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晏昭与周翡在亭中喝茶闲聊,时不时往四周望去晏昭歪了歪头。
今日怎么没有见到谢霉霉呢。

“之前听闻城都繁华,达官显贵皆是高城楼台,今日看了一番,才觉此言不虚 ”
周翡也望向周围,不过望的是景色,不是人。
晏昭被拉回神笑着应答,心不在焉的与周翡说着些奇闻怪事。

“不过我来建康呢,还有一些自己的事要做,就不陪你啦。”
“啊好吧。”

晏昭点了点头,目视着周翡道别走远,之后想找个人问问谢允在干什么。
也不是她缠人,只是平时这个时候,都是谢允来缠她罢了,她有些不习惯而已。
“那个你,对就是你,过来。”

晏昭尴尬的指了指路过的洒扫婢女,局促的摸了摸鼻子,大意了,入住王府好几天了,连管家叫什么名字都忘了。
“王,王妃娘娘,有什么吩咐吗?”
小婢女人微言轻,在府里资历小,一直都是干着最苦最累的活,哪里伺候过主子娘娘的,一下子有些战战兢兢。
“那什么,你知道谢,啊呸,王爷人哪去了吗?”

“阿回娘娘,奴只在今早打水的时候望见王爷独自一人去了南边。”
小婢女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什么难干的差事,她没经历过什么世面,也不知道眼前的主子脾气如何。
生怕一不小心小命就没了。
“南边?南街有啥啊?”


晏昭不解的撇撇嘴,心中有些不平衡,她不是个贪心的人,也没想过一辈子跟谢允时时刻刻在一起。
然而婚期将至,她也许更希望看见谢允忙碌的身影。
晏昭落寞的垮起个批脸,刚想说什么,本来已经走了有一会的周翡突然折了回来。
风风火火的拉着晏昭就往外走:

“谢允,我看见他了!”
周翡面色焦急,晏昭忽然心跳如擂有些慌张。
“怎,怎么了”


“不是他,他他他,我看见他去那边那个地了!”
周翡语无伦次的说着些晏昭听不懂的话,给晏昭都快吓尿了。
“哪哪哪哪啊???”

周翡这次没再回答,而是带着晏昭一路狂奔,最后拉着她在一处建筑下停下。
……两人相对无言,晏昭的眼眸沉了沉,气氛逐渐僵硬。
只见那建筑上写着“百花楼”三个大字,晏昭经常在话本里看见它的身影。
二楼窗边时不时便有穿着薄纱衣着艳丽的姑娘在揽客,这是个烟柳之地。

晏昭愣了半晌想要进去,守卫却将她拦住,她这才回神,这哪是女孩子进的地方。

“我刚才看见他进去的时候,还听见周围有人小声议论,说他是端王,我肯定没有看错”

“气死我了,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周翡骂骂咧咧气急败坏,晏昭将脚缩了回来,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有些酸楚,想知道,又没有勇气进去,若是看见心碎的一幕,她的暴脾气,可能当场就抽人
她忽然想起之前师叔念经时无意提的一句话,喃喃自语了起来:
“人哪有永远在一起的啊。”

我在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