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诱惑,离镜不心动肯定是假的,但是他实在是很难信服眼前这个过分年轻的女子。
他父君的血蛊,岂是什么人都能够解的。一不小心,就会搭上他们的性命,到时候平白无故的便宜了他东皇钟里面的父君。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说你能够解蛊,就想要我们兄妹二人信你?”
安眠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袖口,“你们不信便不信,我又不需要你们相信。我来大紫明宫告知你们一声,是因为你们是主人。如今招呼已经打过了,我就算是自己去抢,又有何不可?”
离镜被堵的哑口无言,他从未见过这般强势、不讲理的女子。那种唯我独尊的傲气让人难受,可偏偏他打不过对方。
如今看来,如果不要这个条件,估计大紫明宫免不得会有一场厮杀。届时这件事情被传开了,那那些不服他的长老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来弹劾自己。
他坐稳这个魔君的位置废了不少力气,如果被对方这么一闹,估计他之前做的所有都会被摧毁。
“阁下不要生气,既然阁下都如此说了。离镜自然是相信阁下的实力的,方才我也是关心则乱,希望阁下不要介意。”
面对离镜这明显软化的态度,安眠轻点了头,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
“早些认清楚自己的位置,不就可以不用受这些罪了吗?”安眠轻飘飘的说道。
离镜又一次握紧了拳头,他觉得这位如果没有实力,估计早就被打死了吧!
“你先来吧!”手指指着离镜身边的女子。
“我?”胭脂先是一愣,又看了一眼身旁的二哥,最后还是朝着安眠走了过去。
并不需要他人好感的安眠毫无心理负担,她见过很多,经历过很多,这个世界她的目的是为了变强,所以并不需要构造什么交流体系。
再说了,在这个神魔世界里面。感情这个东西显得太微不足道了,真正的强者也不会被感情绊住脚步。
安眠掌心运着灵力,渗透眼前之人的身体。方才她不过是轻轻一瞥,做了一些合理的推断。
如今接触下来,果然和自己的推断并没有什么出入。
这身上的血蛊是在出生的时候就被种下的,已经与她的全身融合在一起了,若是想要解蛊,那这个过程不会轻松。
“解除血蛊的过程非常人能够忍受,血蛊已经与你血肉相连,解除血蛊就是要将血蛊从你的血肉剥离。你受的了吗?”安眠提醒着眼前的女子,她并非瞧不起对方的忍耐力,而是这个过程本来如此,其中的凶险她不会隐瞒。
胭脂微微失神,她以为对方会直接动手,没想到还会跟自己说这些。
她觉得眼前的女子是一个很矛盾的人,对方即是不近人情,可也又会体贴入微。
这样的人,大概是在自己的准则之内做最真实的自己。
“我可以!”
面前的女子身形纤细,甚至修为也算不得高深。不过在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却是铿锵有力,很难让人把她当作一个只会依赖哥哥的妹妹。
安眠微微莞尔,“我要开始了,我会尽量轻点的。”
后面的一句是安眠思量了一下说出口的,她心中的柔软总会为这样的女子留有一席之地。
灵力入体,抽丝剥茧一般的将血蛊与血肉分离。
胭脂能感觉到浑身一股轻微的疼痛,并不是难以接受的程度。抬眸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紧闭着双眸,绯红色的纯白渐渐失色。
她有些紧张,这个解蛊之术,靠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