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昭“只是想去洞庭湖钓个鱼而已,怎么这么多破事啊。”
晏昭无力的吐槽着,早知道不蹚这趟浑水了,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不知道采花贼什么时候过来,晏昭虽然想早点解脱,但是初衷是帮忙救那些被抓的姑娘。
一走了之好像不太好。
“就是这前面了。”
士兵带着谢允来到了林子后,林子很薄,隐隐约约就能看见那处山庄。
谢允“我知道了,你在外面守着,我自己进去。”

他沉声说完便使轻功无声无息的进了庄子,独留那士兵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庄内面积广阔,谢允穿梭在每个看似早就破旧的房间外,晏昭则在雨变小的时候被带到了一间“密室”。
屋内瓶瓶罐罐很多,晏昭进去后带她来的车夫隐匿在了门槛处,采花贼好看的身影仿佛等她很久:
采花贼“来了?”
晏昭“昂。”
采花贼动了动嘴 ,晏昭这才意识到,她好像从来没有过问过他的名字,采花贼不是一生来就叫采花贼的。
晏昭,“这么看,你还是个大夫?”
晏昭蹙着秀眉,好看的脸上染了些苍白。
采花贼“算是吧,你不是一直好奇那些姑娘去哪了吗?等你帮完我的这个忙,我就告诉你。”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抬眼看晏昭,她自觉无趣的叹了口气,顺着他的话抬起手。
纤细又青筋分明的手臂看起来羸弱得过分 采花贼带着老茧的手掌与之格格不入。他专心致志的在她手臂上摸索了会,忽然狠狠的拧眉:
采花贼“你,你……”
晏昭“我怎么了我,干嘛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晏昭不满的开口,采花贼却忽然耳尖晕染上一抹红,躲闪开晏昭质问的眼神,而后才结结巴巴的开口:
采花贼“你,你的守宫砂呢?”
晏昭“早没了,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一直追你的那个人,是我夫君,我成亲了。”
晏昭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采花贼的手都抖了抖,那意思就是,晏昭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了?那她对他而言,不就没用了吗?
晏昭“怎么了?难道这东西还分成不成亲,难不成还歧视我们已婚妇女?”
采花贼“这倒没有。”
晏昭“难不成我对你没用了?要不然你把我丢了吧。”
晏昭好笑的歪了歪头,这东西还分是不是处女?
也不知道谢允什么时候来,晏昭叹了口气。
又是一次,期待谢允到来的一天。
采花贼“算了,带她去后院,见了人之后就带她出去吧,留着也没用 ”
采花贼的声音冰冷得没温度,晏昭一激灵,这是要放她走了?这么突然?就因为把了个脉?
晏昭觉得有些魔幻,迷迷糊糊被带着出去的时候,谢允刚好在房梁上飞檐走壁 刚巧看见这一幕。
但不了解情况不敢打草惊蛇,就那样跟着他们走了许久,来到一个大院,

作者这么个情况
作者死了死了
作者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