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蓁,你来了啊!我们刚刚在讨论我娘亲给我绣的荷包呢。”慕灼华一看见叶蓁,那瞬间眼睛里就全是叶蓁了,刚刚说的那些话,已经全部抛于脑后,“原来是伯母绣的荷包啊!我一直想要呢,伯母的手艺在以前可是千金难买,不知灼华有没有我的一份呢?”叶蓁听慕灼华这样说,就想起,以前叶蓁她娘亲可是苏州有名的绣荷包高手,她的刺绣都是千金难求的,她一直想要,却不太好意思去开口,没想到今日慕灼华主动提起,那肯定是要问上一问的了。
“当然啦!”慕灼华毫不犹豫地说道,甚至还边说边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荷包,那速度简直堪比神速,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递给了叶蓁,“你看,不错吧?”给过之后,慕灼华还一脸骄傲的说道,却不知一旁的贺墨心情已经跌到了谷底 ,他黑着脸一把抓过了慕灼华的手,然后也没有经过慕灼华的同意,便拽着她找一个街落走去,慕灼华被贺墨一把拽到时,还一脸懵地看着他,却没有想到下一个自己人已经离开了原地,她不由得叫道:“你干什么?放开我!”慕灼华使劲的挣脱贺墨牵着自己手腕的右手,但是贺墨却丝毫没有放松,依旧蛮横的将她拽进了一个没人的街落,甚至可能是害怕叶蓁跟过来,还在走时警告的跟她说:“你不要过来,我们有话要说。”当时的声音低沉的很,那阴厉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叶蓁,把叶蓁看的后背发凉,这一惊,便真的把叶蓁吓到了原地。
到了街落,终于贺墨的手放松了一点,慕灼华就是趁这一个时机,一下子把贺墨的手给甩开了,甩开之后,还生气地问道:“你干嘛?就在这里干吗?你今天怎么了?生病了吗?”说着,慕灼华就准备用手去探探贺墨的额头,还没有摸到,就被贺墨一个偏头给躲掉了,这个吧慕灼华给弄蒙了,“你到底怎么啦?”贺墨抿着嘴,然后一下子偏头看着慕灼华,微微张嘴,欲言又止,但终于还是忍不住道:“你觉得我怎么了?你刚刚不是说那个荷包只给我一个人吗?怎么她一来你就改变主意?”现在贺墨心中郁气凝结,他感觉如果再不发出来,他就真的要憋死了,“大家都是朋友,怎么就不能给她了?而且我跟阿蓁认识可比你长多了,要说不给谁那应该不给你才对!”慕灼华被贺墨这样质问道,心中也是不爽,便快言快语将话一股落子都说出来了,“你知不知道…”贺墨已经气到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几个深呼吸,想要平静自己的心情,不要去真的去争论,但是他发现这样做下来根本冷静不下来。
他一狠心,一下子叫慕灼华给扑到了墙面上,低声吼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心悦你,这么久了,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吗?”贺墨一下子将话全部说出来,这一说完,整个人就像一个气球一样瞬间泄了气,他巴巴的看着慕灼华,洁白无瑕的手微微抚过脸颊:“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