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大抵无碍吧!”夜华笑笑,打趣道:“你曾经调的腐肉草我都试过了,相比之下这五叶水对我自然算不得什么。不过,你似乎喜欢私下里给我开药方?而且给我用了还不知道到底用对了没?”
想到东荒俊疾山上的那些事,白浅略有些羞涩,她做凡人那时做得确实太过平凡,于是弱弱的问道:“夜华,从前我做凡人的时候那么笨,你为何还娶我?”
“从前?”夜华轻笑出声,眼中露出少有的不羁,“你如今不也还是只笨狐狸么?”
“笨狐狸?”白浅诧异,这个说法倒是新鲜,似曾相识却又回忆不起在哪里听过。她一只手轻拍夜华的脸,娇嗔着道:“夜华君,你还是第一个这么评价本上神的人,可要我治你个妄议上神之罪?”
他反握住她的手覆到他的胸口,故作严肃状:“我对你的一颗心如此,你今日却总把我与那些个桃花扯在一起,可要本君治你个妄议太子之罪?”
两人如此近的距离,白浅闻着他的鼻息,掌心传来他胸膛的热度,她恍惚片刻,只觉又在梦境。待回过神来刚好对上他的目光,道:“夜华……我确实是只笨狐狸。我一直后悔,那日你大战擎苍之前,在洞口,我不曾理你……我自知你待我之心,可是一想到你那些桃花,便心里不舒坦。”
“浅浅,其实……我喜欢你小心眼的样子!”夜华笑望着她,搂住她的腰,满脸蜜意的回味道:“其实当初在俊疾山,我也不知为何,只是觉得一切非你莫属……所以……便以身相许。”
“夜华……唔……”白浅还想说什么,唇却被他封住了。一阵半推半就过后,她轻轻推开他,低着头道:“我们白天不是才……”
“嗯,那又如何?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他再次吻向她,顺势将她牢牢困住。
“夜华……等等。”白浅再次将他轻轻推开,“折颜和师父不是说你需去昆仑墟静养么?我担心我们这般会不会耗你太多元气?”
夜华轻笑出声:“你这只笨狐狸!我沉睡这三年,早已恢复无恙,去昆仑墟只是为了匀衡父神存予我的法力罢了。你可知我其实也并不需浴那五叶水活血通络?”
“哦,原来如此!”白浅微微脸红,她果然又给他乱下方子了。
“浅浅,我等不及了……”夜华紧紧扣住她的双手,再没给她磨蹭的机会。
日上三竿,听得凤九在屋外喊话:“姑姑——姑父——我带团子去集市了,洞里没人了,一会儿你们起来自己煮吃。”
隐约传来团子的声音:“大伯这么早就回了?我要去昆仑墟,我要去昆仑墟……”
接着又是凤九的声音:“小祖宗,别顽皮了!你今日只能乖乖跟着阿姊我,要去昆仑墟也得你爹娘起来再议。”
而后,两个声音渐行渐远。
白浅懒懒的转了个身,窝进夜华怀里,微微皱了皱眉头,低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大约巳时罢。”夜华伸了个懒腰,在她额上轻轻一啄,见她如此慵懒,问:“浅浅,可是哪里不舒服?”
白浅眯着眼,轻轻摇头:“无碍,身上有些酸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