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我…”此时的慕灼华已经像是被困在迷宫中的动物一样,丝毫没有头绪,她吞吞吐吐,依旧不知该怎样回答,“算了,就你叫榆木脑袋,我也不求你能有什么回答。”贺墨看着慕灼,纠结的表情,终究是有些不忍,只好默然将手收回,低着眸子,就准备如此惨然收场,可是此时,慕灼华却又给了他一丝希望,她道:“那个,我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我能明天答复你吗?”慕灼华试探着问,她从小到大没有人对她说心悦而言,没有面对此种情况过的她,此时心中的也是心乱如麻,纠结的不知如何,所以她也不肯定能不能这样回答这个问题。
“你确定明天就能给我答案吗?”贺墨的声音就如,一直在黑暗中行走的人突然见到了光明似的,就是那么的高兴,以至于慕灼华都有些不习惯,慕灼华试探的点了点头,然后穆哲华就看到了毕生难忘的场景,这早晨美好的晨光,微微洒在那俊美如玉的脸颊之上,把面前着人照的如天神一般,似乎已不再人间,可是那天神却突然微微一笑,感觉世界都因此而灿烂了,而天神在那一刻也下凡了,慕灼华此时才知道原来长的好看的真的可以祸国殃民啊!
只是可惜了,在这之后,慕灼华她爹爹却突然反悔了,说可以不再去上学堂了,但必须要慕灼华去一个偏远的地方,向那里有一个有名的先生学习,她爹爹终究是她爹爹,即使慕灼华在反抗,也终究拗不过她爹爹,这一次是如此的仓促,以至于慕灼华连告别的时间都没有,连夜就去往了水乡城,这个乡镇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是一个有水的地方,这里的水就如这万里天空一样,一望无际,而慕灼华这一呆,就是大半年,再回来时,就已经是新年了。
慕灼华和贺墨再一次相见时是在一场赏花大会上,慕灼华见到贺墨,并想起他们最后一次说的那些话,并且好像自己还没有给他答复,边想着这么久了,她得赶紧去说一下,可惜这地方太大,转眼贺墨就不见了,慕灼华在这个地方左拐右拐,于是就很顺利的迷路了,然后她就看见了一间屋子,她想会不会贺墨就在在里面?她上前一番查看,却听见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此时她的身后却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多月没见,没想到慕小姐竟然有听墙角的习惯。”慕灼华一听,就知道是贺墨了,她迫不及待地回头一看,果不其然,她扬起笑容道:“确实多日不见,那日我…”“行了,慕小姐,不必多说了,既然你已经给了我答复,又何必再提那日的事情?”贺墨隐晦的说道,慕灼华就疑惑了,她什么时候给答复了?“那个,我最后说了吗?我记得我没有啊。”“呵,自己说过的话都不记住了,也难怪,一消失就是几个月。”这话听起来就像弃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