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午时,方婷便接到Shally来电,说于下午三点在弥敦道三洋餐厅一聚,有要事相告。
方婷给她的虽然是回复的答应,可是方婷却有些奇怪,明明自己跟她虽然是同学,可是在交情上却没有那么深,这个Shally去为什么还会来找她?原以为牵线搭桥后二人便再无瓜葛,可为什么还会有要事相告呢。不明白,亦或是她无真心朋友吧。毕竟对人虚情假意又趾高气扬高高挂起,没有真心朋友应该可想而知,可是自己在学校就不太与她交好,毕业后也不过以她见面一次,为什么呢?有些事情既然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就随它吧,毕竟已经答应人家了,那便是要守信。
其实今日方婷是与丁孝蟹约好了,丁孝蟹会来接她,也不知道会去哪里,会发生什么?毕竟经历了那些事情,丁孝蟹对她的情愫也已经不单纯了,她知道丁孝蟹心里还有她,不过现在对她可谓已经是猜忌怀疑与不信大于爱了吧,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计未成,她绝不能松懈下来,也不能错过每一个和丁孝蟹在一起的机会,她想过了,想了很久,她的大计是想尽办法嫁给丁孝蟹,尔后削弱他的财富实力,在再各种事件中掺他一本,把他们的实力一步步一锅端了,在亲手杀掉丁孝蟹一家,为之前发生的事情报仇雪恨,只是这个大计的步骤太难实现了,稍微有一点闪失,一步棋子走错了,那么不仅自己会丧命,她的家人也会因这件事情命丧黄泉,她不能将过去的悲剧再重演一遍,不能,绝对不能。想到这里她的眼底仿佛燃起了熊熊火焰,她的拳头也愤怒的握紧,她赴死的心早已时刻准备。
滴滴滴……
方婷的电话响起是丁孝蟹。
这时候方婷才反应过来,讲电话接通。
“方婷,我是丁孝蟹,还记得我们今日的约定吧。”
方婷瞬间掩埋住情绪,装出开心的状态来:“记得,我时刻准备着已经收拾好了,阿孝,你到哪里了?”
“在你家楼下了,你可以下来了!”
“好!”
方婷挂掉电话后,那方巾擦了擦眼底的泪水,后有对着镜子补了补妆,之后急忙跑下去上了丁孝蟹的车去赴约。
车里面,丁孝蟹放了《一生中最爱》
「如果痴痴的等某日
终于可等到一生中最爱
谁介意你我这段情
每每碰上了意外
不清楚未来
何曾愿意
我心中所爱
每天要孤单看海
宁愿一生都不说话
都不想讲假说话欺骗你
留意到你我这段情
你会发觉间隔着一点点距离
无言地爱
我偏不敢说
说一句想跟你一起
Wooh oh
如真 如假
如可分身饰演自己
会将心中的温柔
献出给你唯有的知己
如痴 如醉
还盼你懂珍惜自己
有天即使分离我都想你
我真的想你」
在这首歌放完后,丁孝蟹的眼睛也的确是有些泪水泛出,可是几秒后却冷笑起来:“方婷,很讽刺对吧?嗯?我TM曾经视你为最爱的女人,你呢?移情别恋,朝三暮四,方婷啊,我以前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以至于让我次次都被你牵着鼻子走?”
听到这番话方婷本来想慌忙解释,可是她怕一个嘴瓢,把之前的事情供出来,那么可就暴露自己没有失忆的事情了吗?况且丁孝蟹那么生性多疑,也还没有完完全全接纳自己,她绝对不可以功亏一篑。
思考良久后,方婷淡淡道:“阿孝,看你这番表情,我知道了,我以前肯定特不入格,才让你这番难过,我想好了,之前无论发生什么,现在我都要好好选择你,我们要共赴美好的未来,我以前有做的不好的,请阿孝见谅,我以后会改,一定会做一个好妻子,一个贤内助,尽可能去爱你,终其一生。”
丁孝蟹嘴角上扬:“此言当真?”
方婷诚恳地点点头。
“好,心意我收到!”
“那阿孝,接下来,我们去哪?”
“婷婷,我们去皇后码头!”丁孝蟹温柔道。
对,听到「婷婷」二子,她觉得自己有三分之一的把握了,毕竟在这之前,他对自己一直冷冷的称呼的是「方婷」,如此看来,机会来了。
丁孝蟹带着方婷来到皇后码头,拉着她下了车。
“对,就是这,婷婷,你还记得吗就这在我们因为我爸爸争论,然后你拒绝了我送你的戒指,然后我们还大吵了一架,在之前我亲过你,你知道吗?你说这是「吻别」”
方婷摇摇头:“我我不记得了,唔好意思啊,阿孝,我以前…”说着还低下头。
“以前的事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现在在我身边,那我现在重新为你戴上戒指,好不好?”说着丁孝蟹掏出戒指跪下。
方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是的,她是抗拒了的,说实话,如果可以,没有那个大计,她一定会躲丁孝蟹远远的,甚至不想看见他的脸,毕竟一而再再而三伤害自己家人,况且上次还买凶杀自己,历历在目的事情,她怎么会忘记,彼时她对丁孝蟹除了恨,觉再无其他感情。
丁孝蟹察觉,皱了皱眉头,抬眼:“怎么了?”
方婷微笑摇摇头。
“不是之前那枚,我在来之前买了新的,比之前那颗还大,还贵,当时那枚可是被你退回的戒指,多晦气,我有的是钱,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买更大的戒指送给你,我会让你成为全上海最尊贵的新娘。”
方婷微笑接过戒指自己戴上:“不需要了,就这枚,只要是阿孝送的我都喜欢,你起来吧!地下凉!”
“好!”丁孝蟹起身后将方婷抱住。
方婷此时眉头紧皱,她想挣脱,甚至相对丁孝蟹千刀万剐,可是她不能。
尔后丁孝蟹带着方婷去了一家西餐厅。
“阿孝啊,你说我们要结婚,那…你爸爸知道吗?他在哪?”
其实方婷这么问,她的重点绝对不是他们结婚的事情,她是想打听丁蟹这个恶魔的动向。
“我的事情,我爸爸自然不会管,况且,他从始至终都很支持我们的婚事,所以你不必担心安安心心做我的新娘便是!玲姐那里也没关系,我去求方叔叔就好了,他会念在我们两家是世交的情分上,给我几分薄面的。”
“阿孝,你还是没回答我你爸爸在何处的事情?”
只见丁孝蟹有一丝察觉似的,他挑了挑眉毛:“哦。你问这个干什么?”
糟了,方婷其实脱口一出这番话,她就已经后悔了,这样不就暴露自己的心里的吗?
“不是,我虽然近年的事情记不到了,可我记得小时候蟹叔叔很疼我的,我当然要关心他的近况,知道他是否安好,毕竟我也是要做他儿媳妇的人了。”
丁孝蟹嘴角上扬:“哦?好吧,我告诉你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老爸在台湾跟人做生意,不久应该就会回来的吧!”
说到这,方婷不禁心一震,一不小心没回过神却将红酒杯摔在了桌上,她急忙反应过来:“对不起啊,阿孝,我刚没拿稳!”
“没关系。”随后丁孝蟹偏头对服务生大吼道:“没看到红酒洒了吗?还愣着干什么?”
“是是是!”站着的服务生颤颤巍巍跑过来收拾残局。
这顿饭过后也差不多到了和Shally约定的时间,方婷别过丁孝蟹后,打车去往三洋餐厅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