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谭星奇一人去了兰桂坊,在那里喝了个烂醉如泥。
Shally这个左右逢源,眼尖手快的人,谭星奇在他眼里又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星星,之前见过就一直念念不忘,怎么可能不注意到他呢?
那天,Shally带着朋友来寻欢,不久后就发现了谭星奇,于是她刻不容缓坐到谭星奇旁边。
“喂,你还记得我吗?谭公子!”
谭星奇撑着困倦的眼神抬起头望了望,之后摇摇头:“不好意思啊,小姐,我…我不记得了…”
虽然意识还有那么一点,可是毕竟已经喝了那么多,头已经晕乎乎的了,瞧这眼前这个身穿绿色闪闪发光,打扮一副千金小姐状的女人,他有些好奇,虽然妆容看起来有些胭脂俗粉,不过豪门望族气质还有有。
“咳咳咳……”Shally故意清了清嗓子提高了声音:“我,南宝集团的执行总监,叫秦珊妮,你可以叫我Shally,我们之前见过的。”
“哦,傻梨,哈哈,这…名字…接地气!”谭星奇打趣道。
“哎呀,你是喝了多少,哎呀,不是不是,你叫的好土,我是Shally,来跟着我读一遍!”
“傻……”
“对!”Shally激动地点点头。
“不…还是…是傻梨嘛!”
“哎呀,再跟你说下去我要疯了…你是喝了多少?”Shally气得脸红扑扑。
“诺…自己看!”谭星奇指了指桌子。
“我晕,我们一群人的来玩儿点的量,你…算了,不管你,谭公子,我可以给你交个朋友吗?”
“好!”谭星奇点点头。
“那从这一刻开始,我们就是朋友,来,为我们的友谊干一杯!”
“好!”
“那我不能老谭公子,谭公子吧,显得不熟络,我叫你什么好呢?其实家父跟我经常提起你,说你是少有的青年才俊,叫我都跟你多接着接触,今天碰上了,就是缘分,我们……”
其实Shally一啪啦说了一大段,有些晕乎乎谭星奇却只听到了前面。
谭星奇熄灭了香烟,又喝下一杯啤酒,浅笑道:“随便!”
“嗯…那就叫你星奇,好不好?你的朋友和家人应该就这么叫你。”
“随便,来,喝酒!”
“好!今晚刚交的朋友,要喝个痛快,来!”说着Shally举起面前的啤酒和谭星奇碰杯。
“好!那就不醉不归,说跑了谁是小狗!”
也许是Shally兴奋劲一上来,谭星奇一个人闷了一晚上,于是两人就这么畅饮着,喝了多少也不知道,谭星奇只记得有个女人跟他喝酒,具体聊什么他也不清楚,酒精的麻痹,疼痛的洗礼,导致他断了片,不省人事。
第二日,谭星奇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在酒店,可是上衣被人拖去,匆忙的他赶紧看了看裤子,还好,裤子没脱,在他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他偏头望见了睡在一旁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Shally,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彼时谭星奇只觉得脑袋很疼,昨晚上的一切他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有个女人陪他喝酒,可是他连名字和聊的事情都记不得了,于是他当时天真的以为躺在他身边的女人可能只是陪酒小姐,于是他整理好衣服,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道:“为什么会这样?”随即从钱包里拿出几百钱放到床边匆忙离开。
回到公司后,遇到了等候多时的阿凯。
“喔唷,来这么早?”
阿凯瘪着嘴:“不早了,日上三竿了!”随后上下打量着谭星奇,故作思考:“不对啊,星奇哥,你…昨晚干嘛去了一身酒气?”说着还捂了捂鼻子。
“还能干嘛?就去兰桂坊喝了点儿酒!”
“喔唷,连衣服都没换,在外面过的夜?你转性了?”阿凯盘问着。
“打住打住啊!”谭星奇推开阿凯坐到了椅子上。
“兰桂坊晚上很乱的,你…一个人喝酒喝了一晚上?还是……”
“啊呀,其实实话告诉你吧,我也不记得了,反正我醒来的时候有个衣冠不整的女人躺在了我旁边,我猜应该是陪酒小姐吧,给了她几百块钱。”
“哇,你…真的?不是吧?那你这样放肆人生,你和婷姐更加不可能啰!”阿凯说着背对着谭星奇走到窗前。
“你以为我想啊,谁知道那女的多就来的!”说着谭星奇拍桌而起,可又缓慢坐下:“哎,没关系,反正婷姐那么决绝也应该是不可能了,那我干嘛要忌讳她,没事的!”说着便苦笑道。
“你不争取一下,怎么知道没可能!”
“我之前做得还不够吗?最后换来她一失忆忘却了我跟她的所有,种种的甜蜜,那我还依旧赖在她那,她不烦,我都烦了,舔狗舔到一无所有,就是我,对!”
“哎呀,不说了,跟你扯,对了,我昨晚上和方芳晚饭后,散步,就我们两个人走在弥敦道上…然后……”
“够了,够了,请你直接切入正题,秀恩爱桥段就免了,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经不起你们这些甜甜蜜蜜!”
“OKOK,sorry啊,我们是在说丁蟹,星奇哥,你不觉得奇怪吗?像丁蟹这么一个爱挑事儿的人,为什么从回来就堵过婷姐一次,就没在出现,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谭星奇嘴角上扬冷冷道:“哦……所以呢?他回不回来跟我有关系吗?反正他又不对我怎么样?而且我已经和方婷诀别了,关我什么事?”
“你就吹吧你,我就不信她狠,你也狠得下心来对这件事不闻不问,撒手人寰?”
“丁蟹奇怪还用你说?诺?”谭星奇说着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照片出来。
阿凯结果照片:“丁…丁蟹!”
“等你这个沉浸在恋爱中的男人反应过来,黄花菜都凉了大哥。”
“哦,也是!”阿凯尴尬地摸了摸脑袋。
“从他上次围堵婷姐之后就变得安安静静,我就开始派人盯着他,他呢?去了台湾,每天都在见不同的人,交不同的朋友,听说在做什么生意,动作虽然不大,但我知道…一定不是好事情!”
“那还用说?别的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丁蟹一沾东西,百分百是嗖的!那星奇哥,你打算怎么办?”
“还没有什么大动作,先盯着吧,哦对了,刚路上内地有个经销商给我打电话,叫我们签一下合同,他们提前到了!”
“哦?就万兴吗?”
谭星奇点点头。
“几点?”
“约的吃中饭,十二点左右吧!”
“早上没什么事吧?”
“嗯!你要干嘛?又要请假去拍拖啊,不行,我要快刀斩鸳鸯,你这个月请了多少次假了,再请就走人啊!”
“哎呀,不是,星奇哥,你等下要去见客户哦,你打算穿着这件烟酒味浓密的衣服去会客?别人可能不认为你不是酒鬼,就是…烟鬼!”阿凯说着忍不住笑起来。
谭星奇低头望了望全身一脸迷茫:“那…怎么办?”
“去shopping啊,买件新的换上!”
“哦,我…”
“别犹豫了,走吧走吧!”说着阿凯拉着谭星奇起身。
“等等,合同,合同!”
“快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