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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很长,顺着好看雅致的小路一直走,拐弯的时候晏昭忽然顿了顿,看向后侧眸色微动。
晏昭“所以那些姑娘都在这了?”
晏昭顺着随从的目光看去,那院中的亭子中,赫然是一群艳彩的姑娘。
画画的作画,对诗的对诗,下棋的博弈,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这哪是被采花贼抓走的模样?
“我们大人,二十岁出头的时候也是附近一代有名的大夫,年少成名,何等恣意。”
“那时在这一代,有着在世华佗的名声,只是后来一场瘟疫让他失意,出了事故,自此以后大人就将自己囚在了深山,整日研究医理,成了个地地道道的医痴。”
晏昭“那你们大人是如何得知,处女血和头发可以当药引的?”

晏昭疑惑,刚才他为他把脉后的表情似是匪夷所思,也是惋惜,甚至带了点懊恼。
“是《药王经》,据说是有名的大药王谷所制,本来已经失传了,不知道怎么又被翻出来了。”
晏昭打了个哆嗦,合着现在药王结现世是人尽皆知?一时间她不知道,这是对是错。
这《药王经》怎么现世的她最清楚不过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我们大人对这些姑娘们都是以礼相待,从来没有做过出格的事!”
“顺着这个小路走,就能出去了 姑娘慢走,我就送到这了!”
那车夫规规矩矩的作辑后就原路返回了。晏昭很想再回去问清楚,可是似乎没有什么立场。
……
……
晏昭最后有些失神的顺着小路走出了山庄,刚下个雨,草木上还蓄着透明的露珠。
空气中满是泥土混杂着雨水的味道,精致洁净的鞋袜被弄湿,沾上了泥。
也许是太过入神,脚底发滑时直直的往后栽去,晏昭眼一闭,完蛋了。
晏昭“啊!我的屁股……”
没有摔得很狼狈,只是屁股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晏昭带上了痛苦面具,好想原地耍赖。
带上这几天被采花贼抓的恐惧,摔到的痛感还在持续传来,晏昭顿时委屈意上心头。
匆匆从山庄跟出来的谢允追上时就见晏昭皱着个脸团子蹲在那的模样连忙迈步跑去。
谢允“晏晏!”
某昭觉得自己听错了。
可是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叫她晏晏。

这熟悉的声音让她不得不抬头,看见许久不见却并不陌生的身影后她激动的喜极而泣。
晏昭“谢允!”
晏昭“啊呜!你终于来了!”
她很想像往常一样跳进他怀中当个袋鼠挂着,可当她驼着背捂着腰起来的时候,呲牙咧嘴,她觉得自己跳不跳得起来都是个难题。
屁股摔得很惨有没有骨折她不知道,但是腰上的痛感她可以确定,反正腰上闪着了
谢允“这么大的人了,走路怎么还摔跤?几日不见,你就这样了? ”
谢允眉目间全是担忧,嘴里却还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