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官驿的路上,陆绎沉着脸没有跟任何人说一句话,江流儿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陆绎后面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
不过陆绎可以敏锐的觉查到后面的那个傻丫头丝毫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没心没肺的在后面左顾右盼、嘴里还断断续续的哼着小曲儿。
一点儿都没有眼色!陆绎更生气了!!
前脚刚刚迈进官驿大门,江流儿顺着连廊便想拐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吃食,刚抬起脚,便被陆绎拎了脖领子提溜了回来。
大人大人……


想溜?
我就是想弄点儿吃的~


跟我过来!
陆绎头也不回的往正厅走,江流儿看了看岑福犀利的眼神儿,咽了口口水,乖乖的跟上。
(哼,等我拿到玉佩的!!)

陆绎正堂坐定,一抬眼,江流儿这个没眼色的也学他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坐了下来。
陆绎一个阴柔的眼刀过去,江流儿忙讪讪的笑着站了起来,躬身抱拳施了个作揖大礼——

不知大人叫小人前来有何吩咐?


我给你的制牌呢?
在这里呢~

江流儿忙从腰上解下制牌。
陆绎伸手。
江流儿忙递了过去。
陆续前后翻看了一番,啪的往桌子上一拍——江流儿吓了一愣。
随着这一拍,陆绎的脸更沉了。
江流儿朝陆绎缓缓抬起的手掌看去,桌子上是一堆碎屑。
陆大人,你们锦衣卫也不穷啊,制牌的用料也太差了吧?

——江流儿还没有发现问题的关键所在。
陆绎另只手一抬,又一枚制牌挂在他的指头上。
这是……


这,才是锦衣卫的制牌!
那我的制牌……


江流儿,你是不是和那个劫狱的贼人是一伙儿的?

否则,他怎么会有你的制牌!
这才是我的制牌啊~

我的制牌根本就没有离……

绕是江流儿脑袋再短路,也想明白个八八九九了——
果然是世间险恶!


自己笨,还好意思说世间险恶?


别人送的衣服,不是那么容易穿的吧?
你怎么知道?

你跟踪我?

陆绎!你竟然跟踪我!

江流儿给陆绎跳脚,陆绎哪儿吃这一套,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江流儿没有出息的扑通跪了下去,马上换了一副面孔——3
姐姐,咱能有点儿出息吗😂
大人,我错了,我不应该出门不带脑子的,您怎么罚我都成,铺床叠被、捶肩按腰、洗衣做饭都成……

哈哈哈哈哈,我怀疑他俩再说相声

煲个汤来喝吧
啥?


不是洗衣做饭都可以吗?
大人,我只是随便说说……


我当真了
可是大人,煲汤很费时间的,三四个时辰,煲成天都亮了。


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半个时辰之内把汤送到我房里来。
大人,小人做不到啊——


想想你的玉佩吧,我相信你可以。
陆绎的声音和他的身影一样渐行渐远,江流儿坐在地上欲哭无泪的看着陆绎最后一片衣角消失的方向——
大人,你怎么不按理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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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路上,跟领导一起,不敢写,也不敢截图、修图,先发一章,晚点儿第二章补上,别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