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14

从顾家别墅回来之后，顾海的心情好了很多。

他跟我说，他想通了一些事。

虽然还是恨他爸，但是……没有以前那么恨了。

"也许，我妈真的不是他害死的。"顾海说，语气很复杂，"也许，我真的错怪他了。"

"你能这么想，挺好的。"我说。

"但是我还是不想见他。"顾海说，"一看到他，我就想起我妈。"

"没关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来。"

顾海点了点头。

我知道，这种事急不得。

需要时间。

没关系，我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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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期中考试。

这次考试，我还是年级第一。

顾海也考得不错，年级第五。

罗晓瑜特别高兴，在班会上表扬了我们俩。

"白洛因同学和顾海同学，这次考试都考得非常好。"她说，"大家要向他们学习。尤其是顾海同学，进步特别大，从年级前十，一下子升到了年级第五。这跟他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全班都鼓起掌来。

顾海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我看着他，笑了笑。

这小子，还挺容易害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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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之后，学校组织了一次春游。

去郊外的一个森林公园。

全班都特别兴奋。

春游那天，大家都早早地到了学校，然后坐大巴车出发。

一路上，大家都在唱歌，聊天，特别热闹。

我和顾海坐在一起，手拉着手，在座位底下。

没人看到。

杨猛坐在我们前面，时不时回头看我们一眼，然后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

我每次都笑着拍他一下。

这小子，越来越皮了。

大巴车开了大约两个小时，终于到了森林公园。

森林公园很大，到处都是树，空气特别清新。

"哇！这里好美啊！"杨猛兴奋地大喊。

"是啊，"尤其也说，"空气真好。"

老师组织大家分组活动，中午在指定地点集合野餐。

我们几个自然而然地分到了一组。

我、顾海、杨猛、尤其，还有几个同学。

"走，我们去爬山吧！"杨猛提议。

"好啊好啊！"尤其第一个赞成。

我和顾海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行啊。"我说，"走吧。"

我们一行人，就往山上走去。

山上的风景很好，到处都是花草树木，还有小鸟在唱歌。

大家一边走一边聊天，特别开心。

杨猛和尤其一直在前面打打闹闹的，像两个小孩子。

我和顾海走在后面，慢悠悠的。

"累不累？"顾海问我。

"不累。"我笑着说，"这点小山，算什么。"

"那就好。"顾海笑了笑。

我们一边走一边聊，聊了很多。

聊学习，聊生活，聊未来。

"白洛因，"顾海忽然说，"你以后想考哪个大学？"

"还没想好。"我说，"你呢？"

"我想考清华。"顾海说，"你呢？你也考清华吧？"

"清华啊……"我想了想，"也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顾海特别高兴，"我们一起考清华！"

"好。"我笑着点了点头。

顾海笑得更开心了。

他伸出手，悄悄握住了我的手。

我也反握住他的手。

我们就这么手牵着手，慢慢地往山上走。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驳驳的。

很温暖。

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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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爬到了山顶。

山顶上有个观景台，站在上面，能看到整个森林公园的景色。

"哇！太漂亮了！"杨猛趴在栏杆上，兴奋地大喊。

确实挺漂亮的。

漫山遍野的绿色，远处还有一个湖，像一面镜子似的。

"我们来拍照吧！"尤其拿出手机，"好不容易来一次，多拍几张照片留念。"

"好啊好啊！"杨猛赶紧凑过去。

他们几个就开始拍照，各种摆姿势。

我和顾海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笑。

"我们也拍一张？"顾海问。

"好啊。"我点了点头。

顾海拿出手机，递给杨猛。

"杨猛，帮我们拍一张。"他说。

"好嘞！"杨猛接过手机，"来，靠近点，再靠近点……笑一个！"

我和顾海靠在一起，对着镜头笑了笑。

"咔嚓——"

照片拍好了。

杨猛把手机还给顾海。

"拍得不错！"他说，"你们俩真有夫妻相。"

顾海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胡说什么呢！"他瞪了杨猛一眼。

杨猛嘿嘿笑着，跑开了。

我看着顾海通红的耳朵，忍不住笑了。

"我看看。"我拿过手机。

照片上，我和顾海靠在一起，都在笑。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特别温暖。

拍得确实不错。

"挺好的。"我说，"发给我吧。"

"嗯。"顾海点了点头，赶紧把照片发给了我。

我把照片存了起来。

这是我们的第一张合照。

要好好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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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上下来，就到了野餐的时间。

大家都在指定的草地上集合，铺好野餐垫，拿出各自带的食物。

我们组的食物特别丰富。

杨猛带了好多零食，尤其带了水果，顾海带了三明治和寿司，还有饮料。

我带了邹婶做的点心。

大家围坐在一起，一边吃一边聊天，特别开心。

杨猛一直在讲笑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顾海一直在给我夹吃的，我的盘子里一直都是满的。

尤其在一旁看着，一脸八卦的表情。

杨猛更是直接，时不时就朝我们挤挤眼睛。

我每次都假装没看见。

顾海倒是挺坦然的，反正大家也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当然，杨猛是知道的。

不过他嘴严，不会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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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餐完，大家又自由活动了一会儿。

有的去湖边散步，有的在草地上玩游戏。

我们几个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来打牌。

打的是斗地主。

杨猛牌技特别差，每次都输。

"不玩了不玩了！"杨猛把牌一扔，"每次都是我输，没意思！"

大家都笑了。

"谁让你技术差呢。"尤其笑着说。

"哼！"杨猛哼了一声，"我技术才不差呢！是你们太厉害了！"

大家笑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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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多，老师组织大家集合，准备返程。

大家都玩累了，上车之后，大部分人都睡着了。

我和顾海坐在一起，靠在窗边。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顾海靠在我肩膀上，也睡着了。

他睡得很熟，呼吸均匀。

我侧头看着他的侧脸，心里软软的。

这小子……

真好。

我轻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好像感觉到了，嘟囔了一声，但是没醒。

我笑了笑，也闭上了眼睛。

车子晃晃悠悠地往前开。

车上很安静。

只有大家均匀的呼吸声。

很安心。

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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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游回来之后，大家都收了心，开始认真学习。

毕竟，马上就要到期末了。

学习节奏一下子就紧了起来。

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卷子，背不完的书。

不过这些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

我还是每天上课睡觉，考试考第一。

顾海也很努力，每天都学到很晚。

他说，一定要跟我考一个大学。

我每次都笑着说，我相信你。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平淡但是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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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国安局的人打来的。

"局长，"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恭敬，"有件事，需要向您汇报一下。"

"什么事？"我淡淡地问。

"是关于顾威霆顾司令的。"对方说，"他最近在调查您。"

我挑了挑眉。

顾威霆在调查我？

有意思。

"他调查我什么？"我问。

"他好像是因为顾海的事，"对方说，"他发现顾海最近跟您走得很近，所以想调查一下您的背景。"

我笑了笑。

果然。

顾威霆啊顾威霆，你还是发现了。

"他查到什么了吗？"我问。

"没有。"对方说，"您的资料是SSS+级保密，他没有权限查看。他只查到了您的表面身份，就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嗯。"我点了点头，"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是，局长。"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顾威霆……

终于要开始了吗？

也好。

早来晚来，早晚都要来。

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白洛因，你想什么呢？"顾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我回过神，看向他。

"没什么。"我笑了笑，"在想题。"

"哦。"顾海点了点头，也没多想，"这道题我不会，你教教我。"

"好。"我点了点头，凑过去给他讲题。

顾海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阳光洒在他身上，很温暖。

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想。

没关系。

不管发生什么。

我都会保护你。

谁也不能伤害你。

包括你爸。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期末。

期末考试，我还是年级第一。

顾海也考得很好，年级第三。

罗晓瑜特别高兴，说我们俩是她带过的最优秀的学生。

暑假也随之而来。

放暑假那天，顾海送我回家。

"暑假……你打算怎么过？"他问。

"还没想好。"我说，"你呢？"

"我……"顾海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爸让我暑假去部队锻炼。"

我愣了一下。

"去部队？"

"嗯。"顾海点了点头，"他说我整天游手好闲的，让我去部队锻炼锻炼。"

"那你想去吗？"我问。

"不想去。"顾海说，"我想天天跟你待在一起。"

我笑了笑。

"去吧。"我说，"去锻炼锻炼也好。"

"可是……"顾海皱着眉头，"我不想跟你分开。"

"就一个暑假而已。"我说，"很快就过去了。"

"可是一个暑假很长啊……"顾海嘟囔着。

我看着他那副舍不得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没事。"我说，"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啊。"

"部队里不让用手机。"顾海说。

"那……写信？"我笑着说。

顾海："……"

他瞪了我一眼。

"你还笑！"他气呼呼地说，"我都要跟你分开了，你还笑！"

我笑得更厉害了。

"好了好了，不笑了。"我忍住笑，"那你就别去了呗。"

"不行。"顾海摇了摇头，"我爸说了，必须去。不去的话，他就断我经济来源。"

我："……"

顾威霆还真是……

"没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就是一个暑假嘛，很快就过去了。等你回来，我去接你。"

"真的？"顾海眼睛一亮。

"当然是真的。"我笑着说。

顾海一下子就笑了。

"那说定了！"他说，"你一定要来接我！"

"好，说定了。"我点了点头。

顾海笑得特别开心。

但是我能看出来，他还是很舍不得。

"好了，别愁眉苦脸的了。"我说，"走，我请你吃饭，就当是给你送行了。"

"好。"顾海点了点头。

我们找了一家餐厅，吃了一顿饭。

吃饭的时候，顾海一直在跟我说，让我暑假要好好照顾自己，别乱吃东西，别熬夜，别跟别的男生走太近……

絮絮叨叨的，跟个老妈子似的。

我一边听一边笑，一一答应了。

这小子。

还挺啰嗦的。

但是……

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