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温客行继续回忆着如何说服叶白衣。
“…………”
密林深处。
叶白衣好巧不巧的碰上了温客行,红衣妖娆,言辞恳切。
叶白衣曾经说过。再让他在江湖上碰见温客行,必会杀他,可是……
他说:“我知道。”
他说:“叶前辈,晚辈天生偏执,误入歧途。半生为仇恨所迷,只想着阴谋算计,与世共焚,差点辜负了父母的教诲。”
他说:“而今,晚辈终于知道真正的仇人是谁,只想着堂堂正正与他一战,还清白于人间,还望前辈成全。”
许是,叶白衣感念温客行心诚,也或许叶白衣知道他天人寿数将尽,最后,还是选择站在温客行这边。
“…………”
宴席上,沈慎无比感慨:“是啊,之前我最担心的,就是客行怎么收尾?”
“后来我想想。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替我大哥他们洗脱冤屈,大不了我和客行战死到底。”
“也算是轰轰烈烈全我兄弟之义呀!”
苏洛洛走后,温客行似也注意到了周子舒的缄默,只是眼下人多,有些话始终不好说。
沈慎:“总之呢!幸亏我们有叶前辈这样的高人在。此事才能化干戈为玉帛,皆大欢喜。”
温客行轻轻的点了点头。
沈慎举起酒杯,提议:“来,我们一起敬叶前辈一杯。”
众人齐齐举杯,敬叶前辈。
张成岭拽了拽周子舒的衣袖,他才勉勉强强的和他碰了碰杯,却还是一言不发。
景北渊:“温公子,北渊自命亦可谓多谋善断,也是对你的谋略甘拜下风啊。”
“子舒,你这师弟!可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温公子,我敬你一杯。”
二人对饮后,巫溪接着开口:“温公子,我有一事不明。”
“这个姓赵的如此可恶,为何不取他性命?”
温客行终是说出了:“这是我与蝎王的约定。”
“高小姐的师兄邓宽一直在其手上,只是被做成了神志不清的药人。”
“在第一次武林大会上,便是邓宽的诬陷,一锤定音,让高盟主蒙受不白之冤。”
“反之,要证明赵敬的阴谋。此人的证词亦十分重要。”
“蝎王答应我,恢复邓宽的神志,交换的前提便是留赵敬一命。”
顾湘忍不住问:“这个蝎王和赵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蝎王不正是因为恼恨赵敬,所以才答应和主人合作的嘛。”
“痨病鬼,你可知道?当时十大恶鬼都被蝎王用迷药控制住了。主人答应了跟蝎王合作。”
“还不是因为当时,想及时借兵去天窗……”
温客行终是打断了顾湘喋喋不休的话语。
景北渊很快嗅到了其中的异样,立马十分委婉的发问:“这蝎王,如此帮你,就只为了取赵敬一命。温公子,你还答应他什么?”
温客行神色淡淡:“也没什么。说白了,能毁了鬼域的,唯有人心。”
周子舒心道:“果然是天意弄人,我师弟的大仇已报。终于可以轻松的活着,而我却时日无多了。”
温客行打卡占楼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