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他们就离开了。
只是安东尼奥最后看着DM和嬉命的眼神多多少少有些嘲讽的意味。
他的本意也是有些想要嘲讽的,奈何两人根本就没上当。
DM无所谓的看着他,嬉命则被DM抱在怀里懒懒散散地闭着眼睛放松。
瑟纳西斯看他更是无感。这让安东尼奥的笑容有些凝固。
艾菲尔在走的时候低着头。
她没有什么想法,她是被迫嫁给了一个并不爱她的aphla,所以当她看到伊索任性地拉着约瑟夫的衣袖要求他给他买甜品的时候,虽然想到了可能会是装的,但是她又想到了自己这件不美满的婚姻,她觉得不公平,但她没有伊索那样的运气,她就有些自艾自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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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走了。”嬉命率先叹了一口气,“累死了。”
“AO转换剂的时长为6月到6年不等。”伊索打了一个哈欠,又用手揉了揉溢出的生理泪水“艾米丽也说了也有6天这种情况。”伊索
几乎快要困死过去。
昨天半夜他没怎么好好睡,上午艾米丽和艾玛临时来访,不仅仅把信悄咪咪的塞进了伊索的手里,还有一项任务需要伊索出面,刚看完收好,闭上眼睛不到半个小时,就又被吵醒了。
伊索觉得吵醒他的人应该被天打雷劈。
“我肯定我不会是六天。”可能是被伊索传染了,嬉命目前有些累,但还不是很困“DM都能被下药,给我用药的剂量会不会改变都不好说。”
瑟纳西斯懒得听,起身走了出去。
DM也先带着嬉命走了,房间里又只剩下伊索和约瑟夫了。
“你下一个出任务点是不是在法国?”
“你怎么知道的?”伊索好奇的问道。
约瑟夫也没在意,伸手拉开床头的柜门,拿出一份独属于法国的晨报。标题挂在正中央,图片上还有一位血肉模糊的女性躺在地上。
“你知道内幕?”伊索反问。
“知道,但不多。”约瑟夫顿了顿,又接着说:“你最好远离这个案子。”
伊索看着报纸低头沉思。
“内幕是什么,能大概说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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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让人秘密去调查了。”
“嗯。”
男人怀里抱着一只英短银渐层。前两天那只猫去世了,他又买回家了一个。
“目前我们能发现的线索不多。”手下想了想,又说:“但是我们怀疑跟‘鬼’有关。”
‘鬼’并不干净,他想。
“我知道了。”房间里沉默许久之后,他又说:“想办法,别让他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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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晴朗的天气,瞬间乌云万里。
“这个案子别接。”这是艾玛和艾米丽离开时艾玛告诉伊索的。
伊索并未回应,因为,他想到了当时最著名的“鬼新娘”事件。
那件事情很惨,一对新人结婚,最后男的不见了,女的精神失常最后跳楼了。后来,人们在床垫里发现男人的尸体。
它们把凶手称为了“鬼新娘”
伊索想了想,拿起笔,刷刷地开始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