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和那天的黑衣人交过手的陆绎,一下子就听出了这个谢霄就是那晚的黑衣人。
不急着打草惊蛇,而伟应见到这京城的两位大人都过来了,赶忙安排了上好的客栈供这两位大人休息。
跟着沾个光的袁今夏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她是没想到这扬州知府还挺上道的。
安眠到了扬州,就独自一人打算出去逛逛了。
怎么说呢?
扬州的女子温柔婉约得像那清浅的河水一般,说起话来也是软绵绵的。
在外面浪的安眠提着一壶小酒回了别院,没曾想就看到那站在大门口上的陆绎,下意识的转身想要离开。
废话!
她和陆绎就是两看两相厌的类型,而且她还是和他挣饭碗的人,不喜欢她那简直就是人之常情,换做是她天天看见一个嚣张跋扈的也是心烦啊!
可偏偏她就是那种低调不起来的人,不然干什么要做锦衣卫呢?
还不是权势可以给跋扈的权利,她向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性子。
陆绎早就看到那穿着红衣的少年,手里提着一壶小酒,一整天的不知道流连到哪个地方去了?
“沈大人来办事就是在外面厮混?”
这话说的真的可以算是客气了,谁让陆绎怎么就是世家公子呢?
太过于下流的话恐怕还真的说不出来,安眠自然听得懂对方那暗戳戳的意思。
不就是说她不知道跑到哪个姑娘怀里去了吗?
安眠是真没有想到她在陆绎的眼里居然就是这种形象,不过也懒得纠正,身为女子她自然是待女子更为体贴的。
转过身,唇角微杨,用另一只手撩了撩身前的头发,朱红色的发带随之被抛到脑后 ,“陆大人若是有兴趣,改日沈某不是不可以带陆大人去赏玩一番。”
“沈漾!”
陆绎这一声真真切切让安眠连唇角的笑都维持不了了,因为她眼尖的瞥见陆绎那双阴鸷的眼睛里满是克制。
“陆绎,你别太过分了。”安眠将手中的酒壶丢在了地上,“我做什么事情还用得着向你汇报不成?你别忘了,称你一声陆大人那是客套话,早就知道我们互相看不顺眼了,那也用不着维持那假兮兮的同僚关系。”
银白的月光落在这满身朱红衣的少年身上,那双眼睛真的是连最初的那一抹温润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自以为在诏狱那么多年的陆绎不会有人比他更薄凉,可偏偏这眼前的人却是让他都觉得可以刺得他满身是血。
直接掠过门口的陆绎,就算此时此刻是一尊煞神,安眠也是走得从容不迫极了。
真是扫兴,她一整天的好心情都没有了。
是一阵淡淡的酒香,可是却没有女子的脂粉气味,至少证明对方只是去喝了一点酒而已,并没有去那种地方。
陆绎整个人怔在了原地,他这是在关心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这么蠢的事情,陆绎是不会承认的,不过心情却是没那么糟糕了,尤其是知晓对方只是喝酒之后。
可能是习惯了对方那种飞扬跋扈的性子,以至于这从小就被人敬着的陆绎居然可以选择纵容对方那臭脾气。1
哎哟,陆绎的眼睛怎么变得这么冷冰冰啦?是不是被诏狱里的寒气给冻着了?哈哈,看来这个臭小子还挺有本事,竟然能把陆绎这个大冰块都给融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