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为了哄晏昭开心,带她买了好多零嘴和小玩意,晏昭皆都傲娇收下了。
人群忽然拥挤了起来,晏昭手中的糖人因为冲击被撞掉成了碎片。
“这怎么了……”

有些虚头巴脑,谢允闻着动静从糕点铺迅速跑了回来牵着她的胳膊,人潮汹涌,害怕冲散。
“自从地煞的头头沈天庶被南刀和端王妃砍头以后,这群地煞余孽还蠢蠢欲动,还好圣上英明,全给抓光了!”
“看样子都是身强力壮的年轻小伙子,怎么去干地煞这样千人唾万人骂的畜生呢!”

“是地煞余孽,被皇帝抓了”
“我倒忘了,只顾着沈天庶那老贼了,前几日还听说皇帝老子要把沈天庶的头颅悬在城门示威,可太残暴了”

晏昭扬了扬眉,沈天庶这样的人,有头脑有谋略,野心和城府若是效忠朝廷必然是重臣。

“野心太大,迟早把自己撑死”
这个下场是有些唏嘘,却并不值得同情,毕竟他生前做的恶,与之相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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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光皎洁,晚风送寒。周翡自四十八寨费了好多路程来了建康。
此时正脱了鞋袜与晏昭共处一榻聊着私房话。院外的棠梨开得娇艳,好似比拟女儿家映得脸红的心事。

“现在想想真是不容易,虽然洗墨江相遇的时候就知道你与谢允是对璧人,可如今真的要成亲了,又觉得恍如过了好多年。”

“楚楚和李晟,李妍又和杨瑾去了南疆,再加上你和谢允,当真是一个陪我说话的都不剩了。”

周翡一副苦恼的样子,说话间眼睛却满是笑意,晏昭知道,她是高兴的。
为楚楚,为阿妍,为她,都高兴。
她作为南刀传人,经历一翻磨难,心镜早已不似当年,如今在寨内教教小弟子们招式也挺好的。
“对呀,我们小阿翡,这桃花也是不少的,可惜你是个武痴”


“你就是取笑我。我还没跟你说,我这厢参加完你的婚礼后,打算去南边走一走。”
周翡明亮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晏昭点了点头,她这是又闲不住,想去历练一番咯。
两人在账内欢声笑语,谢允在书房捻着毛笔冥思苦想。
新来的管家与谢允这个新主子不甚相熟,如今看他一副冷脸的模样,生人勿近,更是战战兢兢的。
而谢允此时的书桌有些凌乱,左边摆了许多宣纸,谢允时不时涂涂画画,不满意便揉成一团丢掉。

“彩云坊的凌云锦,霓裳铺的良人锦,到底哪个好呢。”
他苦恼的撑了撑头,前半辈子逍遥惯了,虽然现在捞了个便宜王爷做,可这样的大事,他还是要亲力亲为。
老管家做这行这么多年,早就练得眼观四方,耳听八方的功力了,一双顺风耳听见谢允的喃喃抱拳道:
“王爷这是在给王妃娘娘挑嫁衣吧?老朽家里的那位啊,认识一个裁缝,既不是霓裳铺的,也不是彩云坊的,是个个体户。”
“但是这手技却是一绝啊,就是人有些孤僻,成品倒绝不会让王爷失望,就是需要您屈身去拜访一下。”


“真有这么厉害?”
谢允才意识到管家的存在,只暗道以他对健康的了解,居然不知还有这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