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这么几天,安城又要找屿白谈谈。文屿白有些无奈,无非就是汇报一下日常生活,可是这个日常生活有什么好汇报的?
安城进来了屿白的房间,找了个椅子拉着坐了下来。他沉思了一会儿好像是在酝酿着什么,然后才缓缓开口。
安城屿白,爸爸要和你说件重要的事情。
安城还是关于原来那个房子的事情。
安城爸爸还是想着要卖掉她,你看你如何……
文屿白瞪着他,瞪的他浑身不自在,只好赶紧说。
安城不要光看我,你表个态。
屿白找到了一张大卡纸,翻出来了一支大红色的马克笔,在那卡纸上大大的用力的写了个“不”字。
安城屿白,你看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爸爸这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好啊……
安城又开始一点一点细算当年文屿白出生时的种种如何如何,说他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屿白笑笑还是笑笑。她没有办法打断和反驳,但是却实实在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安城好像忘记了,当初这个家到底是怎么散的。
听得屿白开始不舒服反胃时,她顺手抓起一只玻璃杯往地上狠狠一摔“啪啦!”一声清脆的响声,玻璃杯摔得粉碎。
安城怔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一向唯唯诺诺的女孩这次的反应竟然会如此之激烈。看着文屿白冷睨着自己的模样,他有些脊骨发凉。他摇摇头,碎碎念道。
安城疯了疯了……
然后拧了门把手,走出了房门。
屿白呼了口气,放松了下来,其实刚刚她很紧张。
几天后文屿白发现自己的快递已经到了,却没有出现在自己这边,仔细一看发现是原地址没有改,快递邮到自己曾经和妈妈一起住的小区了。
她有些无措,只好穿上外套出门去拿快递去。
等取完快递,她却不知道怎么的鬼使阳差的走到了当初的小区门口,心想着既然都走到这里了,不如就上去看看。她一步两个台阶的上了去。站在那个熟悉的家门口,自然的从口袋里摸出存放已久的钥匙来,想插进钥匙孔里开门。
可是屿白的钥匙却怎么也桶不进去那个钥匙孔了。
正当屿白诧异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龙套你好,请问你在干什么?这里是我的家。
文屿白!
文屿白僵在了那里,然后她赶紧向女人鞠了一躬表示歉意。然后落荒而逃。
一边跑着一边就已经猜出个大概来,安城早早的瞒着她就把房子给买了。
她紧紧的咬着嘴唇,心中有无尽的苦涩。她实在是有些累了,处理这所有的一切事情她全然觉得身心具疲。她现在只想躺下,只有躺下。因为她快要站不住了。
拼尽力气回到了家里面,大脑轰轰做鸣,屿白想也不想的往房间里冲。把自己摔在床上,以此去除身上的无力感。
她对什么事情都是如此的没有办法。她要厌倦了这样任人摆布的生活。也要厌倦了总是这般无能为力的自己。
头又开始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