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城中行人熙熙攘攘,十分热闹。
温客行,苏洛洛,周子舒在前,张成岭,顾湘,曹蔚宁,高小怜和沈慎在后,一行八人施施然走入城中。
平安客栈前,景北渊和巫溪一收到平安报来的消息,便早早再门口等候多时。
在见到一行人后刚刚还拧紧的眉头,终于舒展。
“…………”
宴席上。
顾湘率先开口兴师问罪起来:“主人,你可真是太坏了!”
“你知道这几天我眼睛都快哭瞎了,该不该罚?”
温客行没好气的看着顾湘,斟上满满一杯酒:“我认罚!干一杯。”
顾湘又问:“主人有一件事我还没有搞明白。那个痨病鬼啊,他说你……”
温客行不自然的咳了一声,顾湘立马改口。
“那个周絮,他说他亲眼看见你停灵在五湖盟。”
温客行云淡风轻:“那时候早就准备好的尸身,将其易容成我的模样,停留在深潭瀑布之中。”
“若非如此,岂能取信于赵敬那老狐狸?”
顾湘扭头看向曹蔚宁,想起了这些天的日子:“你也太狡猾了吧,再罚一杯。”
温客行再次斟满酒杯:“我罚!”
沈慎接过话题:“顾湘,对待歹人,以计取胜,有何不可?”
顾湘又问:“沈掌门,当时不是你对着鬼谷喊打喊杀的吗?”
“你们俩什么时候接上头的?”
“…………”
事情还得说回,沈慎收到讨伐鬼谷信件的那天,温客行红衣妖媚,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他和成岭面前。
沈慎当及护在成岭身前质问:“温客行,你还敢来见成岭,你的身份已经人尽皆知了。”
张成岭亦是当面问出:“你就是鬼谷谷主。”
温客行自然是一口承认。
他说:“我今日来,平时要将一切告诉你,在由你来选择要不要相信!”
“…………”
宴席上,顾湘终于恍然大悟:“原来你俩早就串通好是一伙的了。”
“主人,你就把我们几个蒙在鼓里。”
“再罚一杯!”
温客行无奈,也能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又说:“傻丫头,这诈死啊!那是兵行险着,我没有成岭和沈掌门兜着,我岂敢走这一步险棋。”
闻言。苏洛洛心道:“何止是险棋,差点是死棋。”
周子舒始终独自喝着闷酒,缄默不言;苏洛洛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各种惊险,至今都历历在目。
“有了沈掌门的里因外和,才能让赵敬等人不会轻易靠近,以免发现蹊跷。”
席间,张成岭一直默默注视着周子舒,他从来就是个聪明乖觉的孩子,自然能体会到周子舒的痛楚。
顾湘又问:“那,那个剑仙也是帮你的喽。”
温客行:“他,他助我良多。若没有叶前辈的鼎力相助,即便我能揭穿赵敬的阴谋。”
周子舒垂首不语,只是默默听着。一幕又一幕的过往不停回荡在脑中,仿佛还是昨天,一切历历在目。
温客行接着说:“以我的身份,又怎能全身而退呢?”
苏洛洛:“…………”
后面她实在听不下去,找了个借口就离席了。
温客行打卡占楼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