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女人的娘家后女人的妈妈已备好了一桌子的菜。
虽然女人一直以来不信鬼神,但她的娘家可是一直供着神位,吃了饭后她妈妈就为她女儿烧香祈祷。
今夜杜晓肆和外卖小哥就在这儿住下了,杜晓肆问外卖小哥叫什么,外卖小哥说他叫小白。
由于房间不够,老两口一间,女人一间,女孩一间,女人的大哥一间,杜晓肆和外卖小哥小白只能挤一间。
第二天早上杜晓肆朦胧醒来时不见小白在床上,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揉了揉眼睛疑惑小白什么时候起床的。
就在他也打算起床上“碰”的一下门被猛地推开了,小白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哎呀伱赶紧起床赶紧起床!发生了件大事!”
杜晓肆愣然,没反应过来。
“什么事?”
“村外不远处的那条河打捞出一具女尸!”
“!”
“据说是赵玉春的大哥的那个已死了大半年的妻子的尸体!”
“到底是谁啊……”
“也就是赵玉春的嫂子,蠢狗。”
“哦,唉等等,你为什么叫我蠢狗?你怎么知道我是狗?”
“我是道长!得道的隐世高人!”
“隐世还干送外卖?”
“少啰嗦!快起床!”
于是杜晓肆起床后便和小白一起去河边看尸体了。
“赵玉春”是那个带着杜晓肆和小白来这里的女人的名字,她大哥大半年前确实失去了妻子。
杜晓肆和小白到了后发现尸体周围围了许多人。
他们挤过去看,只见那尸体的脸已经被水泡得浮肿,很难认出原本这人是谁。
“我看这就是他的媳妇,他媳妇经常穿这件衣服。”
周围的人说道。
“通知那家人了吗?”
“应该快来了吧。”
正在人们议论着赵玉春和他的大哥赵玉非就赶过来了。
“阿芹!”
赵玉非十分激动地拨开所有人跑到尸体旁边。
他一看到尸体的模样泪水就像喷泉一样大肆地涌了出来,哭待撕心裂肺,伤心欲绝。
赵玉春看到大嫂的尸体却没有伤心的表情,也没有欢心的表情,她的脸上有种紧张的神情,她眼神充满恐惧。
她问旁边的人怎么会打捞出她大嫂的尸体,怎么会想起来一大早的在这条河上打捞东西。
旁边的人对她说是住在村西头的赵老爷子昨晚吃了一条特大的鱼吃出了戒指,那条大鱼就是在这条河钓到的,他还想多待到些戒指赚钱,所以就让几个小伙子今早一大早过来打捞了。
小白的眼神扫了一眼赵玉春。
那名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
她看着抱着尸体痛哭的赵玉非沉默不语,眼泪却从她那呆滞的眼眸中缓缓流了出来。
当赵玉非把尸体抱回家想要报警时被赵玉春制止了。
赵玉春说:“那个,大哥啊,你看这都过去大半年了,而且大嫂的样子像是自己跌入水中的,警察怎么查这个案子?”
赵玉非很爱他的妻子,他也很了解他的妻子,他妻子失踪那天早上说是要去给住在旁边的送钱送了后就回来,但去了再也没回来,旁边那家离他们家只有半分钟的路程。
而从他们家到那条河要十五六分钟,这让人怎么相信她是自己跌到那条河的?从原地一个不小心跌到了百米外?
“这事必须报警,一定要还她公道!”
“大哥,警察不是神,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们查不到的,而且咱们这儿的警察都很慵懒,他们从来都不爱动脑去推理。”
赵玉非听到她这么说觉得也对啊,这片地区的警察都是拿钱办事,慵懒到只会用脑子想着怎样才能得到更多的钱而不会用脑子去想着真心为人民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