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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hen we were all about each other.Hope life is treating you better.”
“在我们全身心都还属于彼此时,希望生活予你更多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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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第二天考试的原因,这天的晚自习课程全部取消,一群萝卜头兴高采烈摇头晃脑地踩着铃声早早搭好了考场奔回了家。
宋亚轩吹着口哨单手将背包挎上右肩,目光却瞥到埋着头睡了一下午的紀蒔梶。
嘶.....要不要叫醒呢?
“轩哥轩哥轩哥!”教室外面有人扯着嗓子嚎,“快点啊磨蹭什么呢?老王说他都快错过晚间少儿频道巴啦啦小魔仙了!”
“滚你妈的啊余宇涵!你他妈才看小魔仙!”另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平地乍起,又是一场鸡飞狗跳。
宋亚轩眉心跳了跳,生怕外面那群傻逼把社会姐给吵醒了,然后毫无反抗之力地脑袋被按在地上一顿抽。
他轻啧一声,到底还是没把紀蒔梶叫醒,伏着身子从她臂弯下面小心翼翼抽出来一张草稿纸和一支笔只留下龙飞凤舞的一句话扬长而去。
宋亚轩“差不多行了,大庭广众之下菜鸡互啄像个什么样子。”
他抬手给正在进行友好互动的俩人一人脑袋上一巴掌,转角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寂然趴在课桌上的那颗脑袋。
余宇涵“看什么呢轩哥?地上有钱啊?”
余宇涵好奇地回头也想瞅一眼,不过脑袋刚转了个四十五度就被宋亚轩面无表情地拍了回来。
宋亚轩“后面没钱,前面有。”
“.....”余宇涵无语,摆出一本正经的表情,“轩哥你看我像傻逼吗?”
老王扶着眼睛笃定地摇头,“自信点去掉像这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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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是指节扣在课桌上的清响。
紀蒔梶耳尖微动,像只自动放慢动作的树懒从臂弯里抬起脑袋,面上一副没睡醒的燥郁和倦意。
丁程鑫垂着眸把她桌上的英语书抽了出来,上面干净得像是才从印刷厂里拿出来。
丁程鑫“字母也认不全?”
紀蒔梶脑子还是空白的,下意识上扬着声调回了句“嗯?”,那双墨色的眸子里沾了几分雾气,缱绻着盈在眶里。
丁程鑫只抬眼看了两秒,又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啊。”她回过神来,微张着口拖了个音节。
紀蒔梶“以前没见过。”
这句话可不是因为她脑子不清醒胡诌出来的,毕竟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里完全没有这种语言的存在,加上原身从不学习的人设,她也没瞒着实话实说了。
丁程鑫没有对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深究,“赵老师让我转告你,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都可以问我。”
紀蒔梶倒是有些意外,照记忆里来看丁程鑫本身就性子寡淡,跟她一样属于话都懒得说的人,没想到对赵云富的话言听计从。
紀蒔梶“行。”
“程鑫!”突然炸开在耳膜的尖利嗓音打破了两人之间诡异沉默的气氛,紀蒔梶点着桌面的手指一顿,脑海里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对这声音可是毫不陌生。
杨沁听小姐妹说丁程鑫还在教室里二话不说兴冲冲就直接跑来他教室堵人了,至少在她还没看到紀蒔梶之前还是心飞扬的。
不过没多久也就透心凉了。
“这是谁啊?”杨沁扭曲着脸咬着牙瞪眼看她,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丁程鑫在她叫出自己名字时就已经拧起了眉头,这下更是眉间萦着燥郁和烦闷。
紀蒔梶“班长,你女朋友啊?”
紀蒔梶将放在杨沁精彩纷呈的脸上的视线收回来,挑着半边眉尾看向丁程鑫,懒洋洋的嗓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趣味。
杨沁原本五光十色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急转亲切,嗐,看她真是,差点误伤友军了。
丁程鑫不明白紀蒔梶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下意识否定了她的问题。
丁程鑫“不是。”
原本都准备好去拉紀蒔梶手的杨沁尴尬地扯出一丝笑容,丁程鑫在他人面前对她毫不留情面虽然不是第一次了,可她还是觉得内心面子过不去。
紀蒔梶很满意丁程鑫的答案,眯眼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像是一只懒洋洋地在阳光下晒足了太阳而餍足的狮子。
紀蒔梶“那可真是不巧。”
她顿住话语,原本拖长的懒散音调骤然显出一丝凌厉,“昨天这位小姐姐还以班长女朋友的名义自居,对我进行暴力施压噢。”
艳丽的声线被刻意压低,以缓慢的语速一点点吞噬掉人的心里防线,她将右手撑上课桌,随着字句的吐出缓缓地朝面前的人俯身。
最后以压迫性的姿态俯视已然被吓得呆滞的杨沁。
“你....你是紀蒔梶!?”
杨沁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后连连退了好几步。
紀蒔梶“不过呢,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以暴制暴。”
“更何况这里是清朗书香的学校,我也不希望在我还要待上一年多的教室里见个血什么的。”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给你个机会,想个公平公正的赌注怎么样?”
宋亚轩留下的纸条在她的指尖翕动,她垂下眼去看。
“明天月考。23考场,27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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