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一哭闹,白浅又乱了方寸,白了他爹一眼:“好好的,逗他做什么!”转而安慰团子道:“傻儿子,你父君那是逗你呢!要不娘亲给你派个除草的活儿,或者娘亲和父君去俊疾山小住,你趁这时间去昆仑墟小玩儿几日,如何?”
小娃娃觉得这个安排甚好,立即破涕为笑,扑到白浅怀里:“孩儿最爱娘亲了!那孩儿昆仑墟找大伯便是。”
夜华见状,暗自感叹儿子这样的童真时光正是他儿时所缺失的,他抚了抚阿离的头发,道:“瞧你娘亲把你宠得,再这么宠下去可如何是好!看来真应该给你添个弟弟妹妹了。”
团子听他爹这么一说,小手摸着白浅的肚子,满是好奇,问:“娘亲,您肚子里何时才有小宝宝?”
夜华坐到白浅身旁,握住团子的小手一起放在白浅的小腹上,看着白浅轻声道:“快了!”
白浅也将手覆在父子二人的手背上,微笑不语。
她怀团子那时是以凡人之身受孕,怀孕时机与凡人无异,每月月事后均可。而她如今为九尾狐族的仙身,一年仅有一次受孕的时机,自然不像做凡人时那么快就能受孕,如果不把脉的话就算有了身孕也要时隔半年一年的才能察觉,因此,只能静静等待。不过,她也不着急,此事只是需要些时日罢了。
看着夜华一家的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大殿下和乐胥心里自然是高兴的。按狐后的嘱咐,白浅隔几日便会去乐胥宫里陪她说说话,婆媳之间也算和气,只是白浅后来无意间察觉,原来乐胥心里一直有个结。
那日,迷谷从青丘送了新摘的莲果来,白浅挑了些给乐胥送去,在殿外却听得大殿下和乐胥私语。
先是大殿下的声音:“父君今日私下里跟我说,准备五百年后将天君之位传予夜华。”
“我儿自小被你们严苛管束,他也是快苦尽甘来了!”乐胥话中略有些伤感。
“瞧你,怎的又说这些!严是严了些,可夜华不也好好的嘛!如今还娶了妻,我还等着多抱几个孙子呢。”
乐胥又轻叹了口气:“白浅与我儿倒也般配,可终究不如素锦与我那般亲近。说到夜华,你可还记得当年昆仑墟那株金莲?他到底是父神之子,不过是借了我的肚皮降世罢了。不瞒你说,我心中一直介怀,只怕他日后与我越来越疏远。”
“乐胥,你怎的又提父神?夜华这些年可没少孝敬你,为何总不满意?不说也罢!”大殿下拂袖离开,丝毫未察觉站在不远处的白浅。他原本想着让乐胥高兴高兴,不料却被戳了痛处,夜华是父神之子,他怎能不明白。
虽然以白浅青丘的亲情观很难理解母亲对儿子会有猜忌,但为了各方情面,从那之后她便不时拉着夜华一起去他母妃宫中说话,以免又生嫌隙。只是夜华本来话就不多,跟他母妃也聊不了什么。
日子也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了两年,一切也算顺风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