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团红色的影子忽地蹦跶上了礼台,此人即是同样穿了一身红衣的小天孙殿下。夜华连忙将他拉到身旁,怜爱的问:“阿离,你怎的上来了?幸好已礼毕,不然父君与你娘亲这礼就白行了。”
阿离拉着夜华与白浅的手道:“孩儿等了数百年,父君终于娶娘亲,娘亲也终于嫁父君了,你们自此能互相照应,孩儿也就可以放心去昆仑墟学艺了,孩儿甚是激动呢!”
众仙原本还沉浸在对方才那仪式的回味中,小天孙这么一插话,引得台上台下阵阵哄笑,众仙立刻热闹开来。
夜华一脸哭笑不得,正欲嘱咐伽昀带阿离到乐胥娘娘处,却见三殿下连宋及时闪现。
连宋悄悄对阿离道:“团子,先别激动,三爷爷这就带你去找墨渊大伯。”
“好!”果然,一听能去见他心心念念的墨渊,团子立刻爽快的跟着连宋一闪便下去了。
“这孩子!”盖头里的白浅轻声笑道。
寒山真人上前禀道:“殿下、娘娘,大礼已毕。不过尚有俗礼未行,时辰不早了,请二位主上移步洗梧宫,那里已有礼官等候。”
夜华合手回礼,道:“今日有劳真人,夜华、白浅在此谢过!”
真人恭敬道:“不敢当!殿下实在是客气!此乃老夫之荣幸,望殿下与娘娘永世好合!”
一队仙娥与侍卫再组了仪仗,浩浩荡荡的去了洗梧宫。
目送太子与太子妃离开后,观礼席上的神仙们似乎还意犹未尽,三三两两的回味着,迟迟不肯散去。
团子嘟噜着小嘴,抗议道:“三爷爷,您怎的又诓我!方才明明说要带我找大伯,结果又把我带到成玉这儿了。”
成玉擦擦额头的汗,捏着团子的小脸道:“我的小祖宗,你父君特意交待让我看住你,这下倒好!你是算好时辰蹦上去的么?差点儿搅了你爹你娘的婚事!我听闻下个大婚吉日得几百年以后呢,阿弥陀佛,否则你爹你娘就算把我吃了也不会解气啊!”
团子不理会,直径朝成玉做了个鬼脸。
连宋悠然的扇着扇子,云淡风轻的吐着字:“成玉啊,不是我说你,你这喜欢凑热闹的毛病得改!连个小娃娃都看不住,夜华和白浅就是日后的天君天后,他们若记你一笔,你可怎么在天宫待下去?”他转而将扇子一合,敲了两下胸脯,道:“今日真是多亏了我,如此机智,关键时候还得看我的,可懂?”
“哼!”成玉白眼一番,继续道:“我谢谢您了,殿下您既然如此机智,下次记得高抬贵手,千万别帮我。”说罢,成玉便牵着阿离转身走了。
紫衣东华缓缓走到连宋身旁,看着成玉与团子离开的背影,道:“天族太子与太子妃大婚,一个小娃娃跑上去唤他们作爹娘,实在有趣!”
“帝君这话,我怎么听出了几分羡慕之意啊?”连宋打量着东华,可看不出他有任何情绪变化,又顿觉无趣。
“我有何可羡慕?”白眼一翻,东华也直径走了。
“嘿!这夜华的大喜之日,我倒尽遭人白眼儿了!”连宋只好扇着扇子讪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