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阻止立马的‘自相残杀’,景仪急匆匆跑进里面。
赶紧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幽若和蓝湛中间,一脸苦笑的看着自己的含光君。

含光君,还请你手下留情,这丫头,是小骨...的徒儿。

...?
蓝湛向来少言寡语,可那眉头轻皱的动作,让景仪知道
他若不赶紧解释清楚,恐怕就不止回家抄写三千家规这么简单。

含光君,你听我解释。

这个,她。

她的名字叫幽若。
景仪一边指着幽若向蓝湛解释,一边又将怒瞪自己不可解的幽若推到蓝湛面前。
一边向蓝湛他们解释这突然出现的徒儿,所谓何事。

含光君,总之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是这样。

幽若是小骨之前所收之徒。

因机缘巧合,在这收服了一波以打劫为生的山匪。

不过这些,我可以向含光君保证,食人堡的惨案,绝非幽若和那些山匪所为。
说到这里,幽若自傲的把下颚一抬:

哼,我也不屑。
她最多就是绑了一个花哨一点的公子哥儿而已。
不过好像最后别人还挺讨厌她的。
难不成,自己真的绑错了?
挠挠自己的脑袋,幽若恍然若知起来。
好像从一开始,她和金凌都是在各种误会下生成,包括那一场无稽之谈的月下送美男。

天呐。

难怪那家伙会这么讨厌我。

那我是不是该出去,向那只跩得二五八万的花孔雀道歉了?

...不行不行,父君惹哭了母亲时,曾说过。

像道歉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一般都是男子所做。
而她也曾经问过父君:

那父君,何事才是所谓的大事了?

在我东华帝君这里,向来世间之事都是小事,而唯有你母亲落泪,才算得上我太宸宫的大事。
太晨宫

哦~
当初幽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而如今等自己春心萌动之时,才知晓父君所说大事,是何等重要。
可如今要等一个不开窍的花孔雀来跟自己道歉,幽若心里总是隐隐感到不安。
自问自答的把自己的小脑袋默默一偏,幽若煞有其事的凝眉道:

他会不会,因为我遇到他的第一天,就命人把他给绑了,就对我心生芥蒂?

就对我如洪水猛兽,退避三舍了?
幽若一不小心,把自己掏心窝子的话都给说了出来。
谁知道,恰巧就被跟着景仪一同闯进来,想抓个大邪祟回去到江澄面前立功的金凌听到。
立马不假辞色的朝幽若怼了回去:

什么叫视作洪水猛兽,你分明就是洪水猛兽。
金凌一句话,让站在蓝湛身边的魏无羡抬手捂额,一脸黑线滑落。
这孩子,怎么和他那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舅舅,一个德行。
咋就那么不讨人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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