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屿白觉得自己最近不对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又说不上来。2
呦呵女人你更新了
只是夜里头脑里几经风雨,到最后以至于彻夜难眠。没来由得悲伤,让她时常不知所措。她什么时候这么的脆弱,甚至于系扣子好几次扣不上都让她情绪频发。
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
有什么东西开始离她远去了。任凭她怎么追也追不上。
文屿白有些摸不清楚方向,到底是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了?一步一步的仿佛踩着棉花上走路,整个人轻飘飘好像马上就会降落一样。她也说不清楚自己怎么总是入睡困难,就是在一个自己无限坠落的梦中猛然惊醒后就再也无法入眠。

好了,下面我们开始讲辩证唯物主义。
不行,别讲了,头真的痛。
文屿白使劲的揉了一把太阳穴,好难受。她将圆珠笔扣好笔帽送到嘴边,一口狠狠咬住笔,希望借此缓冲一下自己的痛苦。
终于挨到了下课,她扶着桌子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外走去。

欸?小白!

小白你去哪?
乔鹤川看见了眼睛无神、摇摇欲坠的文屿白,想要追上去拉住她。

乔鹤川,学生会主席叫你。

啊?干嘛呀,正忙呢!

急事,赶紧去吧。

啊呀!真的是!
乔鹤川狠狠地跺着脚往学生会那边赶。
她边走还不忘回头看看文屿白的身影,可谁知那里竟早已空无一人。
文屿白摇摇晃晃的走去了天台,最近天气转凉一直风大,阵阵瑟风吹得文屿白缩缩脖子。可是却并没有感觉清醒多了。
她往前又走了几步,来到了栏杆旁边。双手撑着栏杆,不自觉地把脚踩着在上面的横杆上。嗯,风有些变小了,仿佛在抚摸着她的脸颊。她闭上了眼睛,她放空了自己。
有没有什么时候,你有好一阵失重感,就好像灵魂出逃,风再也支撑不起肉体的重力,然后下坠下坠。直至……落地?
好像那时候才可以真正熟睡一样。
文屿白往外张了张身子。她太累了。有不断的力气抽出却没有相对应的反回来。

屿白!
文屿白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她缓缓回头,看见不远处的门口站着的是代玮和楚观月。观月一张小脸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因为剧烈运动,红彤彤的。但是她的鼻头也红红的,细细看,她是泪流满面的跑了来。
代玮的脸惨白着,弯着腰大喘气,几次抬头想说话却没有一句完整的从他嘴里吐出来。
“观月?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屿白向观月打着手语。

呜呜呜……屿白……
“别哭啊,观月怎么了?”


你快过来……
“好的好的,我就来,你不要哭,我就来。”

文屿白赶忙跑过去,楚观月一把抱住文屿白,失声大哭。

站那么高干什么?要吓死我呜呜呜呜。
“别哭别哭……”

屿白轻轻给楚观月擦眼泪。被观月拉着往外走时从发现好多人都站在天台门口的楼道里,有老师也有同学。他们一脸担心,尤其是老师,抓住她问东问西的,可却忘记了她回答不了。
乔鹤川拉着她往外走,手中提着的是她已经给屿白收拾好的书包。

走,小白。我们回家。
“姐姐!”


他们肯定待你不好。

你别tm逞强。

跟我回家。
乔鹤川难得爆了粗。屿白任由她拉着,带着自己传过人群,街道。去往回家的路上。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