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惹人心烦的声音,幽若没来由的觉得一阵委屈涌上自己心头。
一双泪眼婆娑的双眸,就这样看着来不及阻止自己祸从口出的金凌:

金凌,你什么意思?

你难道就这么不待见我么?
她可是堂堂帝君的宝贝女儿,在天界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天宫那些人,可是恨不能一个个将她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就怕摔了,碎了,惹得她法力无边的父君和娘亲不痛快。
把天界给搅乱了。

我走,还不行么?
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景仪,抹着眼泪就这样朝着古堡外,伤心决然的跑去。
让景仪恨不能把那个说话总不顾及别人感受的金凌,好一顿痛骂。

我...
她怎么突然就哭了?
金凌不解地看着幽若伤心跑开的背影,自言自语的疑问。

我,刚才好像也没说什么吧?

你这叫还没说什么?

那真等你想说什么的时候,恐怕就已经来不及了。
景仪真替金凌暗暗抹了一把狂汗,拿手把他朝幽若跑去的方向一推:

你这个笨蛋,你还不快追。

你若再这么口无遮拦,就连我都快要讨厌死你了。
景仪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关心一个,伤心而负气离开的野丫头。
可谁叫那个哭着跑开的人,是小骨还未来得及收下的徒儿了。
对着一前一后,你跑我追的背影,景仪忍不住地自叹一声:

这算不算爱屋及乌...
虽然这乌,连边都还没沾到 ...
果然是未来的师公,为了这师徒两人,恐怕以后是要.操.碎了心。
至于一路寻找糖宝的思追,此刻正用自己带着暖意的额头。
一遍一遍,不摩挲着浑身颤抖,拼命喊冷的糖宝,将她拥入自己怀中静静抱着。

糖宝,看着我。

不准睡。
思追用自己的大掌,不停地擦拭着糖宝冰冷的手臂,想借此给糖宝冰冷的身体,增加一点点的温度。

思追。

我是不是要死了。

要不然,我怎么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犹如血液被流干的冰冷。
糖宝抬起发髻染上寒霜的苍白小脸,小心又无助的抬眸望着思追那长担忧脸。
她好说舍不得这个把自己宠得快分不清楚东南西北的人啊。
缓缓抬起自己的小手,冰凉的指腹,轻贴在思追温暖的脸颊。
糖宝渐渐迷失的双眸,轻轻勾起一笑,而那苍白脸颊,此刻悄然滑下一滴黯然神伤的眼泪。

思追....

若有来世。

你还会对我这么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