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拆开乔徽脚上已经染血的白布,她的脚怎一个惨字了得。
医生气的脸都开始狰狞,梗着脖子骂。
“玫瑰有刺这是常识你们都不知道吗?!还光着脚在玫瑰地里跑!你们很能耐啊!”
看着挺正常的俩伙子怎么就有点神经病呢?
乔徽和乔炽星都没有说话,前者冷冷淡淡,后者羞愧难当。
医生用棉签沾了些碘伏将乔徽脚上的血迹清理干净,还有刺入脚底的小刺,医生使用了特殊手段将小刺一一拔除。
“伤口不要沾水,每天涂药膏,绷带早晚各换一次,刚开始几天最好不要下地走路。”
乔炽星.“谢谢医生。”
医生写了一张单子给他。
“去买药吧。”
乔徽拿过单子,乔炽星将她打横抱起,两人买完药之后,乔父乔母急急忙忙赶来,乔母看到乔徽脚上的伤,吓的差点晕过去。
“囡囡啊...这是...怎么回事啊?你的脚怎么了?”
乔徽撒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乔徽.“被玻璃杯碎片割了一个很深的伤口。”
反正现在脚上缠着绷带,看也看不出来。
“乔炽星!我叫你照顾好囡囡的!你就把囡囡照顾成这个样子?!”
乔父今晚喝了不少酒,脸色有些红,什么火爆脾气都往上涌。
乔炽星的手臂紧了紧,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一副乖乖认错的样子,但是乔徽现在被他抱在怀里,乔炽星低头她一眼就会看到。
她看见乔炽星嘴巴一张一合,无声的说着。
乔炽星.“我再也不会让姐姐受到伤害。”
永远都不会。
乔徽蹙眉,偏过头不想看他。
乔父训了好一会儿的话,训满意了一行人才回家。
乔徽被乔炽星抱到浴室,将她放在浴缸边沿,放了温度适宜的水,蹲下身面对着她,眼底全是执拗的认真。
乔炽星.“姐姐有什么要帮忙的就和我说。”
随后起身出了浴室。
乔徽被今晚的事情激的头疼,郑在玹的危险是暗面计谋,这种动脑子的事情她并不觉得可怕,反倒是乔炽星...
他太固执了,他的感情来的太过炽热而汹涌,压的乔徽喘不过气,让她想逃离。
乔徽在那个世界也不是没有人追,但是大部分都是望而却步,毕竟她性子太冷淡,稍微接触一下那些人就被乔徽的冷淡吓跑了。
她并不习惯别人对她好,她也不会对别人好的,乔徽觉得她有自己就够了,她可以不需要任何社交,不需要依靠任何人,这种独立而游离于世间的状态才是乔徽最想要的。
而且乔徽也搞不懂乔炽星为什么会喜欢她?一见钟情?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乔徽想的头疼,索性不再想了,小心翼翼脱了自己的裤子,解开自己的衣服躺入浴缸。
脚不能沾水,乔徽就直接把脚放在浴缸之外。
洗完之后还是乔炽星在门外给她递了衣服,穿好衣服之后又是乔炽星把她抱进卧室。
乔炽星.“姐姐,绷带湿了。”
乔徽顺着去看,的确湿了一块,估计是刚才洗澡水不小心溅到了绷带上。
乔炽星.“我帮姐姐换一个绷带。”
乔炽星裁了一条绷带下来,将新的绷带给换上,他的动作非常轻柔,注意力非常集中,像是在对待无价珍宝一般。
换好之后乔徽立刻抽回脚放在床上,自己盖好被子,转过身背对着他。
乔徽.“你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学。”
乔炽星眸光微动,抿了抿唇。
乔炽星.“好...那姐姐晚安...”
乔徽没有理会。
乔炽星走了出去,关了乔徽房间里的灯。
他能感受到乔徽的不自在,从抱她开始...她的身体从来就没有在他怀中放松下来。
还是...逼得太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