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尔波开始躲着屈蝶。
她经常独自待在军营里,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出营帐。
而战争却没有止步。
“杀——”
海尔波喜欢沙场上的感觉,喜欢不用任何法术在战场上厮杀的感觉,但不久之后,她开始想用法术解决任何问题,那是因为——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的声音奏响,战斗已经变得白热化了。
军中出了奸细,敌军知道了海尔波是一个祭司,并且收买了海尔波的友人,偷到了咒术书。
海尔波紧握着长枪,尽管红茅已经被千万人的鲜血打湿。
五六个敌方的大将围攻在海尔波身边,她本可以他们悉数斩杀,但却不查被他们引进了村子里。
老弱病残在杀声震天中奔逃,年轻的男人早被拉去当了壮丁。
一片混乱中,一个敌将趁乱朝海尔波射了一箭,那箭上虽施了咒术,但对海尔波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还未等海尔波反应过来,一个白衣身影已经撞入她的眼中。
屈蝶替她挡住了那一箭,在她白色的衣袍上,淤黑的血仿佛写下告别絮语。
海尔波愣住了,那些敌国的将士将剑捅入海尔波腹中,但这一切都立即被海尔波的愤怒所摧毁。
“萧将军……”屈蝶轻叫了一声,海尔波跌跌撞撞的抱起屈蝶,但任凭她用尽千万种咒术,甚至是禁咒都无力回天。
毕竟,屈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而已;而箭上的咒术,则会伤及灵魂。
“萧将军……我要走了……”屈蝶这时候躯体和灵魂都已经开始快速消逝,“你……会记得小蝶吗……”
“屈蝶!屈蝶!”
“小蝶!”
海尔波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无能为力,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屈蝶的最后一片衣角消失至尽。
……
没有然后了……
海尔波屠光了敌营,离开了战场,放弃了官位,看着屈蝶的两个妹妹生活。后来,她们也要死去了,海尔波就把她们带在身边……
但海尔波,再也没有穿过白衣……
——1947——
夜色如水,百般寂静。
阿布拉萨克斯正在斯莱特林休息室中静坐。一个月之后,他就要毕业了,而那个人却开始不太信任他了。
“滴答——”“滴答——”
水滴滴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阿布拉萨克斯手上一凉,那触目惊心的血红让他躲闪不及。
身后………
“好久不见,小阿布……”
阿布拉萨克斯冷静下来,用魔杖指着那无声无息出现的白发女子,“你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戛然而止了。
“萧?”
“答对了。”海尔波看着眼前这个放大版的小金毛点点头,“真没想到你居然记得我。”
“马尔福与萧家的生意一直都没有中断,我又怎么会不记得呢。”阿布拉萨克斯道。
海尔波挑眉,手中拿着一张纸条轻飘飘的落在桌子上,人便消失不见了,“既然你要毕业,那么,这算是我的贺礼吧。祝你得到他的信任,小阿布。”
阿布拉萨克斯疑惑的打开那张纸条,瞳孔猛然收缩,等他去寻找海尔波的身影时,休息室中已经进来其他的斯莱特林学生了。
——1960——
“魔药的味道……”
许多英里之外,曾经在首相的窗户外游荡的雾气,此刻正在一条肮脏的河流上飘浮。这条河蜿蜒曲折,两岸杂草蔓生,垃圾成堆。一根巨大的烟囱,那是一个废弃的磨坊留下的遗物,高高地耸立着,阴森森的,透着不祥。
四下里没有声音,只有黑黢黢的河水在呜咽,也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只有一只精瘦的狐狸偷偷溜下河岸,满怀希望地嗅着深深的杂草丛中几只炸鱼和炸土豆片的包装纸。
小巷那边一排排破旧的砖房,房子上的窗户显得黑洞洞的,毫无生气。
海尔波直直的走在空无一人的巷子里,感受到那股魔药的味道越来越浓郁。
终于,在巷子最后,她从窗外看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一个憔悴的怀孕妇女,一个女巫——是阿布拉萨克斯的同学啊,海尔波忆起来了,一个斯莱特林小女巫——艾琳·普林斯。
这么多年了,这位普林斯小姐应该也嫁人了吧,不过似乎是嫁给了一个麻瓜。
海尔波没有多想,离开了这个地方。
——1965年——
海尔波又一次来到了这个巷子,她又一次到了艾琳的家门前,不过这次是因为那难以忽视的打骂声。
那个浑身酒气的男人,海尔波后来了解到,他叫托比亚·斯内普,是艾琳的丈夫。
“没事吧,斯内普夫人。”海尔波看着艾琳,走上前去搀扶起她,“Enervate(速速愈合),Scourgify(清理一新)。”
“没事,你也是巫师吗?”艾琳强撑着站起身,看着一头白发的海尔波。
“妈妈……”一个五、六岁的男孩从屋内朝外偷偷看着,他的身上穿着不合适的衣服,并且似乎很久没有洗过了。
海尔波看着那个孩子,留下了食物和药品,默默离开。
果然是不愿意让别人怜悯的斯莱特林啊。
自那以后,海尔波就使用阿尼马格斯变形来给艾琳他们送食物了,并且,她知道了那个男孩的名字——西弗勒斯·斯内普。
——1970年——
海尔波在自己的好奇与阿布拉萨克斯的要求下,前往霍格沃茨读书。
很突然的,她在分院时很快的被分到了斯莱特林,在小孔雀卢修斯的帮助之下,她得到了独自一个寝室的待遇。
——1971年——
海尔波百无聊赖的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西弗勒斯·斯内普。
于是,每一次都会给斯内普带来食物和药物的蛇,开始给他带去草药、魔法书和一些魔法界的东西。
而且,每到过节的时候,斯内普总会收到N.X的礼物……
——1972——
附近的小巷如迷宫一般,两侧全都是一排排破旧的砖房,地面由鹅卵石铺成,显然已经没落。
一个大约有十三岁的男孩在空无一人的街上,他看起来筋骨结实,但脸色苍白——西弗勒斯·斯内普。
斯内普的手里拿着一束百合花,娇艳欲滴。
而路上,出现了一条蛇,类似于蛇怪的蛇,但它的左眼是黄瞳,右眼是黑瞳。
蛇的尾巴上卷着一盒点心,它看到了出门的斯内普,朝他摆了摆尾。
斯内普停了下来,这条蛇从他记事起就一直给他送东西,小到点心,大到书籍和用具。
“你又来了。”斯内普弯下腰说“我要去找莉莉。”
蛇歪了歪头,又点点头,把糕点推过去。
“好吧……”斯内普看着蛇,从手中的一束百合花中抽出来了一只递给它“那——这朵花给你。”
蛇看起来很惊讶,它小心翼翼的接过百合花,然后目送斯内普离开。
等到斯内普走远了,蛇摇身一变,一个白发女子手里握着那支百合——那正是海尔波。
海尔波欣喜的看着手中的花,轻轻将它冻了起来,制成一支百合花簪:“这是几千年以来,第一次有人送给我的东西呢……”
她隐身跟上了斯内普。斯内普来到一片草地上,他将那一束百合送给了一个红发的绿眸女孩,然后和她亲密的交谈起来。
海尔波认识她,那是格兰芬多的一个女巫,莉莉·伊万斯。
她化成蛇离开了……
——1976——
“大脚板,你和鼻涕精刚刚说了什么?”
“哼,我让鼻涕精在今天这个月圆之夜去找月亮脸,让他好好吃吃苦头。”
海尔波本来是无心之举,但听到这里她发现不对劲了。
月亮脸?那个卢平吗?海尔波沉思,狼人!
海尔波掐诀来到打人柳下。
这时,已经变成狼人的卢平正扑向挡在莉莉身前的斯内普和詹姆斯。
很疼啊……
海尔波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下意识的挡在了三个孩子身前,而自己腹部传来的剧痛让她更加不清醒了。
邓布利多赶来,海尔波和他达成协议:海尔波不告诉别人卢平是一只狼人的事,邓布利多则告诉其他人她转学去了德姆斯特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