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魏无羡有人性,没立刻就这么做。各大世家都把自家得意子弟藏得好好的,防身剑术开始着重训练。谁都怕自己好不容易练出来的好弟子死于非命,人心惶惶。
薛筱非常荣幸地继承了她亲爱的爹地和母上大人的家业,炼尸场重启,她就拿着那半块阴虎符整天埋在炼尸场练到麻木。
薛筱一脸崩溃地趴在石桌上,十分好奇燕洛是怎么熬过五年之久的。这是人干的事吗??
金云韶特地带了些甜食给她送过来,看到她仰天哭嗷,笑了一声,问道:“累啦?”
薛筱又把头埋了回去,闷声道:“何止是累。我现在真想高唱一声母爱的伟大。”
金云韶笑得停不下来:“又关燕前辈什么事?”
薛筱:“不你不懂,我爱她她爱我。”
金云韶把甜点一盘一盘地摆在桌上,道:“告诉你两件事。”
薛筱嗅见甜味,立刻抬起头:“什么东西?甜的!”
金云韶又笑:“你是小狗么?”
薛筱的崩溃一扫而空,两眼放光:“小时候就这样,天生的。”
金云韶也坐下来,一边看着薛筱吃一边道:“你吃的时候听着我说,行么?”
薛筱疯狂点头。
金云韶把一只铃铛放在桌上,向薛筱那边推了推,道:“第一件事,这是我大舅舅给你的,和陈情的作用一样,御尸。”
薛筱塞的满嘴都是,还有空感谢一句:“谢老祖恩赐!”
金云韶看她这样,笑着摇摇头,又道:“第二件事……”
说到这儿,她似乎犹豫了一下,也敛了笑容,试探着问:“常慈安,你知道么?”
薛筱怔了一下,停下了狼吞虎咽的动作,把嘴里的都咽下去,从随身兜兜里拿了一个帕子擦了擦嘴和手,才道:“知道,怎么了。”
金云韶能明显地看出来,薛筱并不是很乐意听见这个人的名字。
薛筱又问:“他不是死了?出什么事了么?”
金云韶道:“不是他,是他的后辈,常萍。”
薛筱托着腮,颇为闷闷不乐,道:“嗯,这人我也知道。常慈安的儿子,常家家主。我娘跟我提起他的时候还说自己觉得挺对不起他来着。没事这句你略过不用在意。他怎么了?”
金云韶道:“因为现在各处瞭望台看守地都很严,而在栎阳附近一带有凶尸扰人,十分严重。离那里最近的几个家族派了一些人去,全都失败了。要么无功而返,要么再没回来。”
薛筱垂眸,看着盘子里为数不多的点心,毫不在意地道:“让我猜猜。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栎阳常氏把那些鬼东西全杀了对么?”
金云韶轻叹一口气,道:“对。栎阳常氏从此名声大振,栎阳一带人对他们很是拥护。常萍还说……”
“说什么?”
“他声称二十多年前是兰陵金氏逼他翻供,而如今薛前辈和燕前辈都没死,要向他们讨伐。”
“他神经病!”薛筱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上再挂不住平静的表情,怒声道:“是,我爹是杀了他全家,他要报复,我认!那我娘干什么了?常家灭门跟我娘有什么关系?!”
金云韶也站起来,拍了拍薛筱的肩,两只手轻托着她的脸,道:“好,现在冷静下来,听我说,好么?”
薛筱感受着脸上的阵阵暖意,渐渐平静下来。她无论四季都是手脚冰凉,特别是冬季,所以燕洛经常烧热水倒进水杯里让她捧着暖手。
金云韶道:“燕前辈已经出来了,但她咬死说她不清楚薛前辈死活。她现在藏在金鳞台,你要见她一面么?”
薛筱瞳孔一缩,猛地抓住金云韶的手,道:“要。”
金云韶还未开口,就听一阵脚步声,一个薛筱极为熟悉的声音响起:“不用去金鳞台,我自己过来了。”
燕洛略过那群走尸,径直走到大广场,鼓鼓掌,对薛筱道:“很不错。比你爹厉害一点点。”
(薛洋:??)
薛筱刚想问些什么,燕洛就了然地拍了拍她们两个的肩,道:“阿筱啊,你娘我呢,就是这么的任性,憋久想出来玩会儿很正常吧?”
薛筱一脸无语跟无奈,还有些生气:“那你这种时候出来玩……”
燕洛笑眯眯地道:“无所谓呀,你过得好你爹过得好,我就好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