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忽然安静了,白言只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
“噗噔,噗噔。”
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毫不犹豫的赴死?为什么?
为了自己的任务?
想起黄游死前那坚定的眼神,白言不禁有些茫然无措。
他二十岁了,已经不小了,可是在有些事情上,却总感觉无力。
是自己太弱小了吗?
应该是吧,自己的一身本领都是白正教的,又哪里指望用白正的本领打败白正呢。

言哥!
周涵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周涵是白言的心腹。

怎么了?

曲家那边拒绝了我们的金额要求。

哼,堂堂曲家,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走,去看看曲大小姐。
两人走向关押曲温溪的那个屋子里。

曲大小姐,告诉你个坏消息,你想不想听?

你的话有什么好听的?再坏的消息不过就是我爸不交赎金了呗。

(微微笑了笑)你们可真的是父女连心啊,这种事情都能想得到,不过你觉得这就是最坏的消息?

(恼怒)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杀了我?你们白昼要是出个杀人案件……
未等曲温溪把话说完,就被拍桌子的声音盖了过去。

闭嘴!

你有什么好凶的?想杀我你就来啊!我们曲家人,悍不畏死!
白言掏出手枪,指着曲温溪的下巴。

(怒)你是觉得我不敢吗?前几次不撕你的票你最好感恩戴德你家把钱送来了,至于你是不是曲家人,哼,就要取决于他们是否把钱送来了!

言哥……

(冷静下来)注意好了,这里可不是你曲家,你去大小姐的明我想拿就拿!
说完,白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魏涵紧随其后。

哼,曲老头你够无情,区区几百万就把你闺女卖了。

果然,老爹靠不住。
曲温溪一歪头,新式“千里耳”耳机露了出来。

喂,小脖子!

怎么了,温溪?
耳机的另一端,一个温柔的男声穿了过来。
男人丝毫没有因为这个外号而恼怒。

小脖子,我又被臭白言抓住了……

(严肃)温溪,曲叔都提醒过你多次了,你怎么还乱出去。

我……

行了行了,我马上就来救你,乖乖等着。

嗯!
挂断

害,果然还是小脖子靠得住。

曲小姐,这里是白昼,希望您不要搞什么小动作。

啊?哦哦我知道,我会很乖的!

周涵我们走,不用管她,反正夏侯脖子就要来送钱了。

是,言哥。

哎?

对了曲小姐,这里是白昼,我不止一次的提醒过你哦,这里的无线电我们都是可以监听的。

……
白言走在灯下,大堂金碧辉煌。
时不时耳畔还会想起刚才曲温溪说的话。

(恼怒)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杀了我?你们白昼要是出个杀人案件……
杀人案?呵,在白昼真的算不了什么了。
年年都有人死,月月都有人死,日日都有人死。
人命在这里,显得轻贱。
没办法,毒品一行,手里没点枪,都不好意思说自己贩毒。
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