,没有说话。
“准备下一条,清场!”
吴邪在这间屋子的戏份已经没有了,看着张起灵整理好妆发重新躺回床上,自己也被张海杏带去换衣服。途中还接到了解雨臣的电话,说是解子扬回来了叫他去吃饭。
“你说你在哪儿?!”
“我在墨脱”
“你跑那么远去干嘛?”
“说了你可能不信,我拍戏呢。”
“拍戏?!你?”吴邪听出了深深地鄙夷。“…”解雨臣的声音停顿了一会儿,复又响起“和张起灵在一块儿呢吧”
“…嗯”对方的语气那么笃定,吴邪都有点不好意思。
“你可真行,追星都追到墨脱去了!你…”
“打住!这次可是小哥他亲自打电话叫我来的。”吴邪语气中三分无辜,四分嘚瑟,有理得很。
“那你待着吧!冻不死你!”
“对了!小花你真得给我送两件衣服来,不然我真的要冻死了。”
之后免不了又被解雨臣训了几句,对方表示会尽快找人送衣服过来。自家发小嘴硬心软,嘴上骂骂咧咧倒也不舍得吴邪真的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