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一道女声打破了这份僵持,胭脂看着自己二哥被一位白衣女子擒住脖颈,毫无还手之力。
手上倏地用力,将手中的男子朝着女子的方向摔了过去。
胭脂见自己二哥的身体朝着自己砸过来,想也没想的接住了那具已经脱力的躯体。
“二哥,二哥你怎么样啊?”胭脂将人放在地上,她看着已经有些目光涣散的二哥,抬头怒视着眼前的白衣女子。
她不知道如果她晚来一会儿,会不会她看见的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眼前的女子双眸愤怒的看着安眠,安眠拿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方才擒住离镜的手。
不知道为何,与这人的肢体接触让这具身体本能地恶心。
胭脂见对方这副举动,“我二哥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二哥?”
她不是一个鲁莽冲动的人,她二哥都打不过的人,换做是她也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当务之急是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你可以亲自问一问他,我有没有想要杀他?”安眠对待女子总会多一些耐性和宽容,将手中的手帕焚烧殆尽,化为细碎的尘土。
已经恢复了一些的离镜朝着胭脂摇了摇头,他很清楚方才对方的确没有杀意。甚至她的举动只是单纯的戏耍自己,她的那双眼眸会把她的内心全部反射出来,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掩饰。
胭脂见自己二哥都这样说了,自然没有理由不依不饶。
安眠看了看这兄妹二人,唇角掀起一抹浅笑,眸子里闪过一丝兴趣,好似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物一般。
“我再说一次,将东西给我!”那抹兴趣并没有在那双眼眸里停留太久,于安眠而言不过是须臾之间。
“恕难从命!”离镜对于眼前的形势看得清清楚楚,对方不仅来历不明,而且从方才透露出来的性格表明,这是一个喜怒无常的女子。
见对方还是死活不松口,安眠的耐心告罄了。
她觉得她可以把离镜控制,作为她的傀儡,这样一来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大紫明宫的上空传来阵阵雷鸣,让安眠歇了心思。看来她这个天罚者如果想要篡改别人的命运,很难保证她会不会下一刻就被这天道劈中。
雷鸣声来的快,去得也快。离镜和胭脂虽然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追究。
大紫明宫常年伴有雷鸣,这种情况也不算是什么怪事。
“我并不会白拿你们的东西,作为报酬我可以为你们兄妹二人解蛊,相信这个报酬你们没有拒绝的余地。”
安眠说得格外笃定,毕竟她对自己的蛊术有着相当高的自信。
这兄妹二人身上的蛊一看就是擎苍给种下的,那种无所不用其极的狠人可不会吝啬自己的这点血脉。
“你怎么知道?”离镜得知自己身上有血蛊,都是他不小心偷听到的。
可是眼前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二哥,什么解蛊?你们究竟在说什么?”胭脂听得云里雾里的,忍不住问了出来。
安眠难得好心的解释着,“你们身上的这种血蛊是需要血脉相连的人才可以培育的,不出所料应该是擎苍为你们种下的。这种血蛊最奇妙的地方在于它与你们的性命休戚相关,如果子蛊死了,那么你们的修为都会反馈到母蛊擎苍的身上。大概这就是擎苍为自己准备的一条后路吧!”
安眠讲的很清楚,甚至比起离镜了解到的还要清楚一些。
相比离镜的平静,胭脂明显有些接受不了这件事情的真相。
“二哥……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胭脂央求着,从小到大她一直将父君看作是最伟大的人。可是现在告诉她,父君对自己的所有关心都是当作他的棋子。
这样的落差,胭脂难免有些接受不了。
离镜轻轻拍了拍自己妹妹的肩膀,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这个妹妹没什么心眼,对于自己的父兄一直都有着很深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