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纳西斯的心情非常不好。
并不是简单的心情不好,那是看着自己家的白菜都被猪拱了的心情不好,而且还不是一个,是两个。
DM和约瑟夫看着瑟纳西斯两人愣是没一个人敢说话,玛丽借着政务提前先溜回家了,伊索因为发烧闹腾了一晚上,早上起来不仅困,还有点低烧,所以他决定接着睡,嬉命则坐在伊索床边,一句话也没说。
空气凝结程度简直可以杀人了。
约瑟夫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先道歉,不管在怎么说,自己昨天晚上确实做错了,就比如……
思考了半天,没有什么好像是自己做错的。
瑟纳西斯看出来了约瑟夫的想法,但是什么也
没说,他只是淡淡的问DM:“你有把握嬉命他就一定喜欢你吗?”
“……”
“你最后真的可以负起这个天大的责任吗?”
“……”
“你能确保你会永远爱他吗?”
“……”
“你确保他就一定喜欢你吗?”
“……”
————
伊索睡醒的时候能察觉到外面的气氛挺微妙的。
他被约瑟夫圈在怀里,闻到了其他的aphal的味道,那个味道不属于约瑟夫,也不属于瑟纳西斯。
他不知道是谁的,但他并不喜欢那个味道,枯死的落叶被隐没在土里,又被有机质分解的腐朽的气息散发出来。因此他也不敢贸然作出什么举动,他窝在约瑟夫的怀里蹭了蹭,然后眯着眼我睛抬起头,看着约瑟夫。
“醒了?”
约瑟夫默默伸手在他的手背上点了又点,又问他:“感觉好些了吗?”
伊索在被窝里点点头,慢慢的把脑袋给露了出来,茫然的看着周围。
“这位是……”他看着旁边一位穿着黑色裙子的女人,又看着约瑟夫,同时余光扫到了安东尼奥和瑟纳西斯。
瑟纳西斯一直在盯着安东尼奥。
“这位是安东尼奥的未婚妻,德国贵族的小姐,叫艾菲尔。”约瑟夫仔细的跟伊索说。
再结合刚刚约瑟夫给来的信号,伊索明白,现在自己可以开始作天作地了,哦,当然,他不会死,毕竟自家的叔叔,哥哥,还有哥哥的丈夫,自己自己未来的未婚夫目前都在。
简称:想死也死不了。
他趴约瑟夫身上蹭了蹭,还是伸出手:“你好,我叫……”
“这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未婚夫,他叫伊索—卡尔。”约瑟夫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是一位很可爱的omega”
说就说吧,还很自觉的把伊索往怀里搂了一下。
就好像下一秒有人会抢走一样。
安东尼奥的脸黑了又黑,却并未说些什么。
交谈的内容没什么营养,伊索想,他往约瑟夫那里蹭了蹭,下一秒约瑟夫的问候就来临了。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
伊索略显困倦的说。然后他又往约瑟夫那里蹭,撒娇的说:“等下带我去买甜品好嘛?”
约瑟夫故意装没有听到,知道伊索皱起眉头,扯了扯约瑟夫的衣袖,又重复了一遍。
艾菲尔看着伊索,不禁露出了一点讽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