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ause I'm in love with the pain, pain.”
“'因为痛苦愈是凶狠,爱意越发深沉。”
-
升腾的热气氤氲着缠绕,带着温度的水珠从模糊一片的镜面滑落,悄无声息地在光滑的地板上溅出一朵透明的水花。
水声渐息,一双雪白的藕臂扯过镜子旁边的浴巾,昳丽的小脸在镜中雾昧不清。
紀蒔梶擦干了发尾,镜面的水雾散开些许,于是清晰地露出镜子里明艳的容貌来。那双鸢红的眼尾处显出几分妖情,鸦色的眼睫上还沾着细小的水雾。
“啪——”
浴室外突然传来轻微的拍门声,接着是什么东西落地发出的沉闷声响。
她没动作,视线微眯着落在镜里腰侧雪白肌肤上那朵艳丽的火红曼珠沙华,像是胎记,又像是纹身。
她记得自己身体的腰窝处也有这么一个图案。
“砰——”声音更大了,似乎还夹着些焦躁,透过磨砂的玻璃门能看到一坨黑影在门外不停扒拉。
紀蒔梶快速穿好浴袍拉开了门,一只雪白的垂耳兔正抬着脑袋仰望她,浅粉色的兔鼻皱了皱。
她挑着眉,任由脑海里不属于她的记忆涌来,没用多久把这兔兔的来历理得一清二楚。
紀蒔梶“还是个有爱心的社会姐。”
这垂耳兔是原身在一场大雨里捡回来的,湿淋淋的落汤兔像傻了似的呆愣在马路中间,那小姑娘看不过去,最爱的小烟熏都脱妆了也冒着雨抱起了它。
她微侧着身子靠在门前,露出雪白柔软的一截长颈来,上下鸦睫轻阖间周身的气质不经意流露出缱绻的媚。
“嘭——”又是一声闷响,她垂了眸去看,兔兔那只原本悬在空中的爪子此刻正滑稽地枕在整个身子前面,看起来像是突然劈了个叉。
她失笑,眼里渗出一丝柔色,然后蹲下身子揉了揉兔兔的脑袋,“霖霖果然傻得要命。”
霖霖是小猫的名字。
-
“不是,我真没听错?我记得今天下午考英语我昨天还专门掏了耳屎来着你再说一遍?”一个男生眉头深皱一脸“我听到了什么?”,然后右手卷成筒状把耳朵往前凑了凑。
“傻逼。”另一个男生嫌弃地给了他一个白眼,继而调大了音量,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说!社会姐跟杨沁拿这次考试下了赌!”
“说她输了就自让四中一霸的位置!”
“我鈤!”那个男生被吼得耳膜生疼,“你神经病啊老子又不是聋。”
紀蒔梶面无表情地从两人面前经过,右肩搭着个轻瘪的双肩背包,校服的衣领处被解开两颗扣子露出凹陷精致的锁骨。
于是两男生当场愣了,以纠缠友好的姿势目送社会姐远去。如果足够细心的话,应该是能看出两人的两股战战几欲先死。
“走...走了?”纤瘦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处,一个男生哆哆嗦嗦开口。
“走了吧。”另一个男生咽了口口水,感觉刚从鬼门关里闯了一遭,毕竟那可是想把人打废就给人送ICU的四中一霸。
噢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沦为前一霸。
等两人战战兢兢表情麻木地进了考场才突然惊忆起,他妈的社会姐今天穿的是什么!?我鈤校服!
于是等到考试结束还没到两分钟,校园贴吧里突然如同龙卷风强势席卷,清一色的社会姐校服照刷爆了整个贴吧。
“!惊了!这是紀蒔梶?同一个紀同一个蒔同一个梶??妥妥的校园女主标配螺旋稳小女子不得不服。”
“我他妈!这是什么神仙颜值请允许我一个跪滑麻溜地跪到蒸煮面前。”
“怎么?现在都流行纯天然美女隐藏真是容貌化上小烟熏争校霸了吗?这是什么现实版美女逆袭为什么还没降临在我头上!”
“我!晕!了!亲眼目睹梶姐从我面前经过!我他妈心跳一瞬间骤停了感觉天堂不过如此了好吗!”
-
张极刚从考场宛如行尸走肉般飘出,下一秒一抬眼就他妈发现外面一群眼睛放光犹如饿狼的男男女女聚集。
最主要的是,这么多双狼眼不正是齐齐盯着他的吗?
张极“我鈤世界末日了吗!”
“老子才考完试啊操不必这么秃然吧!”
他惊恐地向后退了一大步的同时右手已经摸到了保命的东西。
这波稳了。
张极“给老子死!”
那扫把以破竹之势划过空气,气流极速变化的同时带动一阵棍风。
“拜拜了您嘞!”
嚣张又不可一世的声音里混着明目张胆的得意,众人低下视线再看时,那扫把已经被扔在地上哐当作响两声后偃旗息鼓。
果然丧尸智商都low得要死,你极爹还是你极爹。张极呲牙笑得张狂,而下一秒却突然像是被扔在砧板上掐住喉咙的小鸡崽。
他妈的!为什么!
考室后门外也是一群如狼似虎的男男女女。
这波完了。
张极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但是!就算我被丧尸撕碎了,嚼碎了,只剩下空荡荡的骨架,我也要用嘶哑的喉咙大嚎,Rush B!
“极哥极哥极哥!”
“求求了可不可以把梶姐的联系方式施舍给我!”
“梶姐到底为什么以前要藏着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啊?”
“梶姐住哪儿你知道吗!”
“梶姐是不是真的为爱觉悟所以重新做人了啊?”
“极哥!......”
嗯?
-
祀唳好家伙。活生生把豆几写成中二傻逼。救命。
宋亚轩是属于人缘好放的开实际上内心很细腻的性情中人。张极不一样,他是内心戏特别多还能随时给你飙戏的中二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