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25

顾海回来之后，暑假就没剩几天了。

我们俩几乎天天黏在一起。

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打游戏，一起逛街。

跟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

杨猛有时候也会来找我们玩，但是每次都被我们俩喂一嘴狗粮。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别这么腻歪？"杨猛每次都这么说，"还有人在呢！"

顾海每次都瞪他一眼。

"嫌腻歪你可以走啊。"

"我不走！"杨猛梗着脖子说，"我凭什么走！"

然后就继续被喂狗粮。

我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

这两个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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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前一天，我们三个一起出去吃饭。

算是庆祝开学。

找了一家烧烤店，点了一大堆串，还有啤酒。

当然，我和顾海没喝，就杨猛一个人喝。

他喝了两瓶就醉了，开始胡言乱语。

"洛因……顾海……"他趴在桌子上，含糊不清地说，"你们俩……一定要好好的……"

我和顾海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拍了拍他的背，"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杨猛抬起头，脸红红的，"我清醒着呢！"

他说着，又看向顾海，一脸严肃地说："顾海，我跟你说，洛因是我兄弟，你要是敢欺负他，我……我饶不了你！"

顾海笑了。

"放心吧。"他说，"我疼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他。"

"那就好……那就好……"杨猛嘟囔着，然后一头栽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我和顾海都笑了。

"这小子，"我摇了摇头，"酒量这么差还喝。"

"没事。"顾海说，"一会儿我送他回去。"

"嗯。"我点了点头。

我们俩坐在那儿，一边吃串一边聊天。

店里人很多，很热闹。

烟火气很足。

我看着顾海，他正在低头吃串，侧脸的线条很硬朗，很好看。

灯光洒在他身上，很温暖。

我忽然觉得。

这样的日子，真好。

平凡，但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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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烧烤，顾海送杨猛回家。

我也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白汉旗还没睡，正在客厅看电视。

"回来了？"他看了我一眼，"玩得开心吗？"

"嗯，挺开心的。"我点了点头。

"那就好。"白汉旗笑了笑，"对了，明天就开学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我说。

"那就好。"白汉旗点了点头，"高三了，学习要紧，别贪玩。"

"知道了爸。"我笑着说。

白汉旗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我走进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

明天就开学了。

高三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

再过一年，就要高考了。

然后，就是大学。

我和顾海，还要一起走很长的路。

我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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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那天，我和顾海一起去的学校。

杨猛早就到了，正在教室里跟同学聊天。

看到我们进来，他立刻迎了上来。

"你们可来了！"他说，"一个暑假没见，想死我了！"

"少来。"我笑着说，"你天天打游戏，还想我们？"

"嘿嘿，"杨猛挠了挠头，"打游戏之余，还是会想一下的嘛。"

我和顾海都笑了。

我们走到座位上坐下。

刚坐下，罗晓瑜就进来了。

"同学们，新学期好啊！"她笑着说。

"老师好！"大家齐声说。

"好了，"罗晓瑜拍了拍手，"这学期，是高三了。非常关键，直接关系到你们的高考。所以，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来，好好学习，知道吗？"

"知道了！"

罗晓瑜又讲了一堆新学期的要求和注意事项，然后就让大家自习了。

教室里又热闹了起来。

大家都在叽叽喳喳地聊着暑假的趣事。

杨猛回过头，跟我们聊天。

"对了，"他忽然说，"我听说，这学期要来一个新老师。"

"新老师？"我挑了挑眉，"教什么的？"

"教数学的。"杨猛说，"听说是从别的学校调过来的，特别厉害。"

"哦。"我点了点头，没太在意。

新老师什么的，跟我没什么关系。

反正高中这点东西，我早就会了。

顾海也没太在意，一直在旁边看着我。

我侧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他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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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之后，学习节奏一下子就紧了起来。

高三，确实不一样。

各种测验、考试接踵而至，几乎每天都有小考，每周都有周考，每月都有月考。

不过这些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

毕竟，高中这点东西，对我来说跟过家家似的。

每次考试，我都是年级第一，而且跟第二名的差距越来越大。

罗晓瑜都快把我当成宝了，天天在办公室里夸我。

顾海成绩也不错，每次都在年级前十。

他学习其实挺努力的，尤其是知道我成绩好之后，更努力了。

"我不能跟你差太远。"他说，"不然以后怎么跟你考一个大学。"

我笑了笑，没说话。

这小子，还挺有上进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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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杨猛又跟我们说起了一件事。

"哎，你们知道吗？"他神神秘秘地说，"咱们学校要搞什么成人礼。"

"成人礼？"我挑了挑眉，"什么东西？"

"就是高三的成人礼啊，"杨猛说，"十八岁成人礼，好像挺隆重的。还要穿礼服，走红地毯呢。"

"哦。"我点了点头，没太在意。

成人礼什么的，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

我都活了不知道多少岁了。

还成人礼呢。

"洛因，你要不要参加啊？"杨猛问。

"参加啊。"我说，"学校组织的，肯定都要参加吧。"

"也是。"杨猛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顾海，"顾海，你呢？"

"参加。"顾海说，然后看向我，"你参加我就参加。"

杨猛："……"

他翻了个白眼。

"行了行了，"他说，"知道你们恩爱了。别秀了行不行？"

我和顾海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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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礼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学校搞得特别隆重。

操场上搭了舞台，铺了红地毯。

每个学生都要穿礼服，跟家长一起走红地毯。

白汉旗也来了，穿着一身新衣服，特别精神。

"儿子，"他笑着说，"你长大了。"

我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嗯，爸。"我点了点头。

顾海他爸也来了。

顾威霆。

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神很复杂。

有敬畏，有疑惑，还有点别的什么。

我对着他笑了笑。

他赶紧也笑了笑，但是笑得有点僵硬。

显然，他还没从上次的冲击中缓过来。

顾海站在我旁边，小声问："你跟我爸……认识？"

"算是吧。"我笑着说。

顾海愣了一下，还想再问。

但是这时候，主持人开始讲话了。

成人礼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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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礼的流程挺复杂的。

先是校长讲话，然后是家长代表讲话，然后是学生代表讲话。

然后就是走红地毯。

每个学生跟自己的家长一起，从红地毯的这头走到那头。

然后在签名墙上签名。

挺有仪式感的。

轮到我的时候，我跟白汉旗一起，走上了红地毯。

两边都是同学和家长，大家都在鼓掌。

白汉旗特别激动，眼眶都红了。2

"儿子，"他说，"你长大了。"

"嗯，爸。"我点了点头。

走到签名墙前，我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白洛因。

三个字，苍劲有力。

周围的人都在夸，说这字写得真好。

我笑了笑，没说话。

签完名，我跟白汉旗走到一旁。

然后是顾海。

他跟顾威霆一起，走上了红地毯。

顾海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特别帅。

顾威霆也穿着军装，气场很强。

父子俩走在一起，特别引人注目。

走到签名墙前，顾海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他对着我笑了笑。

我也笑了笑。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

十八岁，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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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礼结束之后，大家都在拍照留念。

杨猛拉着我们，拍了好多照片。

"来来来，"他说，"我们三个合个影！"

我们三个站在一起，对着镜头笑。

"咔嚓——"

照片拍好了。

"再来一张再来一张！"杨猛说，"换个姿势！"

我们又换了个姿势，又拍了一张。

杨猛特别兴奋，拉着我们拍了好多张。

我和顾海都笑着配合他。

这小子，还挺爱拍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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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礼之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每天上课，考试，跟顾海打打闹闹。

平淡，但是幸福。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第一次月考。

跟上次一样，我还是年级第一。

顾海也考得不错，年级第五。

罗晓瑜特别高兴，在班会上表扬了我们俩。

杨猛也进步了，考了年级八十多名。

他特别高兴，说要请我们吃饭。

我们三个又去吃了烧烤。

跟上次一样，特别开心。

吃完烧烤，顾海送我回家。

走到家门口，他忽然拉住了我。

"白洛因，"他说，"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我问。

顾海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我想跟你考一个大学。"他说，"清华，好不好？"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啊。"我说，"我们一起考清华。"

顾海一下子就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真的？"他问。

"当然是真的。"我点了点头。

顾海笑得更开心了。

他伸出手，把我抱进怀里。

"白洛因，"他在我耳边说，"我真的特别喜欢你。"

"我知道。"我拍了拍他的背，"我也是。"

我们就这么抱着，站在夜色中。

很温暖。

很安心。

顾海啊。

我们一起考清华。

然后，一起走下去。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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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之后，学习节奏更紧了。

高三的压力，确实很大。

同学们都在拼命学习。

就连平时最贪玩的杨猛，也开始认真学习了。

"洛因，"他拿着一道数学题过来问我，"这道题怎么做啊？我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

我看了一眼，给他讲了讲。

杨猛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他拍了拍脑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笑了笑，没说话。

顾海在一旁，也在认真做题。

他最近学习特别努力，每天都学到很晚。

他说，一定要跟我考一个大学。

我每次都笑着说，我相信你。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平淡，但是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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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杨猛又跟我们说起了一件事。

"哎，你们知道吗？"他神神秘秘地说，"下周学校要搞什么运动会。"

"运动会？"我挑了挑眉，"高三还开运动会？"

"开啊！"杨猛说，"最后一次运动会了嘛。怎么样，你们要不要参加？"

"没兴趣。"顾海说。

"哎呀，参加嘛参加嘛！"杨猛说，"最后一次了！多有纪念意义啊！"

我想了想。

最后一次运动会啊……

也行。

"行啊。"我说，"参加就参加。"

"太好了！"杨猛高兴地说，"那就这么说定了！"

顾海看了我一眼，见我想去，也没说什么。

"行吧。"他说，"参加就参加。"

"太好了！"杨猛更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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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跟上次一样，特别热闹。

操场上到处都是人，彩旗飘飘，锣鼓喧天。

我报了一千五，顾海报了一百米和跳远。

杨猛也报了一百米，但是他就是去凑数的。

比赛那天，操场上特别热闹。

到处都是加油声、呐喊声。

顾海的一百米，毫无悬念地拿了第一。

冲过终点线的时候，全场都沸腾了。

女生们的尖叫声差点把房顶掀了。

顾海走回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拿第一名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是看到我的时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怎么样？"他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厉害。"我笑着说，对着他竖了个大拇指。

顾海一下子就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杨猛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行了行了，"他说，"知道你厉害了。别秀了行不行？"

顾海瞪了他一眼。

杨猛赶紧闭嘴了。

我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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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是我的一千五。

跟上次一样，我慢悠悠地跑在最后面，然后最后一圈开始加速。

从最后一名，一个一个地超。

最后，毫无悬念地拿了第一。

而且比第二名快了整整一圈。

全场都沸腾了。

"白洛因！白洛因！"

大家都在喊我的名字。

我走回看台，顾海立刻迎了上来。

他递给我一瓶水，还有一条毛巾。

"累不累？"他问，语气里满是关切。

"不累。"我笑着说，"小意思。"

"你啊，"顾海无奈地摇了摇头，"就不能低调点吗？"

"我已经很低调了。"我笑着说。

顾海："……"

他翻了个白眼。

我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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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结束之后，我们班拿了年级总分第一。

班长特别高兴，说要请大家吃饭庆祝。

跟上次一样，我们去了火锅店。

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火锅，喝着饮料，特别热闹。

杨猛一直在讲笑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顾海一直在给我夹菜，我的碗里一直都是满的。

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毕竟，我们俩关系好，全班都知道。

只是没人往那方面想而已。

吃完饭，大家又去唱了歌。

一直玩到很晚，才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