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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风牌是多一张的。

思思说着，用手指在桌上画了一个圆，把每个人抽牌顺序标得清清楚楚。

五个人各自理好了牌。

第一轮清牌过后，每个人手里的牌都少了几张。

叶子牌在五个人手里流转，抽牌、配对、丢牌，动作行云流水。

武神凌的运气显然不怎么好，手里的牌越积越多，左抽右抽全抽回来单张，脸色越来越黑。

八风和银尘不紧不慢地各自丢着对子，薇楚箬手里的牌飞速减少——她抽了武神凌一张，凑成一对丢出去，站起来的时候桌面已经空了。

第一轮，赢家是薇楚箬。

其他人继续抽了几轮，最后武神凌把手里那张孤零零的鬼牌往桌上一拍，一副要杀要剐随你的表情：

薇楚箬歪着头想了想：

武神凌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非常干脆的卖了队友：

薇楚箬看向八风：

八风立刻坐直了些：

第二局重新洗牌。

这一把思思的运气显然没有上一把好，抽进来的牌怎么也凑不成对子，手里的牌越来越多，攥得满满当当。

而银尘那边——她抽出最后一张牌，和手里的配对，轻轻放在桌上。

赢家，银尘。

其余人继续抽着。思思手里的叶子牌在指间翻来覆去，一张，又一张，始终配不上。最后武神凌丢完手里的牌看了她一眼，紧接着是八风，薇楚箬也清空了桌面——只剩思思还攥着一张牌。

她翻开手心。是那张鬼牌。

她输了。

思思把鬼牌放在桌上，抬起头看向银尘。

银尘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银色眸子沉静，没有任何波澜，却让思思无端地觉得，这个问题她已经等了很久。

开口就是一个重磅炸弹。

她把鬼牌翻过来扣在桌上，

银尘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把叶子牌重新拢起来，

第三局。

这一次思思的手气出奇地顺——抽进来的每一张都能和手里的配成对，她丢牌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一张落桌的时候，其他四个人手里还剩着一大把。

她站起来了。她是赢家。

其余人的牌在桌上流转了几圈。武神凌先丢完了，然后是八风，接着是银尘，最后——薇楚箬翻开了自己手里那张鬼牌，冲思思眨了眨眼睛：

思思想了想，得问点有建设性的问题：

笑容俨然淡出了他们脸颊。

她在心里把薇楚箬的话翻来覆去地拆解一遍。

她想的是——就算因果反了，那又怎么样呢？如果一粒种子是从毒藤上落下来的，结出的果实染了毒，人们追究的到底该是种子的来处，还是种子本身？

那些人也许搞错了因果。

他们把结果当成了源头，把凝结物当成了制造者。

可他们没有搞错一件事——战争、寄生、风暴、尘埃，这些东西生来就站在光明的背面。

没有干出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究竟是不想还是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