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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 第2集:嗯,结婚了

综剧李平安

***

露卡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她呆呆地看着成然手中那本刺眼的红色证书,又看了看车里那个神情淡漠、俊美得不似凡人的李平安,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清楚了吗?”成然得意地收回结婚证,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仿佛那里装着全世界的珍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露卡,语气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快意:“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别来打扰我和平安的婚后生活。”

“婚……婚后生活?”露卡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眼泪毫无征兆地决堤而出。“哇——”的一声,她竟不顾形象地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成然你这个骗子!大骗子!你说好要跟我结婚的!你明明收了我爸爸的钱!”

成然皱起眉头,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和不耐烦。若是以前,他或许还会觉得头疼,但现在,任何可能让李平安感到一丝烦躁的人或事,都是他要清除的障碍。

“钱我会让你爸打回你卡里。现在,马上滚。”成然冷冷地说道。

露卡的哭声更大了,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这时,车窗缓缓降下,李平安的声音平静地传来:“成然,让她上车。”

“什么?”成然一愣,不情愿地回头,“平安,别理这个疯婆子,我们……”

“让她上车。”李平安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丝毫变化,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成然立刻闭上了嘴。他可以对任何人嚣张跋扈,唯独不敢违逆李平安。他没好气地冲着地上的露卡吼道:“听见没!平安让你上车!还不快滚起来!”

露卡哭声一滞,抽抽搭搭地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泪痕地看着车里的李平安。她搞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明明抢了她的“丈夫”,却还要让她上车?

在李平安平静的注视下,露卡稀里糊涂地拉开了跑车的后座车门——如果那能被称为“座位”的话——委委屈屈地把自己塞了进去。

“去医院。”李平安对成然说。

成然虽然一百个不乐意车里多个电灯泡,但还是听话地启动了车子。跑车再次发出轰鸣,绝尘而去,只留下一地旁观者莫名其妙的眼神。

***

伟业集团,燕州总部。

董事长办公室里,成总——成泽海,正烦躁地看着窗外。书澈在美国被拘留的消息,他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知道了。这件事可大可小,处理不好,会影响到书望的声誉,进而影响到他后续的地铁项目竞标。

“书望这个儿子,真是个麻烦。”他喃喃自语,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正常的贪婪与饥渴。那是盘踞在他神魂深处的饕鬄,在嗅到利益与权力的味道时,发出的兴奋嘶鸣。

他正准备打电话给在美国的康律师,让他不惜一切代价把书澈捞出来,顺便卖书家一个人情。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投资顾问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

“成董!不好了!我们的股价!我们的股价在暴跌!”

“什么?”成泽海脸色一变,立刻坐回电脑前。屏幕上,代表伟业集团的股票曲线,正以一种自杀式的角度疯狂下坠,短短十分钟,已经蒸发了数十亿的市值。无数卖单如雪崩般涌出,根本无法阻挡。

“怎么回事?查!立刻给我查!是哪家机构在恶意做空?”成泽海怒吼道,额上青筋暴起。饕鬄的贪婪本性让他无法忍受任何财富的流失,这种感觉就像被人活生生从身上割肉。

“查……查不到!对方的手法太高明了,资金来源遍布全球,根本无法追踪!就像……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上帝之手在操控一切!”顾问的声音都在发抖。

“废物!”成泽海一把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他死死地盯着那条绿色的、不断下探的曲线,心中的不安与暴戾疯狂滋生。他不得不放下书澈的事,调动所有资源去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金融狙击。

他不知道,这只所谓的“上帝之手”,此刻正悠闲地坐在前往医院的跑车上,刚刚挂断了一个卫星电话。

“搞定。”李平安淡淡地对电话那头说了一句,便切断了通讯。

成然从后视镜里看到李平安的动作,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一定和平安有关。他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更加卖力地驾驶着跑车。

***

旧金山总医院。

缪盈已经做完了手术,躺在高级病房里,脸色还有些苍白。

当病房门被推开,成然、李平安,以及他们身后还挂着泪痕、眼睛红肿的露卡一起走进来时,饶是缪盈见多识广,也不禁愣住了。

“成然?平安?还有……这位是?”缪盈的目光落在露卡身上。

“她叫露卡,一个麻烦。”成然言简意赅地介绍,然后立刻跑到李平安身边,殷勤地帮他拉开椅子,“平安,你坐。要不要喝水?我去给你倒。”

李平安没理他,只是看着缪盈,问道:“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你,平安。飞机上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危险了。”缪盈由衷地感谢道。她的目光在李平安和成然之间逡巡,隐隐感觉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应该的。”李平安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缪盈的手机,状似无意地说道:“成叔叔还没联系你吗?书澈出事了,他那边应该也挺忙的吧。”

“书澈出事了?”缪盈一惊,“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成然抢着回答,语气轻描淡写,却掩不住幸灾乐祸,“就是无证驾驶,被警察抓了,现在还在局子里啃面包呢。”

缪盈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也了解书澈的父亲书望。这种事,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插手。

就在这时,李平安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便淡淡地说道:“知道了,让他签个字,直接出来吧。”

挂了电话,他对一脸好奇的成然和缪盈说道:“书澈可以出来了。”

“啊?这么快?”成然有些失望,随即又反应过来,“平安,是你做的?你怎么做到的?”

“我请的律师,效率比较高。”李平安轻描淡写地解释。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顶级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他先是恭敬地对李平安鞠了一躬,然后才开口道:“平安少爷,事情已经办妥。书澈少爷已经无罪释放,所有不良记录也已清除。那位萧清小姐的证词,因为其母在国内突发重病,她本人需立刻回国处理家事,故无法出庭,检方只能撤诉。”

这番话信息量巨大,让病房里的三个人都惊呆了。

成然是震惊于李平安的能量,请来的律师居然能直接叫他“少爷”,而且办事效率堪比神仙。

缪盈则是震惊于李平安对整件事的掌控力,仿佛一切都在他的剧本里。她看着李平安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第一次感觉到,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身上笼罩着一层她完全看不透的迷雾。

而最震惊的,莫过于一直被当做背景板的露卡。她张着嘴,看看那个恭敬的律师,又看看李平安,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卷入了一场不得了的事件里。这个叫李平安的男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好看学生那么简单。

“嗯,辛苦了,格林先生。”李平安对律师点了点头。

“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格林律师再次鞠躬,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病房里一片寂静。

“咳咳,”成然率先打破沉默,骄傲地挺起胸膛,仿佛办成这一切的是他自己,“看见没,这就是平安的实力!有平安在,什么事解决不了!”

缪盈苦笑了一下,她看着李平安,轻声问道:“平安,你到底……”

“我只是认识一些比较有用的朋友。”李平安打断了她的话,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他转身向外走去,成然立刻屁颠屁颠地跟上。露卡犹豫了一下,也连忙跟了出去,她现在只想紧紧跟着这根粗壮的“金大腿”。

***

与此同时,警察局门口。

书澈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手腕上还残留着手铐的冰凉触感。他想不通,为什么前一秒康律师还告诉他要被正式批捕,下一秒就来了一个气场强大到让所有警察都毕恭毕敬的律师,三言两语就让他无罪释放了。

那个叫格林的律师只留下了一句话:“是平安少爷让我来处理的。他希望您以后,能离他远一点。”

平安少爷……

书澈咀嚼着这个称呼,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无尽的羞辱和酸涩。

他欠了李平安一个天大的人情。而这个人情,却建立在他最狼狈的时刻。更让他难堪的是,李平安让他离他远一点。

为什么?是因为自己配不上他吗?还是因为……他选择了成然?

一辆黑色的林肯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是康律师。

“少爷,上车吧。”

“我爸……知道了吗?”书澈沙哑地问。

“没有,”康律师摇头,“成董那边好像出了点麻烦,自顾不暇。您这边的事,是……李平安少爷解决的。”

书澈沉默地上了车,将头埋进双手中。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笑话。

***

萧清的住处。

她终于安顿了下来。那对来自香港的奇葩情侣凯瑟琳和本杰明,果然如剧情中一般,对她百般挑剔。从冰箱的使用到卫生间的清洁,各种规矩让她头疼不已。

精疲力竭的她,正准备泡一碗面解决晚餐,就接到了家里的视频电话。

是小姨打来的。

“清清啊!你快回来吧!你妈出车祸了,伤得很重,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

小姨的哭喊声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萧清的心上。

她的手机滑落在地,大脑一片空白。

妈妈出事了……要立刻回国!

而她不知道,这场让她不得不中断学业、放弃作证的“意外”,正是某人计划中的一环。

李平安坐在疾驰的跑车上,看着窗外旧金山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饕鬄,官二代,白富美,傻白甜,凤凰男……”

他轻声念着,像是欣赏自己棋盘上的棋子。

“这出戏,总算变得有那么点意思了。”

夜色渐深,旧金山湾区的一栋顶层豪华公寓里,灯火通明。

这里是李平安名下无数房产中,最不起眼的一处。

成然像一只刚被主人领回家的哈士奇,兴奋地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跑来跑去,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激动地语无伦次。

“平安!这里太棒了!这就是我们……我们的家吗?”他说到“家”这个字时,脸颊微微泛红。

李平安随手将外套丢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淡淡地“嗯”了一声。

露卡则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缩在一旁,连沙发都不敢坐,生怕弄脏了这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家具。

“那个……李……李先生……”露卡怯生生地开口。

“叫我平安就好。”李平安晃了晃杯中的液体,“你跟着我们,是想做什么?”

“我……我没地方去……”露卡的声音细若蚊蝇,“我爸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就给了我一张卡……”

“所以,你想继续纠缠成然?”李平安的目光平静如水,却让露卡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不不不!”露卡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敢了!你们已经……结婚了。我就是……我就是觉得你很厉害!我想跟着你!”

李平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倒是个有趣的回答。

“成然,”他看向一旁还在傻乐的成然,“给她安排个房间住下。以后,让她给你当助理。”

“啊?让她给我当助理?”成然一脸嫌弃,“我才不要这个麻烦精!”

“我说,让她给你当助理。”李平安的语气没有加重,但成然立刻噤声。

“……是,平安,都听你的。”成然蔫了下去,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跑到李平安身边,压低声音道:“那……那平安,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她住在这里,会不会不太方便?”

他话里的暗示意味浓得化不开,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不易察ку的紧张。

李平安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向主卧的浴室。

成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像等待宣判的囚徒。

浴室里,巨大的圆形浴缸已经自动放满了热水,蒸腾的雾气弥漫开来,带着高级精油的清香。

李平安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线条流畅、白皙如玉的胸膛和锁骨。他褪去衣物,缓步走进浴缸,舒适地靠在池壁上,闭上了眼睛。

成然看得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蹲在浴缸边,声音轻得像羽毛:“平安,我……我帮你洗头好不好?”

李平安没有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淡淡的“嗯”声。

得到了允许,成然欣喜若狂。他拿起一旁的洗发水,倒在手心搓出绵密的泡沫,然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手指轻轻探入李平安微湿的黑发中。

指尖触碰到头皮的瞬间,成然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他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生怕弄疼了眼前这个他视若神明的人。泡沫的香气、温热的水汽、李平安身上传来的淡淡体温,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成然牢牢地包裹。

他从未如此刻这般,感觉离李平安这么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成然为他冲洗干净了头发上的泡沫,正准备拿毛巾,手腕却被一只湿漉漉的手猛地攥住。

他一惊,对上了李平安不知何时睁开的双眼。

那双眼睛在水汽的氤氲下,显得格外深邃,像藏着星辰的夜空,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平安……”成然的心跳漏了一拍。

李平安没有说话,只是手腕微微用力,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将还蹲着的成然直接拉向自己。

“啊!”成然失去平衡,惊呼一声,整个人朝浴缸里倒去。

水花四溅。

在水与雾的交融中,成然只听到李平安贴在他耳边,用一种慵懒而又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声音,低声说道:

“今晚,你是我的。”

成然感觉自己溺水了。

不是在浴缸的水里,而是在李平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那句“*今晚,你是我的*。”像带着魔力的咒语,瞬间抽空了他肺里所有的空气,只剩下心脏擂鼓般的狂跳。

喜悦的洪流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他甚至忘了思考这句话是真是假,是戏谑还是承诺,他只知道,他愿意为此献上一切。

“平安……”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渴求。

李平安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只攥着他手腕的手,力道不容抗拒地将他整个身体拉得更近。温热的水流包裹住成然的身体,顷刻间浸湿了他的衣物,沉甸甸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他因常年运动而紧实的肌肉线条。但这身衣物带来的阻碍,在此刻却显得格外恼人。

成然笨拙地想要脱掉湿透的衬衫,手指却因为紧张而不停地打滑。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覆上了他的手背,阻止了他的动作。李平安的另一只手,则缓缓地、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从成然的锁骨一路滑下,划过他起伏的胸膛,最终停在了他剧烈跳动的心口。

“别急。”李平安的声音很轻,带着水汽的湿润,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成然的耳膜,“游戏,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在成然的心口轻轻画着圈。那不轻不重的力道,每一次触碰都像引爆了一连串的微小电流,让成然浑身战栗。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蝴蝶,而李平安就是那只优雅而危险的蜘蛛,正不紧不慢地欣赏着他的猎物如何在他编织的网中沉沦。

成然喘息着,放弃了所有抵抗。他顺从地靠在浴缸的边缘,任由李平安主宰一切。他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像一只献祭的天鹅。

李平安俯下身,黑色的发丝垂落,几缕沾了水,贴在他精致的侧脸上。他的唇并没有直接吻上成然,而是若即若离地擦过他的耳垂,然后是下颌线,最后停留在他的喉结处。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最敏感的皮肤上,成然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正好碰到了李平安的唇。

那一瞬间的触感,柔软、湿润,带着一丝清酒的微凉。

成-然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伸出双臂,紧紧地、带着孤注一掷的力道,环住了李平安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充满了横冲直撞的渴望与霸道。成然像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疯狂地索取着,想要将眼前这个人彻底吞噬入腹,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李平安微微一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赞许的笑意。他没有推开,反而微微偏过头,反客为主,用一种碾压式的、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姿态,加深了这个吻。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模糊了窗外的夜色。

这一夜,成然觉得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甜蜜而刺激的风暴,他被卷入旋涡的中心,一次又一次地被抛上云端。平安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成然从浴室抱回卧室的,也记不清自己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是如何求饶,又是如何不知疲倦地索要。

他只记得,在意识彻底被情欲淹没的前一刻,他听到成然在他耳边,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说了一句:

“真好养。”

***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卧室。

平安在一片温暖中醒来。他动了动,感觉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无比,但内心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成然侧过头,看到李平安正安静地睡在自己身边,晨光为他精致的睡颜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美得像一幅不应存在于人间的画卷。

这就是他的爱人,他的……老婆。

成然傻笑着,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在李平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就在这时,李平安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蒙,清醒得仿佛一夜未眠。

“早。”李平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清晨的沙哑,格外性感。

“早!平安!”成然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坐起来,殷勤地问,“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我马上去做!中式西式日式韩式,只要你想吃,我都能给你弄来!”

李平安坐起身,丝被从他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昨夜疯狂留下的几点暧昧红痕。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淡淡道:“不用了,马上有‘外卖’要送上门了。”

话音刚落,公寓的门铃就响了。

成然一愣,谁会这么大清早地来?他狐疑地套上睡袍去开门,只见露卡顶着两个黑眼圈,手里提着几大袋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早餐,可怜巴巴地站在门口。

“成……成然,平安先生……醒了吗?我怕你们饿,就去买了早餐……”露卡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昨晚她一个人住在这栋大得吓人的公寓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李平安那深不可测的眼神和成然那本结婚证,天一亮就赶紧跑出去买早餐,想要讨好这两位“新主人”。

“算你识相。”成然接过早餐,心里对这个电灯泡总算顺眼了一点。

餐桌上,成然细心地为李平安布菜,剥好鸡蛋,倒好牛奶,活脱脱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露卡则坐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啃着面包,连大气都不敢喘。

“叮——”李平安的私人手机发出一声轻响。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条加密信息。

“平安,怎么了?”成然紧张地问。

“没什么。”李平安放下手机,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平静地说道:“你父亲,成泽海,已经坐上飞往旧金山的私人飞机了。同行的还有书澈的母亲。”

“我爸来了?”成然皱起眉,“他来干什么?肯定是为书澈那档子破事!不对,他怎么会跟书澈他妈一起来?”

“因为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李平安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那架飞机上,被无形黑气缠绕的成泽海。“成然,露卡,吃完饭,我们去医院。”

“还去?”成然不解。

“当然,”李平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要去迎接一下,我们远道而来的‘父亲’大人啊。”

***

旧金山总医院,缪盈的病房。

书澈终究还是来了。他一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神情憔셔。他来,是想当面向缪盈道歉,因为自己的疏忽,害得她第一天到美国就进了医院。同时,他也是来打探消息的。他想知道,李平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和成然“结婚”了?

他到的时候,缪盈正在喝粥,看到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书澈,你来了。”

“缪盈,对不起。”书澈的声音沙哑,“你怎么样?”

“我没事。”缪盈放下碗,看着书澈,眼神有些复杂,“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还有……平安。”

提到李平安,书澈的身体一僵。

“他……他和成然,是真的吗?”他艰难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缪盈叹了口气,正想说点什么,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成然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李平安和露卡。一看到书澈,成然的战斗模式瞬间开启,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挡在李平安和书澈中间,像护食的狼狗。

“书澈,你来干什么?阴魂不散!”成然的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李平安的腰,宣布主权,“没看到我正陪我爱人来看望病人吗?闲人免进!”

“爱人”两个字,像两把尖刀,狠狠刺进书澈的心脏。他死死地盯着成然揽在李平安腰间的手,眼睛都红了。

“成然,你把手拿开!”书澈低吼道。

“我凭什么拿开?我抱我自己的合法丈夫,关你屁事?”成-然说着,故意将李平安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还挑衅地在李平安的侧脸亲了一下。

李平安面无表情地任他动作,只是淡淡地瞥了书澈一眼。

那一眼,平静,疏离,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书澈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就在病房里火药味一触即发的时候,一个威严而又带着一丝阴冷气息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成然!你在这里发什么疯!”

众人回头,只见成泽海一身黑色西装,面色阴沉地站在门口,他身后,跟着面带忧色的书母。

“爸?”成然看到成泽海,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揽着李平安的手却没松开。

成泽海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死死地定格在李平安身上。那一瞬间,李平安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混杂着贪婪、暴戾、以及一丝极细微的恐惧的黑暗气息,从成泽海身上扑面而来。

那是饕鬄在咆哮。它在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年轻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让它垂涎欲滴,却又本能畏惧的、更高层次的能量。

“你,就是李平安?”成泽海的声音沙哑,像砂纸在摩擦。

书澈的母亲也看到了李平安,她知道,就是这个男孩,解决了自己儿子的麻烦,但同时,似乎也是让自己儿子失魂落魄的根源。她的心情无比复杂。

“成伯伯,你好。”李平安微笑着点了点头,仿佛没有感受到那股恶意。他上前一步,看似不经意地,将成然完全护在了自己身后。

“我就是。您是来处理书澈的事情的吧?”李平安的语气彬彬有有礼,“不过,恐怕您来晚了。事情,我已经解决了。”

成泽海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解决了?”

“是的。”李平安的笑容不变,但说出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我还顺便做空了伟业集团的股票,给您制造了一点小麻烦,不成敬意。毕竟,您身上的‘东西’,似乎很不喜欢看到自己的‘粮仓’缩水。”

他最后一句话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与成泽海能听见。

成泽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身上的那股黑暗气息,也在此刻,暴涨到了顶点。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猎物。

是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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