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安眠觉得她和陆绎已经闹翻了,所以这一连几天都没有搭理陆绎。
独来独往的,没人知晓安眠的行踪。
两箱生辰纲,陆绎轻而易举的拿了回来,并且还向京城的皇帝递了折子。
安眠计划要回京城去了,这扬州天高皇帝远的,太不安全了。
毕竟扬州她不仅要应付陆绎,还有一群不知道姓名的人。
至少待在京城她可以选择只和皇帝打打太极,其他人都可以爱答不理。
这些地方可就不行了,一群刁民!
三天未见,安眠没想到她居然在出门的时候遇到了陆绎。
看对方那模样,明显是等了好一会儿。
目不斜视的往前走,打算直接掠过。
“沈漾你是小孩子吗?”
心气高的安眠顿住了脚步,她倒是想听听陆绎这张臭嘴说得出什么好话来。
陆绎见对方停住了步子,剑眉微挑,“身为锦衣卫,这么意气用事,怎么替皇上办事?”
“我说过,陆绎你没资格管我!”安眠双手置于身后,扬着精致的下颌,骄傲极了。
男人不屑的嗤笑的一声,从衣襟里取出一道密函,塞到那双比起女子还要白嫩的手里面。
“那不如看过之后再这么说,如何?”
一把扯过那封信,拆开粗粗扫了两眼就看到里面的“沈爱卿年纪尚小,劳陆爱卿一路上多多关照。”
讲真的,身为皇帝说出这样的话,不得不说安眠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
若不是早就查清楚了安眠绝对不是皇帝的私生子,恐怕这流言蜚语都能写出一个话本子了。
多管闲事!
安眠是气的牙痒痒,那个皇帝虽然不怎么聪明,但是也是个中庸之道。
可能是年纪大了,有点想要长生不老。
这种思想,安眠是不屑一顾的,长生她早已经尝过,除了一望无际的孤独,再无其它。
“现在可还是管不了?”
“……”
安眠手指捏紧了信纸,毫不在意那上面盖着玉玺。
权衡利弊之下,安眠还是服软了一下,毕竟除了杀了陆绎让他没办法回去告状之外,只剩下乖乖办事了。
“陆大人这么厉害,还需要沈某干什么?不怕被气绝身亡?”安眠是占不到身份的便宜,嘴上也要刺刺陆绎。
她和陆绎就是没好好说话的可能,相看两相厌。
这种程度的话对于陆绎而言,已经自动忽略了,对方那死脾气 ,真是比那些王孙公子还要大。
“放心,我要是死了,自然不会忘了沈大人的。”
堵的安眠根本就不想看陆绎那张脸,看着就容易记起那遥遥无期的归京生活。
因着有皇帝的驾帖,所以这官银一案就全权交付给陆绎与安眠二人处理。
其实皇帝的心思,安眠自然是明白,无非是想让她来考察一下陆绎的为人,毕竟她现在在皇帝眼里实在是地位颇高。
想来陆绎肯定是明白的,当今的皇帝亲近严家,而这好不容易有了安眠这么一个例外,自然是看得明明白白。
十万两官银可不是小数目,安眠看着这牢房里面的瘦弱老头,怎么看都不像有那种心思的人。
只是没想到陆绎居然认识这个周显已,说起来对方还算得上是寒门弟子,在这个朝代应该也是有几分实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