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离开不久后,一个男服务生说明诚请你去二楼,说是有事相议,你信了。
直到来此二楼被带进屋内,看清屋内坐着的人是方才送祝福的加藤博文。

你一怔知道自己被骗了,往门外走门却被紧关,一时你陷入困境。
身后边传来脚步声边响起加藤博文的声音,他按你贴在门上 打量起这套碎蓝色裙子轻声道

“我记得,你不喜欢蓝色的。今天怎么穿这身来参加晚宴。”
“……”

你不语搞不懂加藤博文言语之意,倏然他板正过你的身子,贴近你鼻梁,你被吓后退撞在门上。
见你闪躲,加藤博文皱眉揽过你腰间,抵你到门上轻语问

“怎么了?是怪我这几天没去找你吗?前些日子确实忙抽不出空去看你,你瞧一有空我就开宴会请你来了。”
“少将…”

你们姿势过于暧昧,你抽出手抵在他胸口,平复剧烈跳动的心。

“安冉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称呼我少将。”
听清加藤博文唤汪安苒的名字你才忆起,加藤博文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还没和汪安苒换脸时,她曾提过加藤博文这个名字。
看来汪安苒和加藤博文,关系不凡,他们或许是情人又或者鱼水之欢。
而此时,加藤博文只认这张脸。
你顿时苦恼,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办法,只盼明楼会发现你不在。
“少将,我们这样别人看见不好…”


“这里是我的地盘,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敢擅闯。”
加藤博文的手蔓延到背上,你一紧张攥上他胸口那套马甲西服,加藤博文误认你心急,拽着你来墨黑皮套沙发。
你整颗心在胆战心惊,面上却保持着镇定,稍挣扎抵住加藤博文胸膛断断续续地开口
“那…也不行…我现在是明家的人。”

此言一出,你明显察觉到加藤博文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与不屑,他似乎毫不在乎身下的人是何身份,他敢如此胆大妄为只因有后台为之撑腰。
你虽对加藤博文没太多了解,但关于他的“事迹”上海日报每日都有,往往都是新鲜出炉的报道。
加藤博文手指轻佻起你的下巴,渐渐贴近你的耳边,语中满是揶揄

“顶着这层身份做那样的事,想想都刺激,你觉得呢?”
“……”(他简直是个疯子!)

气氛已经到如此地步,你或许只能智取,你假装顺从加藤博文。
“少将,至少让我先有个准备,起码不能穿这套衣服。”

加藤博文低眉扫了几眼你身上的这套裙子,确实不适合在你身上。他默认的起身同你讲

“我找人给你送套别的裙子”
说罢,加藤博文已离开这间房,你从余悸中缓过神丝毫不敢懈怠打开门往楼外跑。
你生怕加藤博文回来快一秒,自己跑慢一秒,脚步不自觉加快全然忘记踩着的是高跟鞋,膝盖磕破瞬间你瘫在地上,四周又响起脚步声时,心又忐忑不安,你想迅速起身支撑着墙。
脚步声逐渐向你靠拢,你边往后走廊看边倚靠着墙踉跄走,倏然你撞进一个温暖的怀里。

“不是说,在原地等我吗?”
充满安全感的声音从上方幽幽传来,你听出声音的主人,悬着的心顿时放平,回过身明楼的身影映入你眼眶。
你还是像在法国三年一样,日日祈祷着他出现,如今他人就在你眼前,昔日思念如潮水般汹涌卷来,万般无奈中你抽泣喊
“明先生…”

明楼,带我回家吧.
你的一句明先生唤起明楼尘封的记忆,如果不是这张明楼会将眼前人认成他朝思暮想的叶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