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绥把陈华栋带到了公安局。

马哥,你们怎么来了?

归还陈华栋的警服,警徽。

什么情况,这不是陈教授吗?

咳咳,好了,这里就交给我了。
小赵耸了耸马绥的肩膀,小声问。

陈教授是凶手?怎么可能?他和我们共事这么久,而且还是老前辈。

专案组办案,有意见?

是是是,第一次见马哥这么严肃。哈哈。

怎么,不可思议是吗?哈哈哈哈,我要不是恰到好处地暴露自己,你们这帮废物,永远也找不到我的!

你安分点。
马绥的电话铃响了。

喂,你好。
...

好的,我这就去。

好,注意安全。
马绥挂了电话,脸色更加沉重。

不好意思二队队长,我们组长临时需要我把他带到缉毒所去。

什么意思?他还是个瘾君子?

或许,是个贩毒的吧。
~~~~~~我是场景分割线~~~~~~

毒品,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麻醉类,一种是精神类。

是的。

当初,我检查汤聘婷血液含量就发现,含有大量苯海拉明。是麻醉类常见的成分,一般常见于安眠药中。

我听说,一般做肠胃镜的时候,医院会给患者打一定量的苯海拉明药剂,这种药品一定剂量对人体无害。但是经常注射或者过量,就会产生依赖。

是的,一般做了化疗的癌症患者也会要求打这一类的针。

这么看来,陈华栋很有可能还贩过毒或者强迫汤聘婷吸毒!

那就要看缉毒所的人怎么说了。
叮
顾言骏的手机铃声响了一下。

出结果了。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额,就是有点儿不配合,哈哈。
陈华栋嚷嚷的声音在马绥电话里成了别扭的背景音乐。

我待会儿就把报告发给你。

好。


啧,看来这家伙还没说实话。
顾言骏的手机铃声又响起来。

不好,陈华栋突然抽搐,还不好判断是毒瘾发作还是癫痫。
顾言骏心中警铃大作。

这个陈华栋,又想搞什么?

先带他去附近医院治疗。我们会尽快赶到。
一行人来到医院。护士正在给陈华栋打吊针。

这 什么情况?

是这样的,这个病人现在虽然已经脱离危险,但是他需要静养。请你们不要来打扰他,影响他的情绪。

可是,他是犯罪嫌疑人!

在生命面前,人人平等,不知道吗?

可,这...
正在这边僵持之时,一个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走过来。

你们放心。我们给他治疗,会看护好他,等他情况好些会告知你们。
护士长向沈浩鞠了一躬,颔首道。

主任,这...

你去给他配一针苯海拉明。

好。

可是,为什么是镇定剂,不是癫痫药剂?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护士长看到主任深邃的眼神,不敢多一言,离开了。
沈浩安抚地拍着陈华栋的肩膀。就像是在给他输入元气。陈华栋很快安静下来。
护士长配合沈浩打完针后离开了病房。沈浩点点头,示意顾言骏进来。

我可以简单地问他两个问题吗?

嗯,你问吧。

放过我吧!我都这样了,你们....

你只要回答我两个问题就行。

一,什么时候开始的。

二,汤聘婷是被迫还是自愿的。

哈哈哈,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沈浩不经意间打了一个响指,就像有人不经意间打了一个喷嚏,没有人会在意。

哈哈哈,她是我杀的,还不够吗?还要我承认什么?

你有选择沉默的权利。

哈哈,你以为你很厉害?不是我故意让你们看见,你们,找不到我的!

好了,问题我问完了。
当顾言骏打开病房的门准备出去时,陈华栋坐起了身子。

游戏,才刚刚开始!
顾言骏回眸,瞥见坐在病床上的陈华栋正肆无忌惮地狂笑着。像一个疯子,又像一个变态。
离开医院,专案组回到了办公楼。

肖潇呢?

她去哪儿了?

她有些事要处理,今天请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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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潇坐在树巢咖啡厅的靠椅上。有些失神地看着那架钢琴。
她手里,紧紧篡这那个纸条。
~~~~~~~深夜剧场~~~~~~~

您好,需要什么帮助?

我女儿她回来了吗?

你想干什么?

不要多管闲事,做好你该做的就行。
陈华栋径直走到电梯,上了顶楼。
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娉婷,开门。

咦,门没关。

你到底什么情况,冒冒失失。

怎么,敞开门等你,还不够?

你,够了。

在外人看来,我们是父女关系,可实际上,你早就不这么想了吧!

我可没有一个汉奸父亲!
陈华栋被瞬间激怒,拽起汤聘婷的头发,把她身体往地上砸。

你到底知道多少?你还知道什么?

我不怕你,如果,你真的,杀了我,你的身份,就会暴露。你,你也活不了!

你觉得我不敢?
汤聘婷被按在地上,脸已经变了形。口中漫出带血的唾液。
陈华栋还在踹他,仿佛在发泄什么。
陈华栋的体力有些不支,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注射器。是从高校研究所里带出来的,新型致幻剂。

呵,陈华栋,你迟早要遭报应的。

你以为,你死了,还会有人知道吗?

你以为的那些朋友,那些同事,哈哈哈,他们都会在你最脆弱的时候,露出最邪恶的嘴脸,都他妈恶心死了!
说着,陈华栋手里抓住了一根钢衣叉。

我让你说,嗯?我让你举报我?哈哈哈哈,你死了算了。死了以后,把你丢进地沟,谁也不会知道!
陈华栋看着血肉模糊的汤聘婷,眼角滑落一滴泪。

为什么要背叛我?嗯?我本来有愧与你,我本来给你这么好的生活,为什么?是你自己做死!
陈华栋双手捧着汤聘婷的脸。还带着温度的白白的脸。
突然窗外一声巨响。玻璃窗被敲碎,散落在地板上。

谁?谁?

哈哈哈,真是有趣,你连自己最心疼的养女都可以抛弃,看来,你真的做到了冷血杀手。

你,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将成为谁!

你什么意思?

恭喜您,我的主上大人,您已经通过了组织的考验,你将成为,组织的高层。

真的吗?
神秘人甩出一张卡牌,丢在陈华栋面前。随意地打了一个响指。

你信则真。
陈华栋看着卡牌的眼睛开始涣散。

我信,则真,我信,则真。
陈华栋默念着。重复着。

心性竟然如此糟糕。毫无意志力。简直是被仇恨吞噬的行尸走肉。

那好吧,我来命令你。我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

好,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陈华栋的眼珠子像是被定住了。
但是他的动作却敏捷起来。
他把尸体抬到了车上,顺手从献血车里偷了两个血袋。
伪造了学校的第一案发现场。
从便利店买了几瓶白酒。付钱的时候,他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钱。大约有几百块。

不用找。
陈华栋毫无生气地回到公寓。也没来的及收拾现场,就睡了过去。

你的罪过,不在于死,而在于生。
猫抓老鼠天经地义。可是猫总是有意放走老鼠。等待老鼠的下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