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赵玉非没有选择报警,不过他也没放弃调查,他决定自己调查这事。
吃早饭时赵玉春总是一副紧张的样子看向女儿。
而她的母亲一直在说那个叫阿芹的死得太可惜。
“这叫什么事啊,想当初阿芹嫁进我们家可是为我们家做了很多事,多么贤惠的媳妇,天天勤快地洗衣扫地做饭,都不让我插手做任何事,棉被也是她套,她一针一针地缝……”
“是啊,多好的妻子,妈,你们一开始都反对我们结婚,说她克夫克子,结果为什么我现在还活着。”
赵玉非也伤熙地说着,早饭他根本吃不下去。
吃过早饭后赵玉春把女儿叫到了一个房间,而小白看赵玉春把女儿叫走了就问杜晓肆有什么想法。
杜晓肆眉头紧锁,他想了很久后说道:“我觉得,那只鬼秋是阿芹。”
小白摆摆手说道:“就是她,傻狗。”
“嗯……可是怎么办呢……”杜晓肆嘟嘴说道。
小白笑了笑没说什么。
赵玉春和女儿进了房间后赵玉春把门关上就朝女儿跪了下来。
“我知道阿芹是你对吧,我求求你放过我的女儿吧……”
赵玉春一脸央求地看着女儿。
但阿芹漠然,说话的声音如冰块般冰冷,不带任何温度。
“我当时看到你了。为什么对我见死不救?为什么眼睁睁地看着我被那两个男人使劲往水里按?为什么不叫人来救?明明叫人的话是来得急的。”
“那时我,我,我没想到叫人,我只觉得我对付不了两个男的……”
“你撒谎!”
阿芹突然堤高音量呵止了赵玉春的话,赵玉春被这一声吓了一跳。
“你根本就是诚心不去叫人,如果你并不想我就那样死掉,那么事过之后你应该会和你大哥讲我在哪里出了事,可是为什么所有人现在过去了大半年才知道我死在了河里?”
赵玉春脸上充满害怕,她一点底气都没有。
因为实际上她确实是间接导致阿芹死亡的重要关系人。
那天是她叫那两个男的去教训一下阿芹,因为她就是看阿芹不顺眼,她觉得阿芹是个迟早会把她一家人克死的丧门星。
但她没想杀人,可是那两个男的在与阿芹发生争执后就把阿芹推下水了,她也沒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既然那两个男的是她找的,若是那两个男的被抓起来一定会把她咬出来,说是她让他们去教训那个女人的,所以她一直没把这事说出去。
“你知不知道,我那时肚子里还有个孩子才三个月,你为什么不救我和我的孩子!”
“这...我,我不知道你怀有孩子……”
“不怀有孩子你就不救吗?”
“啊...不是……”
女人说不出话来,脸上又急切又担忧,她想着女儿的身体早点恢复健康。
“打从我刚一进门你就一直总是找我毛病,很讨厌我似的,说,是不是伱设计我?那两个男的其实是伱派的?”
赵玉春慌忙向她磕下头。
“求求您了,千错万错所有的错都和我的孩子扯不上关系,您放过她吧……”
阿芹“哼”了一声。
“只有伱女儿的命是命,我那未出生的孩子就不是一条宝贵的生命?”
赵玉春一听觉得没希望了情绪转为愤怒,她猛地拘起头凶狠地说道。
“阿芹你这个丧门星,死了都要变成鬼来纠缠我们,我说啊,你是真的该死!”
“你说什么?”
“你出生的时候伱妈难产死掉,你和第一个丈夫结婚两年他就死了,那个一岁半的孩子待在你身边不久后也死了,现在你把你自己克死了,连带着伱肚子里的孩子,为什么要去怪别人害了你和你孩子的性命。”
赵玉春脸上的表情比鬼还恶毒,她现在的态度正是阿芹活着时对待阿芹的态度。
“你怎么就不怪伱自己。还在这儿想要带走我的女儿的生命,你听着,我的女儿的命就是比你和你孩子加起来都宝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