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清华园。
夏日的燥热被毕业季的狂欢与伤感点燃,空气中弥漫着青春最后的荷尔蒙气息。
李平安百无聊赖地靠在礼堂的廊柱上,指尖夹着一片刚从树上飘落的叶子。这已经是他不知第几次参加“毕业典礼”这种仪式了,每一个世界大同小异的流程,让他这位资深穿越者感到一丝发自灵魂的倦怠。
“又一个世界的故事要正式开场了啊……”他心里轻叹,目光懒洋洋地扫过不远处的人群。
人群的焦点,自然是缪盈。那位被誉为“凡尘最美花朵”的白富美,正被一群人簇拥着,脸上挂着得体而疏离的微笑。而在人群之外的角落,一个叫宁鸣的男生正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痴痴地凝望着她。
李平安认得他。或者说,这个世界“李平安”这个身份的记忆库里,有关于这个叫宁鸣的学长的全部信息。一场长达四年的暗恋,在今天画上句号,对宁鸣来说,是结束季。
但对李平安来说,不过是又一场漫长戏剧的开幕。
“平安,外面太晒了,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一个清朗又带着点急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紧接着,一件带着淡淡薄荷味的外套披在了他的肩上。
李平安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书澈。
“澈,你怎么不去跟你的缪盈公主道别?”李平安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眼尾微微上挑,阳光下,那张精致得不像真人的脸庞,足以让任何辞藻都显得贫乏。
书澈的眼神有片刻的凝滞,随即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动作自然又亲昵。“别拿我开玩笑了。你知道我今天是为了谁才来参加这个无聊的典礼的。”他的目光专注而灼热,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李平安不置可否,刚想说点什么,另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就横冲直撞地插了进来。
“平安!我到处找你!书澈你又抢先!”成然像只大金毛犬一样冲过来,不由分说地挤进两人中间,硬是把书澈挤开半步,然后献宝似的从背后拿出一瓶冰镇果汁,拧开瓶盖递到李平安嘴边。“快喝,解解暑,我跑了好几家店才买到你喜欢的这个牌子。”
看着眼前这两个从小学就黏着自己的家伙,李平安的思绪飘回了多年前。
那还是小学的时候,书澈和成然因为抢一个玩具打得不可开交,最后是五岁的李平安一手一个,轻轻松松地将两人提溜开。从那天起,这两个家世显赫的小少爷就成了他的跟屁虫。
“李平安,你真厉害!长大了我要娶你!”鼻青脸肿的成然一脸崇拜地宣布。
旁边的书澈不甘示弱,也红着脸喊道:“是我先认识平安的!要娶也是我先娶!”
周围的大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说三个男孩子怎么结婚。可这两个小鬼却当了真,这份执念一直持续到了现在,从国内到国外,从少年到青年。
“行了,收起你那套吧。”李平安象征性地喝了一口果汁,目光重新投向远处的毕业典礼主会场。“好戏要开始了。”
果不其然,广场的大屏幕上突然插播了一段视频。视频的主角是缪盈,从入学到毕业,一颦一笑,都被精心剪辑在一起,配上深情的音乐,引得人群阵阵欢呼。
“又是哪个爱慕者搞的鬼。”成然撇撇嘴,不屑地说道,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李平安身上,生怕他被太阳晒到一分一毫。
书澈的目光则复杂许多,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缪盈,又看了一眼身边的李平安,最后还是选择站在李平安身边,为他挡住刺眼的阳光。他知道,缪盈于他,更像是对家族、对外界的一个交代,而李平安,才是他内心深处从不愿与人分享的秘密。
缪盈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朝人群中的宁鸣嫣然一笑,宁鸣顿时受宠若惊。然而,她真正的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了被书澈和成然一左一右“守护”着的李平安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与复杂。
毕业前夕,大家各奔东西。缪盈要去美国斯坦福,书澈也会去,成然更是早就嚷嚷着要跟李平安去同一个学校。
“平安,你真的决定好了?去斯坦福?”成然第N次确认道,生怕李平安临时改变主意。
“嗯。”李平安点点头。去哪都一样,不过是换个地方看戏罢了。何况,这个世界的一些“设定”,似乎都集中在美国,比如,那个被“饕鬄”影响了心智的成总。他倒想看看,这只上古凶兽,能玩出什么花样。
八月六号,机场。
李平安和缪盈、萧清同乘一趟航班。对于这个叫萧清的女孩,李平安的印象仅限于“剧本”里的关键女配,一个正直善良但命运多舛的姑娘。此刻,她正因为第一次独自远行而显得有些紧张。
“别担心,一切有我。”李平安对她安抚地笑了笑。
这个笑容如同春风化雨,瞬间让萧清的紧张消散无踪。她只觉得眼前这个叫李平安的男生,好看得有些不真实,而且身上有种令人安心的奇特气质。
飞机上,缪盈突发急性阑尾炎,情况紧急。
在萧清手忙脚乱地用她那点半吊子医学知识帮忙时,李平安只是平静地走到缪盈身边,屈指在她腹部几处穴位上轻轻一点。
“咦?”缪盈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腹中,原本的绞痛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七八分。
“你……你还会中医?”萧清惊愕地看着他。
“略懂。”李平安淡淡地说道,顺便按下了呼叫机组人员的按钮。“现在不那么疼了,但落地后还是要去医院。”
他的平静和高效与周围的慌乱形成了鲜明对比,让萧清和缪盈都对他刮目相看。
抵达旧金山,缪盈被救护车接走。书澈在机场门口焦急地等待着,他本来是来接缪盈的。
当萧清推着三个人的行李,吃力地走出机场时,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鹤立鸡群的书澈。而书澈的目光,却越过她,精准地锁定了她身后闲庭信步般走来的李平安。
“平安!”书澈眼睛一亮,大步流星地迎了上来,完全忽略了旁边的萧清。
“你怎么来了?”李平安有些意外。
“来接你。”书澈回答得理所当然,顺手就想去接李平安手里的一个小背包。
“我是来接缪盈的,顺便接你。”书澈又补充了一句,但那“顺便”两个字说得毫无底气。
就在这时,一个更夸张的身影出现了。
“平安!我的爱人!我的宝贝!我来啦!”成然开着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路边,冲下车就想给李平安一个熊抱。
李平安灵活地一侧身,躲开了。
成然也不尴尬,转而开始指挥跟班把所有行李都搬上车,那殷勤的模样,让一旁的萧清看得目瞪口呆。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缪盈会说,李平安的朋友“有点特别”。
“萧清是吧?你好你好,我是成然,平安的……嗯,最好的朋友。”成然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个人,敷衍地打了声招呼。
“你们好。”萧清有些局促。
“上我的车,平安。”成然拉开车门。
“坐我的车。”书澈也打开了自己那辆低调奢华的轿车的车门。
空气中仿佛有电火花在噼啪作响。
李平安叹了口气,这种修罗场他早就习惯了。他指了指萧清,对书澈说:“你送她吧,她一个女孩子,第一次来,住处也预定了。”然后,他转身坐进了成然的跑车。
书澈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绅士地帮萧清把行李搬上车。
“去哪?”书澈问。
“呃,这个地址。”萧清递过手机。
车子启动,书澈明显有些心不在焉,车速不自觉地飙了起来。很快,一辆公路巡警的车就闪着警灯跟了上来。
书澈心里一紧,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警车,低声对萧清说道:“糟了,我驾照被吊销了,能不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萧清一脸镇定地看着他,平静地问:“需要我顶包吗?可以,但我有条件。”
书澈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静的女孩会这么直接。他更不知道,这一切早在李平安的预料之中。
坐在成然车里的李平安,闭着眼睛,嘴角却微微上扬。
“平安,你在笑什么?”成然好奇地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出戏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一点。”
是的,太无聊了。执掌国安局,坐拥世界财富,甚至能一指碾碎所谓的“神明”与“命运”,漫长的岁月里,他只能靠着看这些凡人的悲欢离合来打发时间。
而现在,他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
“成然。”李平安忽然开口。
“在!我的爱人!有什么吩咐?”成然立刻坐直了身体,双眼放光。
“我们结婚吧。”
“啊?”成然幸福得快要晕过去,车子猛地一歪,差点撞上路边的护栏。
“你说什么?平安!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们去注册结婚。”李平安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他看着成然那副傻样,继续说道:“我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留在这里,摆脱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而你,也需要一个‘已婚’的身份,来应对你父亲的某些安排,不是吗?”
成然这才反应过来,李平安说的是“形式婚姻”。尽管如此,他还是激动得满脸通红,方向盘都快被他捏碎了。
“我愿意!我愿意!我一万个愿意!”成然语无伦次地吼着,“别说假的,就是真的我也愿意!平安,我……”
“好好开车。”李平安打断了他的深情表白,“不然,我们就得去跟书澈作伴了。”
成然这才想起书澈的窘境,顿时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能和李平安“结婚”,哪怕是假的,也足够他把书澈那个伪君子气到吐血了。
一场围绕着李平安的全新风暴,正在这片异国的土地上,悄然拉开序幕。
好的,我们接着上一集的故事继续。
***
书澈的车里,气氛降到了冰点。
公路巡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红蓝警灯无声地旋转,像死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辆超速的轿车。
书澈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已经满是冷汗。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沦落到需要一个刚认识的女孩来顶包的地步。他更想不通的是,这个叫萧清的女孩,为什么能如此镇定?
她的那句“*可以,但我有条件*”,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谈论一笔寻常的交易。
“你……你想要什么条件?”书澈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萧清没有立刻回答,她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警车,然后转头看着书澈,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帮你,是因为不想刚到美国就惹上麻烦。我的条件就是,这件事之后,我不想再跟你们这些……‘特别’的人,有任何牵扯。”
她的目光清澈而坚定,扫过书澈时,脑海里却闪过李平安那张波澜不惊的脸。那个在飞机上轻易化解危机,在机场被两个天之骄子争抢的男人,还有眼前这个落魄的贵公子,他们都属于另一个世界。而她,只想安安稳稳地读完书,过好自己的生活。
书澈愣住了。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金钱、人情、甚至是某种要挟,唯独没想到是这个。
*“不想再有任何牵-扯?”*
他品味着这句话,心里五味杂陈。是啊,他们这样的人,在普通人眼里,可不就是麻烦的代名词吗?他苦笑一声,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警车的喇叭响了,示意他靠边停车。
“来不及了。”书澈低声说,他绝望地发现,那名高大的巡警下车时,嘴里正用对讲机说着含糊的中文。
完了。
与此同时,成然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正以一种近乎狂欢的速度飞驰在通往市政厅的路上。
“平安!我的爱人!你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成然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激动地挥舞着,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这个天大的喜讯。
李平安靠在副驾上,神态悠闲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淡淡地说道:“如果你把车开进沟里,你就知道是不是梦了。”
“嘿嘿嘿……”成然傻笑着,连忙把手放回方向盘上,但脸上的红晕和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结婚!和李平安结婚!哪怕只是形式上的,也足够他幸福得冒泡了。这意味着,在法律上,李平安是属于他的!这个认知让成然体内的多巴胺疯狂分泌。
他已经开始盘算,要把结婚证裱起来,挂在床头。不对,要随身携带,只要书澈那个假惺惺的家伙敢靠近平安,他就把证甩在他脸上!
得益于李平安作为“世界首富”提前打通的关节,他们的结婚注册过程顺畅得不可思议。没有排队,没有繁琐的审查,前后不过半小时,两本崭新的、还带着油墨香气的结婚证就递到了他们手里。
成然捧着那本印着他和李平安名字的证书,双手都在颤抖,眼眶泛红,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
“平安……”他哽咽着,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汇成一句话,“我这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听你的!”
“嗯。”李平安随手将自己的那本丢进背包,仿佛那不是结婚证,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超市小票。“上车,去医院看看缪盈。”
“啊?哦,好!”成然立刻从激动情绪中抽离,化身最听话的忠犬,小跑着去为李平安拉开车门。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丈夫”的自觉,李平安的任何一句话,都是圣旨。
车子刚启动,成然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书澈家的那个康律师。
“喂,康叔啊,什么事?”成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和得意。
电话那头的康律师语气焦急:“成然少爷,不好了!书澈少爷被警察拘留了!因为无证驾驶和妨碍司法公正,现在人还在警局,可能要被正式批捕!”
“什么?”成然先是一愣,随即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哈哈哈!那个伪君子,终于栽了吧!活该!让他跟我抢平安!”
李平安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成然立刻收敛了笑容,清了清嗓子,对着电话说:“咳咳,那什么,康叔,你别急。平安现在……跟我在一起。我们马上过去看看情况。”
挂了电话,成然迫不及待地跟李平安邀功:“平安,你看,报应来了吧!书澈他……”
“去警局。”李平安打断他,言简意赅。
“好嘞!”成然一脚油门,跑车发出兴奋的轰鸣,朝着警局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现在巴不得立刻飞到书澈面前,好好欣赏一下他狼狈的模样。
旧金山警察局里,气氛压抑。
书澈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手腕上多了一副冰凉的手铐。康律师在一旁焦头烂额地打着电话,试图联系他的父亲书望,但都被书澈严词拒绝了。
“我说了,不要告诉我爸!”书澈低吼道,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而另一间询问室里,萧清平静地做完了笔录。她没有撒谎,将车里发生的事情如实告知了警方。当警察告诉她,因为她的诚实,书澈的罪名基本坐实,而她也可能会因为“顶包未遂”而留下不良记录时,她也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我愿意承担后果。”
这一切,都在李平安的预料之中。这个叫萧清的女孩,骨子里的正直,是剧本无法改变的核心。也正是这份正直,才让她在这场混乱的戏剧中,有了那么一点与众不同的趣味。
当成然和李平安到达警局时,正看到萧清从里面走出来。
“哟,这不是那个……正直的女孩嘛。”成然阴阳怪气地打了个招呼,他对所有出现在李平安身边的陌生面孔都抱有敌意,尤其是女性。
萧清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李平安身上短暂停留,随即礼貌地点了点头,推着自己的行李,沉默地走开了。她只想尽快远离这些是非。
“切,装什么清高。”成然撇撇嘴。
走进警局,一眼就看到了戴着手铐、脸色苍白的书澈。
“哟,书大少爷,这是犯了什么事啊,搞得这么隆重?”成然的嘲讽技能瞬间点满。
书澈抬起头,看到成然时,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成然身后的李平安身上时,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愕然与羞愤。他最不想让李平安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
“平安……”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平安没有理会他们之间的幼稚斗嘴,径直走到康律师面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康律师,书澈的保释金需要多少?我来付。另外,告诉书澈,如果他不想把事情闹到书市长那里,就乖乖听从安排。”
康律师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过分好看的年轻人,一时间竟被他的气场震慑。他下意识地回答:“现在不是保释金的问题,因为证人的证词,少爷他……要被正式批捕了。”
“证人?”李平安的目光转向门外,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已经远去的萧清。“那就让她无法出庭作证。”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让康律师心里一寒。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好大的口气。
“好了,成然,我们走。”李平安说完,转身就走,仿佛只是来宣布一个结果。
“啊?这就走了?平安,不多看会儿好戏?”成然意犹未尽。
“走了。”
成然不敢违抗,只能恋恋不舍地瞪了书澈一眼,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上了车,成然才问:“平安,我们真不管他了?还有,你说让那个女的没法作证,要怎么做?难道是……”他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李平安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她妈妈不是出车祸了吗?”
成-然恍然大悟。对啊!只要萧清因为家里的急事回国,不就没法出庭了吗?高!实在是高!
“平安你真是太聪明了!”成然的彩虹屁虽迟但到。
李平安却没理他,他正在想另一件事。成总身上的那只饕鬄,似乎开始活跃了。这次书澈出事,看似是意外,但背后隐隐有那股贪婪气息的推动。它在急着吞噬伟业集团的气运,顺便把书家的气运也拖下水。
*“看来,得先给成总找点麻烦,让他没空去管这些小事。”* 李平安心里盘算着。
就在这时,一辆粉色的甲壳虫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一个急刹车拦在了他们车前。
一个穿着洛丽塔裙、体型微胖的女孩气冲冲地从车上下来,跑到驾驶座旁,用力地拍打着车窗。
“成然!你这个混蛋!你给我下来!你居然敢不接我电话!”
成然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晦气!露卡这膏药怎么也跟到美国来了!”
李平安饶有兴致地看着窗外的女孩。这就是原剧情里,和成然假结婚的露卡。一个被宠坏了的、天真又执着的富家女。
“下车。”李平安开口道。
“啊?平安,别理她,我们快走。”成然只想赶紧逃离。
“下车,解决一下。”李平安的语气不容置喙。
成然只好苦着脸下了车。“露卡,你来干嘛?我跟你说过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不管!我爸妈已经同意我来美国找你了!成然,我们说好的,你帮我拿绿卡,我给你钱,我们结婚!”露卡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说道。
成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本红色的结婚证,在露卡面前“啪”地一声打开。
“看清楚了,这位大小姐。我已经结婚了,合法丈夫,李平安。”他指了指副驾上好整以暇的李平安,一脸的骄傲与得意,“所以,你的美梦可以醒了。”
露卡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结婚证上的照片和名字,又看了看车里那个俊美得不像凡人的李平安,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们……结婚了?”
一场全新的、由李平安亲手编织的风暴,正以更加猛烈和不可预测的方式,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