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队长,“鱿鱼”失联,下落不明。

什么?
庞兴君,毒狼队大队长。

队长,“鱿鱼”的情报破译出来了。

说的什么?

“队长,我是鱿鱼。”

见字如面,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给组织发报了。

根据我一年多在白昼的潜伏,所获甚微。

白正这个老狐狸,表面上做的事烟草生意,实际暗地里在做贩卖毒品的勾当!

手里的重火器不记其数,步枪、弹药、人手更是十万级别的规模。

另外,白言有异样,注意观察。

……

同志再见。

“鱿鱼,三月十七日。”

……
整所房间,陷入了死寂之中。
没有人开口说话,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看?
半响,庞兴君首先开口。
作为队长,他有义务,有责任,尽快的从悲伤中缓过来,带领队伍继续前进。

鱿鱼的话并没有太大价值,只是让我们知道了他的势力大致,然而鱿鱼并没有接触到白昼的核心层,白正可能不止这些力量。

何况,我们连白正具体有多少毒品,这些毒品来源于哪里,交货方是谁,我们都无从得知。

嗯。

白言这个人你们怎么看,能被鱿鱼提到说明这个人身上绝对有不可估量的情报价值。

队长。
沈润羽,毒狼队智囊,核心人物。

说。

我们的内部人员基本都被白昼给铲除了,我觉得是时候插入新的血液了。

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黄油的意思只能有两个。

第一个,白言是我们巨大的障碍,需要尽力铲除。

可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白言基本负责白正的黑道内斗,关于对外对付我们……

没有任何资料。

你是说!

没错,白言是白昼集团内部可以争取的人!

可是,白言可是白正的贵公子,还是一脉单传,白正死后,他基本能百分百继承。

帮助我们,对他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好处。
沈润羽笑了笑。

队长你不能这么想,父子之间有点摩擦不是很正常的吗?

就算没有我们也可以给他们制造一点……

够了!
沈润羽的话被庞兴君打断。

我们是缉毒战士,不是不择手段的地痞流氓!

(神色微微露出不满)行,我知道了。
……
白言的私人酒吧内。

(喝酒声)咕噜咕噜。

言哥,你慢点喝。

(无视周涵,继续喝酒)咕噜咕噜,嗝。

言哥……

周涵你先出去,我和你言哥聊聊。
阴影处,走出一个男人,全身紫色的西服,一身行头,风光无比。

行,那傅哥我先出去,你们好好聊。
周涵出门放哨。

阿言,阿言。

啊……额咳咳咳咳!

慢点喝,别呛着。
说着,傅睿鑫拍着白言的背,帮他缓气。

黄叔,黄叔就这么死在了我面前啊啊啊啊啊!

这不是你的错,你不必太过自责。

你知道么,在我小的时候,黄叔每次来我家,都会给我买好多东西的。

嗯,我知道,我知道。

这么好的人,他就这么死了……

你要学会接受,你是白言……

我是个屁的白言,我姓萧,我叫萧轩墨!

闭嘴!
白言安静了下来,微醉的状态微微有点醒了。

你既然知道黄叔为你死的,你还不珍惜!

你要知道,你现在是白言,是白正的独生子白言,白昼集团的少公子!

……

醒了就滚出去,我这不是个人心理咨询中心,明白自己该干什么。

既然选择了不妥协,那么你势必会妥协一些事,你要看的,就是两者之间值不值!

周涵!

诶,傅哥?

扶你言哥回去!

好!
……
我们一生都在做选择,都在做等价交换,你要看的,只是你所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