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思思她们已经回来了。
看见他们湿漉漉的头发和运动服,她眨了眨眼。
陈思思“去打球了?”
“嗯。”
陈时初往楼上走。
陈时初“我洗个澡。”
陈思思“晚饭好了叫你。”
陈时初应了一声,关上房门。
浴室里响起水声。温水冲去疲惫和汗水。陈时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让小笛知道了又该大惊小怪了,陈时初暗暗想着。
他换了家居服下楼,武神凌已经坐在餐桌边了。
他也冲过澡,换了件宽松的短袖,头发半干,随意地搭在额前,看着清爽多了。
桌上摆着几道简单清淡的菜色,热气微微腾起。思思端着汤碗从厨房出来,孔雀跟在她身后。
陈思思“刚好,吃饭吧。”
他知道思思以前是从不下厨的,十指不沾阳春水。
陈时初尝了一口,本来打算以积极的态度夸奖,实则:
陈时初“还是找个保姆吧。”
陈思思“……。”
陈时初没吃几口,多半是困的,部分可能是因为这个菜实在难以下咽。
思思没理他了,目光转向旁边的银尘,她就没那么夸张了。
她吃得不多,但每样都尝了些,汤也只盛了小半碗。
思思舔着脸问:
陈思思“……好吃吗?”
银尘抬起眼,看向思思。
思思的眼神里努力藏起来却还是很明显的期待。
她重新拿起勺子,又舀起一勺汤,送入口中。然后,点了下头。
陈思思“yes,我就说没那么难吃。”
思思拿起勺子舀了口自己的成果:
陈思思“呸,太咸了。”
她皱着脸,赶紧找水喝。汤的咸涩后知后觉地霸占了整个口腔。
——
陈时初倒时差,作息混乱,经常白天补觉,夜里精神。
武神凌很快发现了这一点,并且迅速学会了在深夜钻进陈时初的房间,把他从床上拖起来一起打游戏。
陈时初“武神凌!大半夜的要干嘛!”
武神凌“你醒了啊,我来陪你。”
陈时初“我是被你吓的!”
不过武神凌确实起到了陪伴的作用……
接下来的几天,陈时初的时差总算调了回来,虽然睡眠仍有些深浅不一,但至少能在正常的夜间入睡了。
连日的阴雨也暂时停歇。
陈时初习惯早晨喝杯咖啡,咖啡豆倒进研磨机,机器发出嗡鸣,盖过了其他声音。
陈时初“来杯咖啡?”
银尘“我喝白水。”
陈时初没再说话。咖啡煮好了,他倒了一杯,靠在料理台边喝。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苦味蔓延开,提神。
思思整理好下楼,陈时初有时候是真心不懂女孩子的穿搭。
思思穿了件玫粉色连帽针织,前襟金系带短款微露腰线,下身绣花牛仔半裙,不知道她到底是冷是热。
思思走到咖啡机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陈思思“哥,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陈时初“我一点事没有,闲得很。”
思思在门口换了双及膝的皮靴:
陈思思“那你和我去娃娃店。”
——