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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血液里仿佛有细小的火苗在窜动,烧得他神智昏沉,口干舌燥。唯有脸颊贴着的那一小片区域,透着股清冽的凉意,丝丝缕缕,勉强压住那燎原的燥热。他无意识地追逐着那点舒服的凉,又往那片坚实的怀抱深处蹭了蹭,鼻尖蹭过微凉的衣料,喉间溢出模糊的、难受又依赖的低吟。
那声音不大,却像带着细小的钩子。
周予安下颌线倏地绷紧,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怀里的身体柔软滚烫,带着不自知的缠人劲儿,可他心里那点火苗刚蹿起,就被更大的焦躁和怒意压了下去。他几乎是半抱半拖地将人带进玄关,反手甩上门,隔绝了外界可能的一切窥探。来不及开灯,借着窗外漏进的些许微光,他腾出一只手,手背有些急切地贴上沈宴的额头。
掌心传来的温度高得烫人。
果然。
周予安低低咒骂了一句。那骂声压在喉咙里,又沉又狠。一是冲着那不知死活的下药人——想到沈宴这副样子要是倒在别人门前……周予安眼神骤然冷了冷。二是冲着自己心里那头蠢蠢欲动的兽。趁人之危?他周予安还不屑。
他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将软绵绵靠着他的人小心挪到冰凉的墙壁上靠着。沈宴似乎不满那凉源的离开,哼了一声,身体就顺着墙壁往下滑。周予安连忙揽住他的腰,将人稳住,转身快步走到厨房,拉开冰箱。冷藏室的冷气扑面而来,他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瓶盖,又迅速回到沈宴身边。
“先喝点水。”他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将瓶口凑到沈宴唇边。
沈宴似乎被那冰凉的水汽唤醒了一丝神智,又或者是极度的干渴驱使。他微微侧过脸,迷蒙的眼睛在昏暗里寻找水源,那双被情热蒸腾得滚烫的手,胡乱却准确地抓住了周予安握着水瓶的手腕。他的手心烫得惊人,指尖无意识地扣紧。
冰水灌入,沈宴急促地吞咽了几口,却因为喝得太急,一部分清亮的水液从他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颌伶仃的线条滑落,淌过微微滚动的喉结,最后没入早已凌乱敞开的衬衫领口,将那一片单薄的布料浸得半透,湿漉漉地贴在形状清晰的锁骨上。
昏暗的光线下,那水痕亮晶晶的,随着他艰难的呼吸微微起伏。
周予安的目光在那片湿痕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握着水瓶的手却无意识地收紧。另一只扶在沈宴腰侧的手,指尖微微陷进柔软的衣料里。
墙是冰的,水是冰的,可挨着他的人,呼吸是烫的,抓着他的手是烫的,连这昏暗寂静的空气,都仿佛跟着一块儿烧了起来。


药效到了顶点.
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的沈宴,费力地伸出手,攥住周予安的袖子。凸出的喉结缓缓滚了下,声音有点哑,勾人得紧:

“你也亲亲我吧.”
这句话陡然冲垮了他的理智,周予安觉得自己要是不做点什么发泄一下,恐怕真的会失去理智。他一把揪过沈宴的领子,抬头擒住她的 唇,扫过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搅着她的舌头拉扯着,大力的吸吮.
沈宴的手渐渐的向下移,抚摸过她身上的每一处.
像是洒下了火种,一寸寸的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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