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所说的东海和长海公主我倒是见过。”白浅一手撑着下颌,另一手的三根手指在桌上敲着,一本正经又不失妩媚的望向团子他爹,道:“不过……这两位公主好像均与太子殿下颇有渊源,夜华君可还记得那绿袖和缪清?她们迟迟不嫁想必是为着天族太子的侧妃之位吧!不知天族祖制可有规定侧妃的位数?夜华君,我帮你算算可好?”
“哎哟喂!这是哪儿的醋坛子打翻了?”白真连忙捏着鼻子,打开扇子扇着,“夜华,以你那旺桃花的运势,还是少给小五烧醋鱼,否则以后在天宫醋个没完就麻烦了!”
“四哥!又取笑我!”白浅羞恼。
“……”夜华面带笑意的望着白浅欲言又止,只是握住她放在桌上那只手,他喜欢看她吃醋的样子。
“太子贤婿……”狐帝开口,旁人听这称呼有几分肉麻,不过他本人不觉得,继续道:“虽天族与我们青丘礼法不同,但日后你与小五这几十万年的夫妻情份里,切不可叫她受了委屈啊!”
夜华合手向狐帝微微行礼,道:“回岳父,浅浅既出身青丘,夜华自当也遵从青丘的礼制,并无纳侧妃之意,只愿一心一意对待浅浅。”这确是他的肺腑之言,除了白浅再无任何女子能入得了他的眼。
“如此甚好!”
“娘亲,太好了!父君不会给我娶后娘喽!”团子拽着白浅的衣角,原本还很有危机感的他豁然开朗。
白浅戳了下团子的小鼻子,“你个小娃娃懂什么?你父君不过是嘴上抹了蜂蜜罢了。”若论讨人欢心的功夫,夜华绝对是仙界翘楚,时刻话中带蜜。
“噢?原来我的嘴甜是从父君那儿遗传来的?”阿离恍然大悟。
夜华接着道:“父君只对你娘亲一人嘴甜,你是对谁都嘴甜,所以三爷爷说你是青出于蓝。”
众人莞尔。
是夜,白浅半躺在榻上翻看青丘这三年的记事和账目,狐狸洞住不下,四哥和折颜赶回十里桃林了,走前交予她这两叠东西,让她帮凤九过目。她抬头见夜华回房,问:“阿离睡了?”
“嗯……不知他今日怎选了跟大哥睡,好在大哥也乐意。”夜华脱下外衫,顺手把白浅搭在一旁的外衫也挂好。
“我师父,你大哥,表面上波澜不惊,对后辈却十分耐心,我们大可放心。”白浅见夜华来到床边,便往里面挪了挪。
夜华搂住白浅不作声,只安静的搂着她,陪着她一起看那叠文书。
白浅闻到夜华身上的清香,故意往他颈前嗅了嗅,笑着道:“真好闻!”
他将她搂紧了些,嘴角扬起:“大概是叶上花的味道。刚沐浴时迷谷煮了五叶水进来,说是你吩咐的?”
“嗯,听闻这五叶水活血通络,我琢磨着对你应该有好处,就是这五种草叶可有何不妥?”白浅想起这只是她自己的主张,而她不太懂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