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徐坤被郑在玹带着跑,话题被扯到叶织夏身上。
郑在玹.“这位是...?”
叶织夏躲在蔡徐坤身后,一双鹿眸湿润泛红,小心翼翼的看着郑在玹。
她对这个男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好像是本该属于她的东西,却斩断了所有联系。
她认识他?
蔡徐坤.“她是我的爱人。”
郑在玹表现出一副诧异的样子,随后弯眸。
郑在玹.“原来如此...可...你不是和喻...”
喻字一出口,蔡徐坤就飞了一个眼刀过去,郑在玹眉梢微挑,立刻闭嘴不再多言,单单一个喻字杀伤力已经足够,叶织夏一听到这个字转身就跑,蔡徐坤连忙去追,一边追一边柔哄,场面好不滑稽。
郑在玹的眼底似有化不开的浓墨,似轻蔑嘲讽,似无情冰冷,他还是高看了蔡徐坤,以为蔡徐坤有些本事,却为了一个女人...呵,一个女人而已,还是个看不清局势的女人,何必费心神气力去诱哄。
郑在玹敛起情绪,恢复往常翩翩君子的模样,转身抬步走到藤椅面前,却发现椅中人早已不知去向,西装外套被皱成一团随意丢在一旁。
郑在玹蹲下身捡起外套,外套被他捉在手中仔细打量,眼底划过一丝玩味。
郑在玹.“乔徽...呵...有意思。”
在叶织夏转身跑掉的那一刻,乔徽抓住机会瞬间逃走,也不管身上有没有乱,脚底有没有鞋,能跑才是最重要的。
郑在玹这个人太tm可怕了,还是离他远点好。
玫瑰虽艳,但花茎上的刺也十分锋利,扎的乔徽脚底鲜血淋漓,一双似白玉雕出来的脚被荆棘刮了肉,染上血红,诡谲又可怖。
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去大厅...乔徽只能找人帮忙,手往口袋里一摸,空空荡荡,操,手机还放在桌子上没带。
乔徽慢慢坐在地上,额头覆上一层细汗,她看着自己的脚,稍微动了一下。
...有点疼。
乔炽星.“姐!”
一声“姐”由远及近,饱含担忧。乔徽转过头,看见乔炽星向她奔来,身上的西装跑的折出折痕,微微有些凌乱,他走近时,乔徽都能看见他鼻尖和额头的汗水,被月光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乔炽星首先注意到的就是她染满鲜血的脚,红痕遍布,里面夹杂着石子灰尘。
乔炽星的心脏一下子被揪了起来,他蹲下身,颤抖的伸出手,指尖轻柔的划过她的脚,乔徽眉间微蹙,倒吸了一口气。
乔炽星立刻收回手,紧握成拳。
乔炽星.“姐...对不起,我太没用了...没保护好你。”
乔徽冷漠的看着他。
乔徽.“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本来两人就不算是亲姐弟,他也没义务保护她,乔徽并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好责怪乔炽星的。
要怪只能怪她不小心喝了那杯酒,不然后面哪能发生这么多屁事。
乔徽.“扶我起来。”
乔炽星并没有听她的话,他将自己衬衫撕裂,撕了两块白布下来放在腿间,又抬起乔徽的脚踝放在腿上,将伤口处一些显眼的泥土和石子给清理干净。
乔徽有些不习惯,企图把脚缩回去,却被他牢牢握住脚踝。
乔徽蹙眉道。
乔徽.“你不必这么做。”
乔炽星.“姐姐不用劝,是我愿意这么做...一直都愿意。”
他不希望乔徽受任何伤害,哪怕是一丁点伤害也不能。
如果当时他提醒了乔徽,她也喝下那杯酒,就不会乱跑,脚更不会受伤。
乔炽星更自责了,胸腔开始微微抽搐,眼角泛起几点泪花。
乔徽:......
何必呢?至于吗?操,她可不会哄人啊...
乔炽星用白布将乔徽的脚包扎了起来,手时不时触碰到脚背,乔徽十分不自在。
以后再随便拿东西喝她乔徽就不是人!
乔炽星不着痕迹的抹掉了眼角的泪水,说话都开始带了些微微鼻音。
乔炽星.“姐姐的鞋子找不到了吗?”
乔徽心虚的摸摸鼻头,刚才跑太快,另一只鞋子也被她跑掉了,早就不知踪影。
乔炽星脱下自己的鞋子,捏住她的脚踝轻柔的套在她的脚上,乔炽星的鞋子比较大,套在乔徽脚上像是偷穿了大人的皮鞋。
乔炽星.“姐姐别嫌弃我。”
乔徽愣愣的看着他,都忘了挣扎。
乔炽星一手揽住她的肩头,一手穿过她的腿窝,将乔徽打横抱起。
突然离地的感觉吓了乔徽一跳。
乔徽.“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乔炽星面色阴郁,不理会乔徽的对抗,抱着她的双手越来越紧。
乔炽星.“我带姐姐去医院。”
?!她还没有找叶织夏还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