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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橹杰走后,整栋别墅空荡荡的。简颂套了件羽绒服,光脚踩在毛毯上,抽了张湿巾把水晶球擦得锃亮。
她捧着水晶球,眼睛亮亮的,仿佛能透过里面旋转的小女孩望见过世的母亲。
“小姐,下来吃饭了。”保姆阿姨的声音清脆响亮,穿透木门传到耳中,简颂将湿纸巾揉成团丢进垃圾桶,深吸口气拍拍冰凉的脸蛋。
简颂趿拉着拖鞋跑下楼,坐在常坐的位置埋头吃饭。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的走,客厅静的能听见呼吸声和心跳声。
简颂.“阿姨,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简颂吞咽的速度变慢,嘴里塞了一口饭含糊不清的开口。
她一直很聪明,掌权的老爷子对她这个私生女有意见,她就尽量少出现在公共区域,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
不告诉她的事,她就不问,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空花瓶。忍受的孤独,不公,都被她嚼碎往肚子里咽,为了漆黑的未来忍辱负重。
“小姐,小心呛着,咽下去再说话。”保姆阿姨擦了擦她嘴角的油渍,又夹了她爱吃的菜放进碗里。
“少爷说下午就回来,让你在家里等他。”简颂被头顶的白炽灯照着,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扯出笑容乖巧点头。
吃完饭,简颂休息了会照例午睡,睡醒洗把脸给养在温室的花浇水,剪掉枯萎的枝条。
修剪到一半,温室的门把手转了半圈开了,西装还没换的男人跨过玄关把门反锁,步伐凌乱的走近,握住简颂的手腕。
简颂被身后人的寒气裹紧,条件反射打了个哆嗦。
简颂.“王橹杰?”
腕上的手下移圈住她的腰,整张脸埋进她的颈窝,不安地蹭蹭。
王橹杰.“简颂...”
王橹杰的语气闷闷的,有些委屈。
简颂.“你身上冷死了,不要抱我。”
简颂无理取闹的脾气上来了,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开,这些举动反倒成了王橹杰的定心丸。
从葬礼出来,左奇函的话不停自动播放,挑衅似的往他心口戳刀子,
王橹杰突然意识到令他浑身发冷的事实,在他没有彻底掌权的情况下,简颂的另一半全靠爷爷和父亲决定,简颂的未婚夫死了,就意味着空缺的位置迟早会被填补上。
左奇函的暗示,突兀的出现,都让王橹杰产生马上要失去简颂的错觉。
他希望这只是错觉。
王橹杰.“简颂,别留我一个人。”
简颂没回应,却感觉毛绒睡衣布料湿哒哒的贴在皮肤上,黏腻的难受。
简颂.“我累了,抱我回去休息。”
温室的暖气吞噬王橹杰卷来的冷风,他第一次没顺着简颂的心意来,掐着简颂的下颚逼她转头。
简颂.“王橹杰,你做什么?”
他的眼神暗沉,翻涌着简颂看不懂的情绪。
腰上的手松开了,抵在摆放盆栽的桌边,王橹杰靠过来,贴近简颂的身体,在她错愕的目光中吻上去。
啪嗒一声,简颂拿着的剪刀被王橹杰扔在一边,下唇被咬了一下,简颂顿时软了腰,反抗的力道散尽,牙齿被撬开,舌尖相缠密不可分。
简颂.“王...王橹杰...”
王橹杰掐着她的腰,把她吐露出的音节一一吞之入腹。
简颂的脸颊通红,氧气被掠夺,用力偏过头,炙热的吻落到侧脸。
简颂喘着粗气,腿软的快站不住。
简颂.“别碰我。”
王橹杰.“对不起,简颂...”
他的表情愧疚,无视简颂的抗拒,手臂穿过她的膝下将她打横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